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接的地方有些微燙,連帶著心跳也了節拍。
「嗯?」
他溫一笑:「我們在一起吧。」
08
和許靳白的第一個新年。
我把他帶回了老家。
我們家的傳統,無論在哪里,除夕必須回去。
我們一大家子人相親相,互相扶持。
各個都過得不差。
于是每個見了許靳白的長輩都會給他塞個紅包。
我難得在他臉上看到無措地表。
他眼神示意我:「能收嗎?」
我按住他的手:「當然,這是他們的心意,代表喜歡你。」
許靳白很久前用別的名義投資了一個科技公司,最近發展得很好。
已經 C 融資。
解了他燃眉之急。
他有錢了。
也準備了很多紅包給小一輩的。
孩子們圍一團,甜甜地喊他,把他的耳朵尖都喊紅了。
我看到他發自心在笑。
在樓頂看煙火的時候。
他說,他很開心。
他說,他們家從沒有這麼熱鬧過。
母親在的時候,還能吃一頓團圓飯。
后來母親去世,就再也沒有歡聲笑語。
直到被擺了一道,他才知道自己的父親很早就出軌跟人生了江屹,還記在他小叔的名下。
讓他誤以為是表弟。
被最親近的人一一背叛。
很難想象當時的他會有多難過。
許靳白有些醉了:「我從小被當作繼承人培養。」
「做的所有事都在規矩之,嚴格要求一舉一。」
「以為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后來才發現自己錯得離譜。」
我明白,眾星拱月的背后,當然不了各種刀劍影。
所以一朝跌落谷底,他才會如此恨。
才會沒日沒夜工作,想要報仇重新奪回自己的東西。
我握住他的手:「那你對著煙花許愿吧。」
「這又有什麼說辭?」
「反正以前一到凌晨 12 點,我們都要對著煙花許愿。」
我按亮了屏幕,驚喜地看著他:「還有 1 分鐘啦,許靳白,你試試。」
話音剛落。
他握住我的后頸靠近他,低頭吻了下來。
頭頂是煙花墜落的亮。
耳邊是歡聲笑語的喜悅。
眼前,有著我最喜歡的人。
許靳白在時針跳到 12 點那刻放開了我。
說自己唯主義的他,雙手合十對著天空許愿。
角卻有淡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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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他。
就這一刻,真的覺得自己好像得償所愿了。
09
許靳白不愧是那些二世祖里的佼佼者。
哪怕被踩到最底,依舊有逆風翻盤的本事。
只用了兩年時間,他就殺了回來。
許家本來就是他母親的產業,自然沒人比他更懂。
他父親無能,江屹又能聰明到哪里去?
靠著科技公司,游戲公司,一點點地投資,一點點地利用資本和杠桿。
他重新坐上董事長的位置,那個悉的運籌帷幄的人又回來了。
當然也到了清算的時候。
他父親和下屬是最先被送進監獄的。
江屹那兒還差關鍵的證據。
那天楚靈卻給他發來消息:【見一面吧。我有話想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