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原主是包子,我不是啊,我當場反瞪回去:「看什麼看?你未婚妻的阿姆斯特朗火箭炮是我發的?還是你口那個黑是我撞的?」
三句話讓霸總差點噴。
我突如其來的格轉變讓他手足無措。
愣了半天,他終究是憋出一句霸總語錄,「人,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我真誠發問:「我在想什麼?」
劇面板迅速提示:
「顧斯年的臉紅了又黑,黑了又紅,厲聲開口:‘我勸你離我、離清舒遠點!’」
我手速拉滿,把「開口」改「開擺」。
電火石之間,顧斯年突然往醫院地上一躺,在地上滾來滾去,厲聲道:「我勸你離我、離清舒遠點!」
我:「好好好,會撒的孩子有糖吃,我答應你就是了。」
路人紛紛對此奇觀進行錄像。
我立刻進行一個求分的作。
當晚,「顧氏總裁疑似被人攻擊傷到腦部,竟躺在醫院地上向一子撒潑!」榮登熱搜第一。
5.
剛回到白家,試圖一下突如其來的富二代生活,又被白清舒的夾子音夾得頭疼。
因為白家父母回來了。
對對對,就是那對不知道這種智商如何當上首富的瞎眼夫妻。
系統展示劇面板:
「白父和藹地向白清舒,關懷道‘清舒,風眠沒教養慣了,你多忍耐一下,這是爸媽欠的。
「‘回頭爸爸給你買一部新車作補償。’」
我勒個燒杯父親。
我,林風眠沒教養?
啊對對對,就有爹媽生沒爹媽養唄,你們說對吧,我的親生父母。
很好,這段劇有兩小節。
據金手指說明書,每一小節只能改一個字,那麼兩小節能的地方可就太多啦!
我手指,把「向」改「扭向」。
于是,白清舒眼看著心中最崇拜的首富父親,臉上掛著無比和藹的笑容,屁一左一右地向扭去!
還不等白清舒緩過神來,我又把第二小節的「新車」改「破車」。
于是,我那便宜爹搖曳姿,面和藹地告訴白清舒,他會買一部破車給補償,讓忍一忍。
白家夫妻、白清舒、家里用人都瞬間石化了。
what happen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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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仿佛從未過得如此漫長!
我在房間看監控看得嘎嘎直笑。
還沒笑完呢,又有人送樂子上門。
只見顧斯年沖進我家房門,對著正石化的白家三人就喊:「太無恥了!那個熱搜是姓白的賤人干的!」
整個房間只有一個姓白的人。
白清舒:。
so?會消失是嗎。
「荒謬!你在說什麼?顧世侄!」便宜爹一聲呵斥。
顧斯年嚇了一跳,發現自己明明想說「姓林的賤人」,卻不知為何說了「姓白的賤人」。
吃驚嗎?我干的,嘿嘿。
面對三個臉比他還黑的白家人,顧斯年大喊一聲「這是誤會!」落荒而逃。
我在房間笑得響徹天際,大聲點評:「這是哪門子誤會!」
白清舒再次氣到暈厥。
6.
家庭醫生為白清舒仔細檢查了三小時。
白母拉著醫生問東問西,展現出從未在我這個親生兒上出現的關切。
白母:「醫生,我們清舒沒事吧?」
家庭醫生:「哦,沒事的,就是有點力太大了。」
我在這段對話發生之前,手指,把「力太大」改「力太小」。
于是,白家父母一臉震驚地聽醫生說:「沒事的,只是力太小了。」
白父白母:?還能這樣的?
心切的白父立刻決定給白清舒安排一些力大的工作。
白母雖然覺得離譜,但為了白清舒好,也點點頭同意了。
白清舒顯然想反抗,但虛弱的說不出什麼有力的反駁。
唯一說出口的:「媽媽!我不要去公司底層工作啊!」
被我把「媽媽」改了「你媽」。
于是,白父白母眼見虛弱的寶貝兒使出了全力氣,說出了一句:「你媽!我不要去公司底層工作啊!」
白父「哼」的一聲,怒斥著「果真是力太小,給我們寵壞了,明天就去公司底層實習!」
不是,爹,咱家是做電商的啊,去底層是要干什麼?打包嗎?
7.
沒想到便宜爹給白清舒安排的真是打包分揀!我頓時對他刮目相看。
可他沒想到,顧斯年聽說了這事,早就幫打好了關系。
而且這個狗男人不知道對我的便宜爹說了什麼,死老頭一早就讓我和白清舒一起去打包。
說是讓清舒看看真正吃過苦的人有多能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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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老頭你等著!有你好果子吃的。
到了倉庫才發現,白清舒竟然躺在躺椅上被人喂水果,還有人在一旁給打扇子。
而我則被倉庫管理員暴地安排了一堆工作,態度極其惡劣。
不用想就知道是顧斯年和白清舒這對狗男的手腳。
我眼珠子一轉,開口甜甜道:「倉庫大哥~人家孩子很弱的啦~做不了這麼多工作啦~」
結果眼見倉庫大哥手臂上起了一層皮疙瘩。
是錯覺嗎?怎麼好像給我安排的工作更多了呢。
系統:「業有專攻,要不你怎麼不是白蓮花角,是不能張的包子角呢?」
我:「閉上你那電子臭!」
歪門邪道走不通,只得使用正常手段。
我一個微信視頻打給我便宜爹,在他不不愿接起來之后,甜甜發聲:「爸爸想不想兒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