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們吃過飯還會去看電影,現在你張口閉口就是孩子,除了孩子就是孩子,我回到家聽到這兩個字頭都大了。」
他將我在醫院給他的離婚協議當著我的面撕碎。
「這事是我做錯了,我向你道歉,我也向你保證以后絕對不會和周瑾月再來往。」
「我以后會好好對你,我們還和以前一樣過好我們兩個人的小日子,行嗎?」
我冷冷著他,真想撬開他的腦子看看里面裝的都是屎嗎?
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不敢想這麼毀三觀的話是從我最的人里說出來的。
做錯事的人明明是他,為什麼他還這麼理直氣壯,仿佛我不原諒他不順著他的臺階下就是不識抬舉。
我實在不理解,他都和周瑾月睡到一張床上去了,冒著敗名裂的危險也要出軌,為什麼他不能像個男人一樣大大方方的承認呢?
而且他不我了,卻也不打算放過我。
噁心到我的不是他對我的背叛,而是我知道后,他還在理直氣壯的狡辯,把問題都推卸到我上,還說是我的問題導致他出軌。
明明干著最臟的事,還要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指責我,到底是怎樣的三觀啊!
「傅司禮,我是怎麼懷上這個孩子的,你比我心里更清楚。」
「要孩子的是你,不要孩子的也是你,怎麼能每件事都依著你來,就憑你臉比別人大嗎?」
傅司禮聽到這話,滿是不耐煩,「我都把所有聯系方式給刪了,你還想要我怎樣?」
我嗤笑,「微信可以刪,照片可以刪,你的臉呢,是不是也可以扇?」
既然撕破臉,那就別怪我了。
傅司禮還想狡辯,「明明是你不善解人意,你也不能怪我吧?」
我嗤笑,抬腳踢在他小骨上,傅司禮瞬間彎下了腰,疼得呲牙咧。
他長得太高了,不好扇,現在好扇了。
啪,一聲脆響,他的臉上瞬間多了個掌印。
「善解人意是什麼東西,委屈我自己讓你開心?」
傅司禮終于怒了,他下意識想抬手打回來,孟喬可不是吃素的,還沒亮出自己剛做的新年戰甲,傅司禮就打了退堂鼓。
相比較孟喬,他還是喜歡我這個「柿子」。
「沈知韞,我想不明白,為什麼那麼多人都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你非要較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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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出軌的男人又不止我一個,我只是犯了男人都會犯的錯誤,你干嘛要把我一棒子打死呢?」
我卯足了力氣又甩他一掌,「想不明白就去死!」
「你還想不明白了,他們不出軌,他們還吃屎呢,你怎麼不去吃?」
我想起他和周瑾月的聊天記錄里有這麼一句。
周瑾月:【你就不怕沈書韞知道了和你離婚?】
傅司禮回答的很隨意,像是吃定了我一般,【傻的要命,給點甜頭就好了,況且孩子都有了,還敢跟我提離婚?】
不堪目的話還有很多,現在想起來我就覺得噁心。
我從包里掏出一份新的離婚協議,還心的把筆遞給傅司禮。
「簽了吧。」
「如果你不想被董事會除名的話。」
7
跟傅司禮三年結婚兩年,我不可能沒有他一點把柄。
他能接手公司,除了婆婆娘家的助力,我爸媽在背后也幫了他不忙。
如果這時候他被董事會除名,公司只會落到他同父異母的弟弟手里。
這讓他怎麼甘心?
傅司禮站在原地糾結不已,他不想離婚,可又舍不下公司帶給他的權力。
站在原地僵持許久,他紅著眼眶,看向我的目了幾分。
以往和他吵架的時候,他都會朝我出這個傷的表,這是他向我服的表現。
「知韞,你讓我考慮考慮好不好?」
那邊搬家公司已經裝好車,我和孟喬轉離開。
孟喬看著我慘白的臉,嗔怪道,「服你都知道買大牌,男人你卻挑爛白菜,世界上男人那麼多,一塊磚都能砸死六七個。」
「離婚了好啊,可得發個朋友圈慶祝一下,青年喪偶,奇貨可居!」
嗓門不小,就是故意喊給傅司禮聽的。
上車前我用余瞥了一眼傅司禮,臉比調盤還好看。
我租了套小公寓,又請了個阿姨照顧我的生活起居。
只是流產對造的傷害太大了,即便是在家躺了一個多月,子還是很難恢復到之前的狀態。
在這期間,周瑾月不停給我發短信挑釁。
雖然被公司開除,可掉幾滴眼淚,傅司禮就心了,居然還學會了金屋藏。
不給買了房子,還給買了輛小超跑,整天在朋友圈里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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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司禮已經不你了,你就別賴著他了趕快和他離婚吧。」
「你要是識相點呢,我和司禮還能大發慈悲,分你三瓜倆棗,讓你以后啊也不至于流落街頭。」
聽著在電話那頭囂張得意的模樣,我咬了后槽牙。
「你一個人人喊打的小三也配談?」
「傅司禮拿你當寵養著,你還真把自己當個人了。」
「你還不知道吧,不是我拖著不離婚,是傅司禮不想離,你說氣人不氣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