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對鄭欣瑩媽媽說:「阿姨,這下欣瑩有一技之長了,在我這里也算有了工作經驗,將來能自主過活了,你可以放心了。」
一個無法在社會生存的人,是被我扶起來了。
得知我的安排,鄭欣瑩的媽媽直接就給我跪下了。
現如今怎麼著,也學著在我背后捅刀子了?
不是,這些人怎麼把是非黑白看得那麼輕,恩將仇報似乎信手拈來。
17
我很快打聽出了鄭欣瑩的向。
開發商給了我們幾套別墅抵債,別墅類產品是最難變現的,砸在手里已經很長時間了。
別墅的歸屬在公司,產權輕易挪不走,可沒說不準誰去住。
我們的合作方里有裝修公司,吳罡采用利益換的方式,讓該裝修公司幫他裝好了這套別墅,又在其他地方對其進行利益輸送。
然后用自己的年薪養著鄭欣瑩。
好手段。
我都不佩服他了。
我又打聽出了鄭欣瑩是怎麼來到吳罡邊的,盡量做到知己知彼。
事實上,自打吳罡邊人不斷之后,鄭欣瑩也心了。于是也主往他跟前湊。
吳罡是能接上的為數不多的有錢人。由我親自送到邊。
據說,有段時間,鄭欣瑩本不穿職業裝,主管看在我的份兒上也不說。
夏天的時候,不管刮風下雨,都穿雪紡紗,裾在膝蓋以上,將將蓋住一半大,空調風一吹,剩下一半大也半不,偶爾還能看見底風。
就這樣在吳罡面前晃著,吳罡很快也就上鉤了。
可那時候吳罡邊小姑娘的質素多高啊,白貌大長,鄭欣瑩本不夠看。除了不要臉,一無所長。
在吳罡的后院屬于可有可無的存在。原本吳罡也沒把當回事,睡了就睡了。
可偏偏,我趕走了吳罡邊所有的漂亮孩,但只剩了一人,這就給了嶄頭角的機會。
在吳罡被我整治慘了的時候,適時地提供緒安,給了他充足的男人面。
這大大提高了在吳罡心目中的地位。讓吳剛愿意給置辦房產,跟家外有家,甚至懷孕生子。
有一次,我恰巧遇見吳罡帶鄭欣瑩出席聚會。
我在他們包間門外聽見鄭欣瑩侃侃而談,嗲說道:「哥哥也很累啊,他力那麼大,適當放松一下怎麼了。管得那麼寬,有本事自己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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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脾氣,連我這個做妹妹的都看不過眼。
「哪有人像那樣的呢,專給自家爺們找不痛快。能得到什麼好。
「我說啊,有事大家關門談,干嘛宣揚得盡人皆知。
「哥哥是敬重,可不識敬,越敬越歪歪腚。」
說完他們哈哈大笑。
吳罡聲音懶散,里氣地說:「我就喜歡水靈靈的小姑娘,誰是個黃臉婆,讓我厭煩呢。能讓我怎麼辦。」
然后用手一鄭欣瑩,接著說:「瑩瑩也不算漂亮,但是有人味,懂事兒,我也知足。我老婆但凡有欣瑩一半和,我都不至于和鬧得那麼僵。」
鄭欣瑩被他當眾臉蛋,嗲地喊了一聲:「哥哥。」
我推門而,鄭欣瑩嚇了一跳,立馬站了起來,察覺出不妥,又后知后覺坐下來。
吳罡的臉變冷,防備姿態十足。
我走到鄭欣瑩面前,上去就是一耳,鄭欣瑩眼淚馬上涌了出來。
吳罡霍然起,椅子過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音。
「你干嘛!」他怒目而斥。
一把拽住我手腕,防止我再出手。
我用力掙開來,吳罡把鄭欣瑩拉向后。
可我也沒想繼續打,我揚聲說道:「我來糾正一下,是我遠房表妹,應該跟著我你姐夫,而不是哥哥。輩分都分不清,不該打嗎?」
吳罡噤了聲。
我接著說:「求我給一份工作,但又什麼都不會。是我出錢讓學財務,又讓當出納。可我聽說學得并不好,給同事添了很多麻煩。我打,你說應該不應該?」
我又說:「我讓學本事,靠勞去賺錢。本事學得不好,勾引男人,恩將仇報卻是一等一的手段。這是什麼好事嗎?這是人干的事嗎?我就打了,你能怎麼著?你就算再護著,也改變不了人格低賤。」
「你!」吳罡氣得滿臉通紅。后鄭欣瑩啼哭不止。
「我什麼?我怎麼了?」我出言質問,「和你們這兩個臟東西混在一起,我才應該生氣。你生什麼氣。」
吳罡被我氣笑了,「你好,你是天下最大的好人,你品行高潔,我們高攀不起。」
我冷笑出聲:「品行這回事,確實需要別人來評判,而不能自夸。但我的品行還不到你評判。給我閉上你的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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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我很快回了趟家,父母早被我接到了邊,此刻應該什麼都知道了。
我母親睡著了,父親把我到一邊去,「跟你說,你別跳腳,你表姨有天把你媽了出去,說婿給欣瑩買了套別墅,裝修別提多奢侈了,讓你媽過去看。
「他們家真是揚眉吐氣啊,說話真難聽。說你留不住男人,還是欣瑩有本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