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我敲門,他都說自己肚子不舒服,可憐我當初還傻傻的以為他腸胃炎犯了,又是給他買藥,又是從網上學怎麼煲養胃粥,現在想來,我就像個笑話一樣。
我掏出手機,預約了明天的流產手。
然后強迫自己躺在床上睡覺,我的手輕輕放在小腹上,現在才三個月,還不到胎,可一想到明天就要和這個小生命分開了,我的心疼的像刀絞一般,眼淚不住的往下流。
第二天,我查定位查到了傅司禮和周瑾月開房的酒店。
我給酒店工作人員打去電話,謊稱自己的貴重首飾在住酒店后丟失了,希酒店能幫我查一下監控。
很快對方便給我發來監控視頻,是周瑾月挽著傅司禮的手一起進的酒店房間。
工作人員表示沒在監控上看到有東西掉落,問我是不是要去房間里尋找,我拒絕了,有監控視頻就夠了。我將視頻監控還有他們倆的聊天記錄打包發在了家族群里。
做完這些,我才進手室。
醫生在一旁核對我的名字。
我躺在手臺上,心底一片寒意,眼淚從眼角落。
我突然想起剛得知懷孕的時候,傅司禮開心將我抱了起來。
他眼睛亮晶晶的,「老婆,我太開心了,謝謝你,是你給了我做爸爸的權利。」
雖然這個孩子的到來打了我的生活,但是看他這麼開心,我也逐漸接了這個孩子的存在。
我也開始期待這個孩子的降臨,購車里添加了無數件小寶寶可的服,也會在深夜里糾結是男孩好還是孩好。
只是在看了傅司禮和周瑾月的聊天記錄后,我改變了主意。
我不能單純的以母堅持讓它降生在一個有問題的家庭里,這太自私了。
醫生給我注麻藥,我緩緩閉上了眼睛。
在手結束后,醫生詢問我胎兒怎麼理。
我蒼白著一張臉,「我自己理吧。」
我抱著泡沫箱,剛走出醫院,正巧傅司禮給我打來電話,一接通便聽到了他罵聲。
「沈書韞你他媽瘋了吧!」
「你都做了什麼!你想毀了我嗎!」
哦對,我不把他出軌的證據發到了家族群,還發給了他公司董事會。
恐怕他現在電話都要被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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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嗤笑,「傅司禮,來醫院,送你份大禮。」
4
二十分鐘后,傅司禮終于趕來了醫院。
和他一起來的還有周瑾月。
他頭髮凌,上襯衫扣子都系錯了,可見趕來的有多匆忙。
我一眼就看到了他脖子上的吻痕,只覺得諷刺至極。
「知韞,你聽我解釋,我和瑾月只是去出差,酒店沒房間了才住一起的,你要相信我,我昨天是在沙發上睡的。」
「你跟我走,去跟董事會的人說清楚好不好?」
周瑾月眼眶通紅,看向我的眼神既有埋怨,也有恐懼。
出了這麼大的丑事,董事會一時間不了傅司禮,就只能先拿這個小書開刀。
想讓我替他們澄清?
做夢!
「傅司禮,你就不關心一下我和孩子嗎?」
傅司禮一怔,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只顧著讓我澄清,卻忽略了我慘白的面。
他有些心虛的看著我,「老婆,你沒事吧,寶寶呢?」
我嗤笑一聲,直接將懷里的泡沫箱塞到他手里。
「在這呢。」
傅司禮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等打開泡沫箱的蓋子,臉唰的就變了。
他整個人僵在原地,抱著泡沫箱的手都在打哆嗦。
「你不是說這孩子是你們傅家的嗎,現在還給你,我們兩不相欠。」
傅司禮即便是見慣了大場面,現在看到泡沫箱里的景象也被嚇傻了。
周瑾月意識到不對,也想上前來看一眼,卻被傅司禮一把推開。
「月月別看,臟……」
他話音未落,我的掌就落在了他的臉上。
「呀!」周瑾月尖一聲,「你憑什麼打人呀!」
心疼的捧起傅司禮的臉,倆人湊得格外近。
就在這時,一個掌也落在了的臉上。
「打的就是你,不要臉的小三!」
閨孟喬甩甩自己發麻的手,輕輕扶住我。
心疼的看了我一眼,轉頭對著傅司禮開噴。
「混蛋,當初你娶知韞的時候是怎麼向我承諾的!才懷孕三個月你就管不住自己出軌!活該你斷子絕孫!」
一邊罵一邊掄起包往傅司禮上砸。
傅司禮自知理虧,不敢還手,只一味的躲避。
可周瑾月看不下去了,跑到我面前來想替傅司禮爭辯幾句。
「姐姐,我知道你心里有氣,可司禮是你丈夫,你怎麼忍心看他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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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瞥了一眼,輕笑,「很快就不是了。」
我攔住發了瘋的孟喬,將離婚合同甩在傅司禮臉上,「傅司禮,離婚吧。」
孟喬氣呼呼的了下凌的頭髮,「早該離了!」
聽到我說離婚,周瑾月角難以抑制的上揚。
不會以為我和傅司禮離婚就能上位吧?
不說傅家有多看重門當戶對,就和傅司禮鬧出來的丑聞,傅司禮他媽就不會讓進門。
傅司禮直接將離婚協議丟在地上,眼中閃爍著復雜的緒,「老婆,我不離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