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覺醒得很不是時候,這時候已經被囚在地下室了。
當凌辱再一次來臨之前,主冷眼看著自己殘廢的,毫不猶豫地選擇自殺。
然后小世界崩了。
負責這一塊工作的維護部門早已忙暈,不出人手,就臨時抓了我這個恰好在度假的星際部門主過來頂班……
10
早已習慣星際位面的頂尖科技,還喜歡開著星艦四躍遷然后發激炮轟炸星盜和蟲族巢的我一來到現代,就如同八九十歲的老大爺不見了老花鏡,甩飛了拐杖。
腦是沒有的……
機甲是沒有的……
治療儀是沒有的……
粒子槍是沒有的……
就連最簡單、最普遍的出行通工——飛行都沒有!
什麼!都沒有!
我腦海里儲存著各種星際時代武的原理和造法,可是就憑如今現代的技,完全跟不上!
只能慢慢爬。
打工人落淚。
11
男主余一瞥,也很快看到了我。
但他并沒有放在心上:「哪來的小屁孩?滾!」
我:「……」
我:【上一個敢這麼跟我說話的人,已經被我轟渣了。】
系統哭無淚:【冷靜,宿主!你把男主轟了,世界也會崩掉 QAQ。】
我有些挑剔地打量著男主,不得不說,他這副皮囊絕對是頂尖的,比我剛剛在宴會上看到的所有人都要好看。
但是攻擊和侵略太強了,不僅沒讓我生出旖旎之心,反而躍躍試想要雄競。
系統:【……】你有牛牛嗎,你就想雄競?
我一臉驚慌失措,眼底卻很明顯地染上癡迷,急忙攥住了他的袖,指尖不小心到了他的皮,抬起那雙淚蒙蒙的杏眼:「抱歉……我,我迷路了。」
男主仿佛到臟東西似的一把將我的手拍開,直接變制冷機,「嗖嗖嗖」的冷氣朝我過來:「滾!」
然后,他嫌惡地從口袋出消毒巾了我到的那片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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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分冷漠地看了我一眼,大步離開。
我在原地呆了半晌,才「哭著」跑開。
系統:【宿主,你……】
我:【搞定!】
系統:【???】
我慢悠悠地打開手機,只見一個紅點在件頁面上移。
我滿意地說:【不枉我費盡心思弄出來的只要通過皮接就能快速植人的極微型定位芯片。】
系統:【宿主,你……不愧是星際部門的主。】
12
我很快把男主拋到了腦后。
因為我猝不及防遇到了一場大戲。
「你就是那個勾引我未婚妻的小白臉?」男子不屑和輕蔑的聲音在整個甲板上響起。
對面的年量很高,側臉雋秀,即使穿著服務員的服裝,也拔得像一棵白楊樹。
陳上下打量著這個年,嗤笑道:「你吃了熊心豹子膽嗎?一臉窮酸相,你也配?」
年抿不語,只是攥著托盤的手指微微泛白,泄了他心的忍:「我沒有。」
狐朋狗友站在一旁樂滋滋地看戲,并沒有搭把手的打算。
這位年的容貌委實太過出眾了些,吸引也十分正常。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男子純屬是因為一肚子火氣沒法撒,總算找到正主開始辱泄憤。
他們是紈绔子弟沒錯,但不是沒腦子,能夠參加游艇 party 的名流沒一個份簡單的,世家權貴間的關系網錯綜復雜,他們犯不著為了一個沒權沒勢的服務生得罪陳家。
這個年注定會為豪門子弟一怒之下的犧牲品。
很悲哀,但這就是現實。
無論是古代、現代、修真界、末世……甚至發展到了星際時代,平民的生命在權貴眼中,就如同螞蟻一般,腳就能踩死。
陳惡劣地勾:「你要是識趣,就乖乖跪下、磕幾個頭向我認錯。不然,你這幾天的工資可沒有了……你那在重癥監護室的母親,要是不能及時醫藥費,嘖嘖嘖。」
年猛地抬頭。
那雙漂亮的眼睛盈滿了錯愕和憤怒,他死死盯著陳,臉部的繃。
我:【去世的爸,重病的媽,破碎的他。凄慘的世,忍的格,還有這張跟那個傻男主不相上下的臉,有當男主的潛質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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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
系統懂了:【宿主,你是想踹掉那個黑道太子男主,重新扶持另一個男主支撐起世界的氣運?可是你姐不一定喜歡新男主啊……】
我翻了個白眼:【誰他媽說男主就非要跟主在一起的?】
系統凌了:【啊?】
【只要他們不死,我管他們是相相還是各自安好,小世界穩定運轉不就得了?】
系統:【可是……】
我:【你在質疑我一個 S 級主?】
只有 B 級的系統:【……】
我:【幫我掃描一下,他為新男主的概率有多大。】
系統只好聽話掃描。
【男主資質檢測中……】
【樣貌檢測中……】
【世檢測中……】
【格檢測中……】
【智商檢測中……】
【能力檢測中……】
……
【綜合評分:五星!】
【替代舊男主概率:95%】
【男主發展類型:強慘!】
我挑了挑眉:【好,就他了。】
13
狐朋狗友看到我眼中很明顯地閃過一抹驚艷,知道我控走不道的病又犯了,立刻警鈴大響:「!!!」
許紹立刻拉住我:「窈窈,你清醒點!那是陳家!」
我:「他好看。」
許紹:「他不過是一個小小服務生!」
我:「他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