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猶豫了半天告訴我,因為這是一本文,可我卻鐵骨錚錚,那麼總得有個人出來。
我不理解,但大震撼。
問系統,這種文什麼時候能滅絕?
它說,只要有人看,就永遠不會滅絕,但我可以想辦法救贖白清舒。
畢竟文里只要有個人,有個人負責被拯救就可以。
思路一下子打通了不是?讓顧斯年啊!
半夜十二點,我語重心長地坐在白清舒床頭。
「妹啊,來跟姐嘮嘮顧斯年那個叼人唄。」
白清舒垂死病中驚坐起,被我嚇得大呼小。
我一把捂住的,語氣凌厲道:「人,給我閉上你的。」
這個霸總就讓我來當吧!
為了救贖便宜妹妹,讓我舍取義!
沒想到白清舒一把推開我的手,嫌棄地說:「你怎麼說話也這個死德行?」
啊?
「你說話怎麼和顧斯年一樣,油里吧唧的。」
不是,怎麼和我想的不一樣?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又突然滴滴地說:「你別以為你可以離間我和斯年哥哥的!」
看著這大型分現場,我悟了!
這孩子是ooc了啊!
正在努力跳劇對這個角的控制,有了自己的思想了。
但又沒有完全跳出,怪不得這幾天的行為給我一種很割裂的覺。
我在腦中暗求助系統:「怎麼辦,快調出一些有用的劇,讓我把的行為捋順!」
系統立刻調出劇面板。
好家伙,幸好看了一眼,原來劇安排得這麼惡心。
「白清舒已經安排好了明日的記者發布會,準備高調宣布自己對顧斯年的執念。‘顧斯年會是我永遠的人。’」
看了差點噴。
就不說什麼對不對得起父母了,你對得起你現在打著石膏的手臂嗎喂!
我手指,把這惡心的劇改了一個字。
翌日,白清舒高調在記者發布會宣布:「顧斯年會是我永遠的仇人。」
我和系統賽博擊掌,歡呼開香檳。
白家父母也抹淚表示孩子懂事了。
還屋及烏,給了這幾天很照顧白清舒的我一些好臉。
我報以微笑回應。
可是,爸、媽,你們廉價的意,以前的我沒有到,現在的我已經強大到不需要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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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記者會結束后,白清舒眼神迷茫地找到了我。
經過一段時間的相,已經徹底明白了我對爭奪的地位什麼的毫無興趣。
不解地問我:「為什麼你好像不需要任何人的喜歡,還可以過得那麼自在呢?」
我認真回答:「因為你的順序反了啊。不是因為被人喜歡,才可以過得自在。而是因為你過得自在,把自己放在最首要的位置,別人才能看到你的好,才會喜歡你呀。
「其實你在爸媽面前,能自在撒做自己,這也是他們喜歡你的理由之一吧。」
此時的好像才明白過來,自己在白家的一切,是基于我的苦難這件事。
愧疚地說了一句對不起,「是我奪走了你十八年的人生。」
我糾正,「并不是你奪走了我的人生,而是你的生父母。」
沉默良久,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喃喃自語道:「我會給你應有的公道。」
第二天,在白清舒的強烈要求下,白父白母把我的養父母林家夫婦告上了法庭。
不久后,二人鋃鐺獄。
白清舒把的份分了我一半,不知為何,我倒是覺得欣。
畢竟沒有傻到把所有東西都分給我,說明智商還在,沒有被劇控制。
白父白母好像終于想起了我才是他們的親骨,竟開始有意無意地疏遠白清舒,結果被我一頓好罵。
我說,親不是這樣這里多一點,那里一點的資源。
你們最應該給我親的時候,首先是生下我的時候,不應該疏于照顧,給人鉆了空子換了孩子,還十八年都不知道。
其次,就是找回我的時候,不應該想著白清舒會不高興,就明擺著對我敷衍甚至放縱他人欺辱我。
現在,如果你們真的希彌補一些什麼,請給我最實質的東西。
而不是去傷害另一個尊你你的小孩的心。
于是,得到了白家一大筆錢的我,開始周游世界,為了一個畫家,好不瀟灑。
白清舒則是開始真正學習管理公司,想要靠自己的實力證明自己。
也想要證明給自己看,值得這一切的好。
13.
顧斯年之前連續蓄意傷害我和白清舒,自然也被白家告上了法庭。
顧家用盡了最后的手段,把他從里面撈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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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卻無視法院令,愣是找到了白清舒,模樣狼狽地站在面前,咄咄人:
「白清舒,你知道我在里面過得多慘嗎?好恨心的人,我現在是一點后路都沒有了,你知道嗎!」
我雖遠在西班牙海邊看腹男,但心系我的好妹妹,于是早就用系統,把涉及危險的部分都調了出來,逐一修正。
小手一,把「后路」改「后庭」。
于是,當顧斯年找到白清舒,面兇狠地近時,里蹦出來的卻是:「我現在是一點后庭都沒有了,你知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