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紹:「你四惹事,是想被你爸媽揍一頓嗎?」
我:「他好看。」
許紹:「……」
狐朋狗友:「……」
慕姐沒救了。
于是他們眼睜睜地看著我朝年的方向走去。
年的眸極黑,像是權衡利弊結束,眸中的屈辱和厭憎很快被掩去,他默默閉上了眼睛,本來就沒什麼的抿得更白,膝蓋了,似乎正要屈膝跪下——
我立刻扶住了他的手臂,擋在了他面前。
陳一時間還沒能認出我,他滿臉不爽:「你是誰?」
我笑瞇瞇地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蕭慕窈。」
陳一臉狐疑:「啊?蕭慕窈?你去韓國整容了?」
我:「……」
狐朋狗友們:「……」
我深吸一口氣,保持微笑:「你爹我!本來就長這個樣子!你就算去泰國做變我也不可能去韓國整容!」
陳:「……」已確認,這娃娃臉確實是蕭慕窈。
陳瞇起眼睛:「怎麼,你想為他出頭?」
我大大方方地承認:「是又怎樣?他長得好看。」
陳:「……」
我問年:「你在游艇上做服務員一天有多錢?」
年怔怔地看著我,了:「兩千五。」
一天兩千五?對普通人來說那還高。
我又問:「你在哪個大學讀書?大幾?讀什麼專業?」
年說出了我在的那所 985 大學,大二,學的是學校的王牌專業計算機。
我:「真巧,雖然不是同專業,但我跟你同個學校,正在讀大三,算得上你學姐。」
「那麼作為學姐,總要庇護學弟幾分的,不是嗎?」
我笑瞇瞇地道。
于是我出一張卡,豪氣地拍到他手上:「里面有五十萬,看看夠不夠你母親治病。」
所有人驚掉了下:「……」
陳氣得半死:「蕭慕窈!你非要跟我作對是不是?」
我惋惜地看著他那張絕對稱得上俊俏的臉:「陳,你其實長得也不錯,就是脾氣太暴躁了,才留不住你未婚妻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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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
我言之鑿鑿:「你說你要是被你未婚妻看到你這麼折辱一個無權無勢的年,你說你的未婚妻會偏向誰?你若真功了,怕不是把你的未婚妻推得更遠。」
陳:「……」
「像你們男人嘛,都喜歡楚楚可憐、弱無依的小白花生,要是立馬出現一個仗著家世『啪啪啪』扇小白花幾掌的惡毒配,你說你們男人偏向誰?
「同理,人也一樣啊,只會覺得你狹隘善妒、不可理喻,從而更加憐到欺負的小狗。」
陳:「……」
年:「……」
看戲的眾人:「……」
陳陷了迷茫。
似乎覺得我說得對,但又覺哪里有問題。
陳仿佛下定了決心一樣:「那我應該怎麼做?」
我立刻掏出手機湊過來,兩個人嘀嘀咕咕,然后我給他發了一堆 TXTmdash;—《三天讓人對你罷不能》《綠茶修煉手冊》《表管理守則》《如何能讓人覺得你很可憐,讓看不見任何妖艷賤貨》《攻心為上》……
陳翻了幾頁,看表是滿意的,他暗含警告地瞥了一眼年,春風得意地離開。
眾人:「……」
一場鬧劇就這麼化解了。
眾人見沒有好戲看,便散開了。
我也準備轉,卻被年扯住了袖子,將黑卡塞回了我手里。
他容貌十分干凈俊,不同于男主那種在殺伐之中打滾爬了十幾二十年般的詭譎艷麗,眼中的神無比認真。
「這個我不能收。
「學姐,謝謝你。」
我不容置喙地推了回去。
「這個錢就當是借你的。Q 大的計算機是咱們學校的王牌專業,就算是你本科出來,也有各大企業瘋搶,拿幾十萬年薪不問題。
「你覺得是你母親的命重要,還是一時的自尊心重要?
「有了這筆錢,你不用在各個兼職之間疲于奔命,甚至不小心得罪權貴,能將更多的時間花在你的學業上。
「這五十萬對我們這些豪門子弟算不了什麼,你不必對此產生心理負擔。等你有能力了,再還錢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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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是我看中的準男主,不能被金錢桎梏摔跟頭浪費過多時間,他必須以極快的速度長起來替代那個傻。
年沉默,與我換了聯系方式,輕聲道:「好,謝謝學姐。」
說著,深深地朝我鞠了一躬。
我不在意地朝他揚手,轉離開。
14
系統:【???】
系統:【宿主,你就這樣為準男主擺平了絕大多數的麻煩,他怎麼經磨礪?怎麼經考驗?他沒有在痛苦中煎熬,沒有在絕中掙扎,他為不了一名合格的男主的!】
我嗤笑:【哦?照你這樣說,他必須死爹死媽,被折磨、辱、眾叛親離,才能為男主?】
系統:【……】
我漫不經心道:【所以說小世界時不時崩塌就是因為黑化變態的男主太多了。苦難就是苦難,苦難從來不值得歌頌,苦難能磨礪意志,是因為苦難躲不開,必須承。】
【難道除了痛苦折磨,就沒有其他因素能催男主長嗎?】
【他臥病在床的母親不值得他進嗎?】
【搭他一把手的好友不值得他心生激,從而更加努力拼搏,反過來回饋好友嗎?】
【輕輕松松能碾死他的權貴不值得他心生不平,竭盡全力越階級想要與其平等對話嗎?】
【除此之外,還有金錢、權勢、夢想……以及我這個債主,哪一個不能為他前進的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