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便宜爹的皮疙瘩也要起來,我輕咳了一聲,趕補充道:「想不想你清舒寶貝啊?」
然后調轉攝像頭,給他直播白清舒在倉庫度假的妙場景。
本以為便宜爹會給一些懲罰,沒想到我一看屏幕,死老頭竟然眼含熱淚。
「兒委屈了。」
不是,這是哪門子委屈!
8.
底層打工計劃到底是失敗了。
剛一到家,劇立刻提示:
「白清舒滴滴道:爸爸,人家只是學生啦,去倉庫工作果然還是不適合我。」
我秒手,把「學生」改「畜生」。
于是白父眼睜睜看著白清舒子一,弱地躺在沙發上,略帶哭腔說:「爸爸,人家只是畜生啦,去倉庫工作果然還是不適合我。」
我在一旁發出驚天地的笑,嘎嘎大聲:「去牧場比較適合你!嘻嘻。」
結果我被關閉了。
系統:「還嘻嘻不?」
我:「不嘻嘻了。」
9.
有錢人家所謂的關閉,就是把我送到一個小公寓,沒有用人照顧,讓我一個人住。
他們認為這樣我就會生活不能自理,難的要死掉了,就會回去求他們。
不是,朋友,這是多人夢寐以求的獨居生活,你們是一點都不懂啊!
可我還沒爽夠幾分鐘,顧斯年和白清舒的聲音又他爹的出現。
系統告訴我,這是因為我是文主,被狗男糾纏擾是我的命運,請了解。
我罵罵咧咧打開劇面板,劇提示:
「顧斯年摟著白清舒的肩膀,語氣溫:‘你明明沒有做錯什麼,卻還堅持要來關心林風眠這個壞人,清舒,你真是太善良了。’」
呵呵,你說的對,我就是個壞人!
我小手一,把「摟著」改「捶著」。
于是,白清舒面目猙獰地看到顧斯年一拳一拳往肩膀上捶去!
「啊!好疼啊,斯年哥哥!」
可顧斯年像是沒聽到一般,自顧自溫地說著:「你明明沒有做錯什麼。」
一邊手上作也沒有停,繼續一拳一拳捶著!
直到他說完「清舒,你真是太善良了。」這句話,才突然回過神來,發現白清舒被傷
得不輕。
他驚恐地想要抱起白清舒送去醫院,可白清舒竟然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三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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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機立斷,一個守衛的作擋在了白清舒面前。
「你這個暴力狂!上次掐我脖子進局子的事忘了是吧?這次竟然這麼明目張當地打我妹妹!做什麼惹你了?你要這樣對!」
此話一出,顧斯年和白清舒雙雙愣住。
白清舒看他的眼神里不再有慕,轉而替代的是充滿恐懼和陌生的眼神。
從未見過這樣的顧斯年!
在心中,斯年哥哥是疼,尊重的。
怎麼……怎麼現在變了一個暴力狂?!
我在一旁冷冷地看著劇面板,得知了白清舒的心活。
呵呵,顧斯年哪是因為我才變暴力狂的?
忘了一開始顧斯年想掐死我的事實?
此刻顧斯年也愣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雙手。
這雙手,竟然打在了自己最心的人上。
而且,這個人還是白家最疼的獨生白清舒!
想到顧式岌岌可危的狀況,他極力想挽回點什麼,于是大步沖上前,拉起白清舒的手,試圖解釋。
顧斯年:「清舒,不是的,你聽我解釋,我最近有點奇怪!」
多虧他大力一扯,白清舒本就傷勢嚴重的肩膀,咔嚓一聲臼了。
白清舒:「滾。」
妹啊,總算是聽你說一句人話了!
系統提示,白清舒對顧斯年的慕程度已降到0點。
是啊,誰會喜歡一個把自己手捶到臼的暴力狂呢?
10.
我把顧斯年趕走,來了救護車,在醫護人員的陪同下,把白清舒送到了醫院治療。
白清舒還沉浸在巨大的震驚中沒緩過神來,于是對我言聽計從。
等白父白母到達醫院時,看到的是我拿著水果刀在給削蘋果的樣子。
可我沒想到,白母竟一個箭步擋在了我面前。
是在防備我。
怕我用刀子傷害最的兒白清舒。
可媽媽,你有沒有想過,我也是你的兒。
我才是你懷胎十月生出來的兒,本應該讓你當寶貝寵大的,應該是我呢?
說實話,繼承了原主記憶的我,本來就沒有過什麼親的心又涼了一截。
有點悲傷,可也不打算破壞們母子深,我只是默默放下水果刀離去。
可系統卻提示我說,在我離開后,白清舒為我辯解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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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說,他覺到有什麼東西悄然改變了。
11.
得知傷害白清舒的人是顧斯年后,白家迅速切斷了和顧式的一切商業合作。
有點可笑,畢竟前一天我這個親生兒差點被同一個人掐死。
可別說為我報仇了,他們甚至沒有看見我脖子上那明顯又可怖的淤痕。
現在養白清舒手臂臼,他們作倒是夠快。
不過顧斯年確實罪有應得。
雖然離開了顧斯年,可白清舒像中了邪一樣總惦記著他,想要為他求。
我不解問系統,都被顧斯年搞這德行了,怎麼還上趕著找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