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索自己都放棄了,跟著他們一起自嘲。
但我沒想到,在考大學方面,姜比我還要相信我自己。
我真的可以嗎?
前腳剛走,爸爸后腳就過來取笑我。
嘎嘎嘎笑的幾次讓我覺是不是今晚吃的烤鴨死不瞑目。
而后代了實。
姜來之前就跟他們說了,要嚴抓我的學習。
于是他們幾次對我言又止,想讓我躲著點姜。
沒想到姜一回來就直沖著我來了。
他們攔都沒攔住。
造孽啊。
爸爸試探的說:「要不就先按你姐的計劃來,咱先淺學三個月,沒事,考不上爸養你。」
看吧,都在默認我考不上。
夠了。
姜的話此時在我大腦里回,我腦子一熱開口:
「看著吧,我一準能考上!」
...他又開始嘎嘎嘎了。
沒...沒禮貌。
4
我撇撇,怎麼還不相信人呢。
說干就干。
從書包里拿出了一本數學書,拿著筆認認真真開始自學。
拋線準線的定義是...
半小時后,我實在扛不住,一頭栽倒桌子上。
迷迷糊糊中,覺有人把我抱到床上,輕輕給我蓋上被子。
我一把抱住來人,嘟囔著:「媽媽」
媽媽溫地拍了拍我:「乖寶在呢,我們睡覺了。」
第二天我特意起了個大早。
出現在教室里的時候,班里幾個狐朋狗友都不可置信的了眼睛。
「不是吧,一二節課你不是向來不上的嘛?」
「你家破產了?」
「對啊,什麼課還要大小姐親自上啊!」
我認真地攤開書,拿著筆在書上勾勾畫畫。
「你們懂什麼,我可要好好學習了!」
回應我的是他們震耳聾的笑聲:
「別裝了,你哪次不是垂死掙扎?」
我掏了掏耳朵,沒關系,反正這麼多年都習慣了。
與此同時,班長敲了敲我的桌子:「昨天的作業你寫了沒?」
他甚至都沒打算在我這里停留,似乎已經做好了我不會作業的準備。
狐朋狗友也好整以暇地等著看我的笑話。
所以當我拿出作業本的時候,他們顯得格外驚訝。
離開的時候我還聽到他在自言自語:「這是轉了?」
狐朋狗友面面相覷:
「什麼刺激了?」
「不知道啊。」
上課前,班主任突然來到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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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姜一起。
我才知道,姜轉學來到了我們學校。
在我殷切的目下,班主任默默把姜安排到了傅默的后面。
干嘛?嫌我有前車之鑒是吧?!
高二剛開學那會,班主任把我和傅默調了前后桌。
傅默是我們的年級第一。
平時一板一眼不茍言笑。
班主任的本意是讓他在學習方面熏陶我。
沒想到我每天帶他嘮嗑,于是他后退了一百來名。
之后班主任就火速讓他遠離我了。
我倆的座位由前后桌變了大對角。
換完座位的很長一段時間,傅默每次下課都會湊過來強制給我講題。
那小叭叭的。
我果斷把他列為不歡迎之人。
5
但是據我的觀察,還好傅默沒有擾姜。
要是敢賴賴耽誤姜考大學。
老娘滅了他。
晚上司機來接我和姜放學。
我灰頭土臉地癱在車上,三魂好像丟了七魄。
第一天正兒八經聽課,好像被掏空。
班主任說下周有個月考,績出來之后直接開家長會。
于是乎,倒數第二看到我在學習,瞌睡都嚇醒了,屁顛屁顛爬起來跟著學。
里還念念有辭:「老天爺,怎麼開始學習了啊,完蛋,我要是不學,拿倒數第一的可就是我了。」
除此之外,一整天,我能覺姜的目始終落在我上。
每次上課走神的時候,總能有一個紙團準命中。
課間姜還會過來檢查每一節課的聽課收獲。
我...
我有點懷疑:「你轉學過來不是為了監督我學習吧?」
姜欣地點了點頭:
「不排除有這個原因。」
我生無可地靠著座椅,看著窗外的景漸漸往后退。
忽然間,我過后視鏡,看到了一輛面包車一直跟在我們后面不近不遠的位置。
「有人跟蹤我們!」
姜朝后面看了一眼,不自覺地攥了拳頭。
聲音沉了下來:「沒有,你看錯了。」
可...明明就有啊。
活了十八年,跟蹤試圖綁架我的人比比皆是,這個面包車是技最拙劣的一個。
還好司機技過,七拐八繞就甩開了面包車。
在我打算向姜認真科普怎麼分辨跟蹤車輛的時候,眼睛呆呆地盯著一個地方愣神。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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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學霸學習一天也是這要死不活的死樣子。
瞬間平衡了。
6
一到家,我徑直撲向了書房。
不就是月考嗎?
等著看我一鳴驚人吧!
不過姜那邊不知道在和爸媽說些什麼,我想找問錯題都等不到人。
突然間我想到了傅默。
于是我打開了和傅默的聊天框。
嘶,滿屏白聊天框。
當時不回信息的時候,打死我也沒想到日后還有追在他屁后面問問題的一天。
糾結了五分鐘發還是不發,一個手抖點了發送。
尷尬得我當即原地跳了一段霹靂舞。
想撤回的時候,傅默一條語音已經發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