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將公司所有可流資金全部用于分紅。這一點東沒有意見,他們早就想分紅,是吳罡強著董事會。
我給他們一下子分了八年的分紅,他們都要笑歪了。這下全部投資都能收回來不說,還賺了一大筆。如此一來,他們也不管我做什麼,任我為所為。
其次,賣掉所有原材料和固定資產,所得資金,用于遣散員工,我給員工的補償金絕對前無古人后無來者。
這也只能消耗一部分,剩下的我要用來支付違約金。
公司有好幾個大客戶,我無法履行貨合同,按照約定,我要賠償違約金。
如此一來,基本上公司就被我禍禍完了。
看著吳罡喝到胃出拼命爭取回來的客戶,被我搞得七零八落,我心中真是痛快無比。
把他搞窮,就等于把他搞垮。
他經歷了大富大貴奢侈揮霍,一朝跌落谷底,首先過不了的就是心理關。我等著看他折磨。
他把家庭看得可有可無,一旦經濟基礎垮掉了,整個生活隨時都會崩塌,希他好好會。
還有,我期待他和鄭欣瑩變窮后狗咬狗,我有預他們一定會。
我們夫妻倆在公司權占比最多,分紅也多。
這筆錢怎麼糟蹋才好呢。
我本意是捐贈出去,可又怕吳罡以沒經過他同意,我私自置為由,再追討回來。
于是,我幫助那些產品滯的農戶,開始收購他們手中賣不掉的水果。
然后就讓它們爛在倉庫里。
廠子的設備地皮被我抵押,錢也是揮霍一空。
至于我自己,我三年前發現吳罡出軌的時候,就給自己做好了打算。
讓他買金首飾,離婚的時候不參與共同財產分割。
以自愿贈予的名義給我父母家人購置房產。
以投資的名義,將量錢財投非洲分公司,現在那邊就是筆爛賬,說實話,即使是我本人也已經理不順了。但基本盤還在,我還能控住。
為什麼不大量投資,因為吳罡也不傻,錢去了非洲,就等于失控,他不會坐視不理。
于是我只能螞蟻搬家。
現如今,家庭財產被我揮霍一空,而我自己則開了個后門,為我將來東山再起做好了準備。
所有一切都在法律框架。
Advertisement
離婚轉移婚共同財產這樣的事,犯法律,我是不會沾染。
接下來,就是等吳罡醒過來了。
希他能喜歡這種赤條條來去無牽掛的生活狀態。
我真是等不及看好戲了。
03
我坐在吳罡病床前,一邊聽著律師給我匯報,向小三鄭欣瑩追討夫妻共同財產進度如何。又一邊安排人員,盡快把這些財產用于購買積的農產品。
所有的一切都要快。
等吳罡醒來的時候,最好一都不剩。
我嘆了口氣,不是仔賣爺田不心疼,公司創業初期是我一個人開始干的。
我才是唯一的元老。
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做法,我何嘗愿意呢。
我只是沒辦法罷了。
比吳罡更快到來的是小三鄭欣瑩。
從來都是悶聲發大財,敢給我發信息挑釁還是在生完二寶之后。鬧到我跟前來還是第一次。
學歷不高,但腦袋聰明。作為小三,段位很高。
氣勢洶洶而來,卻在看見我的剎那,不敢與我對視。
后來,鼓足了勇氣開口說道:「姐姐,你真是瘋了,你只是想針對我吧。為了我一個人,值得嗎?」
彼時,我手中正擺弄著吳罡給兒買的積木玩。
話音落下的剎那,我唰一下走了積木城堡的最下面一層,積木嘩啦啦倒下,了一片廢墟。
我笑著看:「這就傾國傾城,喜歡嗎?自豪不?
「你讓吳罡跟我分家產離婚,他做不到。他做不到的事,我幫他做到了。這下你們可以結婚了,開心不開心?
「還有,別說為了你一個人。你后站著你不要臉的父母,側還有你見不得的私生子。我就是要讓你一無所有,我就是要讓他們也一無所有。
「我就是要讓善惡到頭終有報。老天出手太慢,我自己來。
「垃圾給你我不留。但我就是見不得你小人得志,不勞而獲的賊樣子。
「你資質平庸,除了臉皮夠厚心夠黑,一無所長。而我為你這種人,下了這麼大一盤棋。你覺不覺得人間值得?」
我無限嘲弄地看著,一直在笑。
笑到后來,眼淚都快流下來了。
也了一把眼淚,放下狠話:「你等吳罡醒來,看他怎麼收拾你。」
Advertisement
我哈哈大笑,「樹倒猢猻散,落架的凰不如。等他醒過來,也不過就是普通人一個。他自都難保了。」
04
著鄭欣瑩離去的背影,我心中只覺得痛快,最后一不甘也煙消云散。
偉人說過一句話,要有打破壇壇罐罐的勇氣。
大廈將傾的最后時刻,我來到上海外灘最奢豪的酒店,點了一桌子菜。
我舉著酒杯站在落地窗前,窗外是大片繁華喧鬧的景象。
黃浦江晝夜不息奔流到海,兩側天大樓鱗次櫛比,燈秀炫人耳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