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放學的時候,我累得趴在桌子上,等姜收拾東西。
突然班級里面傳來一陣躁。
「誰啊這是?」
「不知道啊。」
我沒理,繼續趴桌子休息。突然有人用力扯我的胳膊,伴著一聲極大的哭喊:
「媽的孩子啊,你嫌媽窮媽不怪你,你能不能去看看你爸,他生命垂危,臨死前只想看你一眼。」
我猛地睜開眼,是我的親生母親。
鬧到了學校來,帶著警察。
同學們都在對我指指點點:
「什麼況,不是富二代嗎?這的是媽?」
「不是,聽說當年是抱錯了,姜才是那個真正的千金。」
「...」
面前是撒潑的親媽,周圍是看熱鬧的同學。
我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尷尬。
一時之間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警察也來幫腔:
「姜同學是吧,俗話說兒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貧,況且現在你的爸爸危在旦夕,你應該回去看他一眼啊。」
不是,不是這樣。
我不是嫌他們窮啊,我也不知道親生父親危在旦夕。
為什麼不跟我說,為什麼要直接鬧到學校來?
就在我氣得渾發抖的時候,傅默站到我邊,對周圍同學說:
「散了吧,人家自己的家務事。」
同學們也意識到了我的境,紛紛四散開。
「對啊對啊,人家自己的事。」
「就是,是不是富二代跟我們有什麼關系,管好自己!」
「就是,我可不認識什麼富二代,我只認識我們的同學姜芷。」
「...」
我眼眶泛紅,有點。
我親生母親還在攔他們:
「你們別走啊,給我評評理!」
「誒呀,我那苦命的丈夫啊!」
「...」
人散了,姜終于了進來:「你又開始拿對我那套對付了對嗎,我告訴你休想!」
然后拉著我的手腕就要帶我走:
「別理,那苦命的丈夫沒事,道德綁架最會了!」
17
但是我還是跟親生母親回去了。
因為說,警察在這里,如果我不回去,就告我父母拐賣。
姜還是對十分忌憚,走之前塞給我一把工刀。
讓我保護好自己。
回到親生父母的家之后,我才注意到,親生父親一點事都沒有。
我突然想起之前姜說的話:「現在寧愿放棄咱家這顆搖錢樹都要帶你走,肯定用你談了一筆更大的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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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意識就想跑,可惜被攔住了去路。
親生母親一掌朝我臉上呼過來:「你個賤人,讓你回來還這麼不愿,不就是看上那邊錢多了嗎,小小年紀就這麼利熏心,真不知道怎麼教的你!」
我被打的有點耳鳴,頭在冒金星。
我不回來是因為錢嗎?
是因為啊。
我在家從來都是被捧在手心里,連句重話都舍不得對我說。
現在人在屋檐下,我深吸一口氣,忍了,免得激怒他們。
但是他們沒有因為我的退讓而止步,反而變本加厲。
親生父親過來就要我的服,里嘟囔著:
「賠錢貨還穿這麼好的服?快快下來賣了,把我賭債先還了。」
我不可置信地抬起頭。
不相信這竟然是從一名父親里說出來的話。
我反抗不得,掏出手里的工刀。
但是男力量差距懸殊,工刀被搶走扔到了地上。
轉而又朝我臉上呼了一掌:「賤蹄子還敢弒父,給你臉了是吧!」
服還是被了下來,親生父親垂涎地看著我的,
「還真有料啊,怪不得孟總點名要你呢!」
親生母親給我扔過一件的服,上面滿是油漬,由于長時間不洗,甚至有點發臭。
屈辱之下,我不得不穿上。
18
這時候,門鈴響了。
親生母親罵罵咧咧去開門。
爸媽過來了。
我和爸媽隔門相,見到他們的一瞬間我眼淚就要掉下來。
不用想也知道現在我什麼樣子。
臉上兩個大大的掌印,穿著不合且發臟發臭的服。
爸媽在見到我的一瞬間,眸中憤怒得都要噴出火來。
媽媽眼眶泛紅,上前幾步就要抱住我,沒想到被親生母親攔下來:
「干嘛?要搶人啊!」
我爸握了拳頭,幾個深呼吸,著怒火問他們:「你們不是答應好了嗎?拿了錢就放過。」
「什麼錢?我什麼時候拿你錢了,你不要誹謗哦!」
「你...」
「你什麼你,姜芷,還不讓叔叔阿姨趕走,別打擾我們一家團聚。」
用力在我胳膊上擰了一下,我疼的眼淚都要出來了。
見我不說話,的手還在我胳膊上蓄勢待發,明晃晃的威脅。
我張了張,怎麼也不出「阿姨」兩個字。
又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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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疼的口而出,聲音中帶著哭腔:「媽——」
我媽心疼極了,連忙攔住:「我們走我們走,你別再傷害。」
我爸媽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之后的一周里面,他們沒收了我的通訊工,不允許我再去學校。
一天只給吃一頓飯。
我聽到他在打電話,對電話那頭的人說:「您放心,下周給您送過去,一定瘦到90以下。」
這段時間,父母和同學沒過來看我,可都被攔住不讓進來。
甚至我想拿起試卷刷題,他們發現后就會把試題全部撕掉,一邊撕一邊罵罵咧咧:
「你學這個干嘛?一個的考什麼大學,學歷越高越嫁不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