只見姐姐五致,明麗人,著修的職業套裝,剪裁得的西裝外套搭配著簡約的襯衫,修的長下是一雙亮的皮鞋,頭發整齊地束高馬尾,手邊是一個小型行李箱。
眼底看到我樣子的錯愕和憤怒被強行下來,但也掩飾不了上冷靜與從容的氣質。
而我?
先不說我那一頭五六的頭發刺痛了爸爸媽媽的雙眼,就我這裝扮——
上穿著一件松松垮垮的黑臍短上,下搭配著一條低腰破牛仔,腳被隨意地挽起,出腳踝上刺目的文紙。
腳上蹬著一雙厚重的黑馬丁靴,靴面上布滿了金屬鉚釘和劃痕。
還有在燈下我左耳上異常耀眼的紫耳釘,反出璀璨的。
我似乎完全察覺不到家里詭異的氣氛,畫著黑眼線的眼睛微彎,烈焰紅勾起,出一個夸張驚悚的笑:「姐!你回來了呀!」
姐姐還沒說話。
爸媽就已經開始氣到跳腳。
爸爸再也維持不了為總裁的沉穩持重,他巍巍地指著我,心中的火氣旺得幾與太肩并肩,從牙中出充滿迫力的怒吼:「你看看你像什麼樣子!這些年你都做了些什麼?整天打架逃課,考試缺席,不學無,跟一群紈绔子弟鬼混到深夜,你再看看你姐姐,就不能學學?!」
媽媽也包變臉的,原本還帶著溫欣的笑容的角往下一撇,看著我那頭辣眼睛的彩虹發和那走起路來都噼里啪啦響的行頭,冷笑一聲:「蕭慕窈,你走出去的時候,千萬別說你是蕭家的兒,咱們丟不起這個人!」
而我姐姐,多年不見還是那樣雷厲風行,不愧是爸爸寄予厚的繼任者,微瞇起眼睛:「親的妹妹,我給你三天時間,把頭發染回黑,不然你的姐姐我就要當一回理發師,把你這頭雜給剃。」
我:「……」
爸爸左顧右盼,怒氣沖沖跑進雜室,再出來的時候,手里已經多了一撣子。
我:「?!」
「姐!救命啊!我錯了!」
我驚恐地瞪大眼睛,像小時候姐姐庇護我那樣,一溜煙躲到后,扯著的擺。
姐姐一把薅起我的領子,提溜到爸爸跟前,皮笑不笑:「妹妹,你是時候有個教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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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撣子毫不留地甩到我手臂上,很快留下一條紅痕。
我發出殺豬般的慘號:「啊!」
「爸!你輕點!我錯了!痛痛痛痛痛痛!」
「啪!」
「啊!」
「啪!」
「蕭慕窈,你給老子站住!別跑!」
……
03
三天后。
我看著鏡子里那個重新恢復黑發、卸下濃妝的自己,杏眼微睜,又黑又圓,原本被黑眼線勾勒出的妖嬈嫵早已消失不見,眼角微垂下來顯得清純無辜。
耳朵干干凈凈,啥裝飾也沒有,淡的看起來無比青春,臉蛋略帶點嬰兒,白里紅。
上穿著正常的淺休閑裝。
一看就像是個文靜學習的乖乖,跟三天前穿著非主流裝束的太妹截然不同。
但是我看得非常不爽。
姐姐站在我后,給我梳了一個可的丸子頭,滿意地點點頭:「這才是我的好妹妹。」
我心中卻哀號一聲。
我的威武、我的霸氣、我的不羈、我向往自由的靈魂,都被毀了!
想用激炮轟掉整個世界!
姐姐聲細語:「窈窈。」
我打了一個激靈:「姐姐。」
姐姐高興地看著自己乖乖巧巧的妹妹,將我推出臥室,只見客廳站著五六個看起來學氣息非常濃厚的人,男的的都有。
我:「???」
姐姐逐一向我介紹:「這些是準備給你補習的老師,這是高數老師,這是管理統計學老師,這是微觀經濟學老師,這是經營管理學老師……」
我:QAQ。
一個學工商管理的小孩悄悄碎了。
當初我高考后對啥專業也不興趣,只想著吃喝玩樂,正打算隨便選一個,然后我爸媽又希我以后能幫到姐姐,就給我選了工商管理專業。
行叭,無所謂,學啥不是學?
現在報應來了。
姐姐將我轉過來,按住我的肩膀,看著我的眼睛,微笑道:「窈窈,你告訴姐姐,下個學期開學,你會將你上學期重修+掛掉的十門課補考通過的,對嗎?」
我:「……」
我眼中含淚,連連點頭:「會的,姐姐,我一定會補考通過的。」
姐姐又溫地看著我說:「窈窈,姐姐也不是想要限制你友,下學期你把補考的科目都通過了,你再跟你的朋友出去玩,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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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的。」
很好,我的炸街生涯要告一段落了。
04
于是乎。
狐朋狗友打電話過來的時候,我剛跟我的經濟學老師補習完。
老師布置一堆作業揚長而去。
我接了通話,拒絕三連:「去不了,沒時間,忙著呢。」
狐朋狗友發出毫不留的嘲笑:「被你姐逮了吧?沒關系,沒關系,我們能理解。」
「哎,話說兩個月后沈家打算開一場游艇 party,你來不來?給個準話!」
我神一振:「有帥哥嗎?我要去看帥哥!滌一下我飽工商管理摧殘的心靈。」
狐朋狗友:「……」
狐朋狗友:「當然有,沈家那邊重視這場 party 的,挑選的服務員小哥個個高長,相貌頂兒俊俏,還知識趣,到時候也會邀請各大名流,不說各位爺小姐,還會有些小明星或者男模之類的,包你滿意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