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有點心疼姜,提到養父母的時候,是這麼謹慎戒備,深惡痛絕。
那這麼多年,究竟過著一種怎樣的生活啊。
13
爸媽喊我們出去的時候,客廳里的兩人已經走了。
家里罕見的沉默起來。
我一直在試圖忽略我不是他們親生兒的事實。
但是現在親生父母找上門來,淋淋地撕開我們一直刻意藏的真相。
吃過飯之后,我懨懨地回到房間,媽媽跟著進來,把我摟在懷里。
「乖寶,不開心呢?」
「媽媽」我抱住:「我是不是要走了?」
親生父母都找上門來了,于于理也該走了。
可,畢竟在這里朝夕相了十八年。
怎麼能不傷心。
「走什麼走,你就是媽的兒,哪都不許去。乖寶放心,昨天已經跟他們談好了,他們不會再來打擾我們。」
「兩年前,媽媽在剛知道你不是親生的時候,就下定了決心,這輩子不可能有人把你從我邊奪走。」
與此同時,爸爸端著一碗面進來了。
「我閨這大飯量,今晚吃那麼點肯定吃不飽,來,爸給你剛做了一碗面條,嘗嘗爸的手藝怎麼樣。」
額,他的手藝。
我滿臉驚恐的看著眼前這碗黑咕隆咚的面條。
接著,他就被我媽打出去了。
14
不知道爸媽跟我親生父母立了什麼協議,只見過上次那一次之后,就再也沒有見過。
與此同時,我學習地越發賣力。
與之前只是為了爭口氣不同。
我漸漸意識到,世間的一切瞬息萬變,只有提高自己,才能真正決定自己的人生。
只是最近,上課的時候,我發現班里同學一大半都在犯困。
距離大學聯考只有一個多月了。
他們平時一個個拼命三娘一樣,怎麼這節骨眼還掉鏈子了?
我去問了之后才發現,他們犯困都是因為晚上失眠。
甚至連姜都是,好幾次看到上課的時候困得翻白眼。
班主任為此召開急班會,討論了很多方法,但似乎都沒什麼用。
我甚至還看到了不同學在吃關于神經衰弱的藥。
晚上,我著臉往姜的房間里湊,姜拗不過我,索隨我了。
我看到練地吞了顆安眠藥。
我躺在旁邊,都不敢,生怕影響了的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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漸漸地,我眼皮困得開始打架,即將睡著的時候,我聽到了姜低低的啜泣聲。
我一個激靈醒過來,問怎麼了。
抱住我,聲音中罕見的無助起來:
「怎麼辦啊,我頭好疼,但還是睡不著,腦子里面全是幾何題,腦子里有個聲音告訴我,我只要把這些幾何題解出來就能睡著,但是我都算好了,為什麼還是睡不著啊。」
我會不到的痛苦,只能在旁邊默默陪著。
怕爸媽擔心,不讓我告訴他們。
牛可以安眠,我出門給倒牛的時候,意外發現爸媽在門前急的團團轉。
見我出來了,爸媽把我拉到一邊,低了聲音問我:
「怎麼樣,睡著了嗎?」
我搖搖頭,有點驚訝:「你們怎麼知道?」
爸爸有點苦惱:「知道好幾天了,專門找家庭醫生拿了藥拌在的飯里,但還是沒有作用。」
我先去端了杯牛給,等到一個多小時后,呼吸漸漸均勻,我才悄悄出門。
爸媽還在外面一圈一圈地轉,聽到睡著了,才回去睡覺。
15
我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第二天到學校之后,我特意囑咐司機晚上不用來接。
和班上大多數同學一樣,我們都住的離學校比較遠。
大家失眠多半是因為大腦沒有切換過來,有一個小時的散步時間,沒準可以給大腦一個緩沖。
而且運也可以促進睡眠。
除了數幾個有司機接送之外,其他同學都是騎車上學。
所以我在放學之前,把他們的氣門芯給拔了。
要死不活的同學們,總算有了點生機。
扯著嗓子罵:
「哪個混蛋拔我氣門芯!」
「嚷什麼啊,不就拔個氣門芯嗎,我靠,哪個混蛋把我氣門芯也拔了!」
「......」
我拉著姜快速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姜發現門口司機沒來,有點驚訝,我尋了個借口混過去。
等我們終于走到家,
我和都已經累的不行了。
姜草草吃完晚飯之后,就上樓睡覺了。
爸媽一臉驚訝。
我也累得不行,趴在床上就要睡覺。
手機突然出現了傅默的信息提醒。
「今天自行車的事,是你干的吧。」
!!!
我一個激靈爬起來。
他要干嘛,要用這件事威脅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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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繼續發:「我就想問你一件事,為什麼不拔我的,是我不配嗎?你為什麼區別對待?」
???
大哥,你天天有司機接送,還在乎我拔不拔你氣門芯?
看來大學聯考在即,大家神都有點不太正常。
第二天上學,覺犯困的人數明顯減。
姜也恢復到了之前的學霸狀態。
同學們還在議論:
「別說哈,我發現走路回去,有益于睡眠,我昨晚回去倒頭就睡了。」
「我也是我也是,但是如果讓我找到那個氣門芯賊,我還是要揍他一頓!」
嘶。
我了脖子,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