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此他拼命地喝酒。
口口聲聲奉承別人,這世上聽的話語都被他說盡了。
倒還真有一兩家對他興趣的。
這個行業就這樣,往往酒桌上見真章。
再一個,吳罡之前的能力有目共睹,這也是他能上酒桌的資本。
我沉片刻,覺得這一兩家對他有興趣的公司,給他投資的可能不是很大,但萬一呢。
萬一真被他拉投資功了呢。
于是回家以后,我給之前帶我行的那位恩人張總打了電話。
這位恩人我一直敬重他,逢年過節給的紅包數額都很大。
但吳罡曾經狠狠得罪過他,找人家道歉也沒誠意。
我告訴張總,吳罡現在正忙著拉投資,讓張總看看,要怎麼辦。言外之意,請張總盡量阻止,不要讓他功。
果然,不久之后,就聽見圈子里要封殺吳罡的消息。
至此,我放下一半的心。
還有另一半的心,我放不下來。我擔心真被吳罡折騰出點名堂,到時候,他不會放過我。
他這種人,只會記得別人的不好,恩好是記不得的。我深有會。
于是我就主出手了。
我給他設下圈套,鉆不鉆就看他自己了。
我找了幾個人,在隨便聊天中,我了我要去非洲一趟,查看一下非洲公司那邊的業務。而且我強調,非洲那邊現在形勢不錯,我這次去查賬監督不是主要目的,考察商業項目才是重點。
這幾個人也認識吳罡,于是幾經輾轉,吳罡就知道了我要去非洲。
他知道我現在國有公司要忙,新業務開展得如火如荼,我放下國的業務不管,也要去非洲一趟,到底為什麼?是有發大財的路數?這難免會引起他的思考。
于是他給我打來電話,「我要去查賬,誰知道你有沒有拿夫妻共同財產注資非洲公司,我要過去親自查探,律師會計師都找好了,會隨時和我視頻連線。」
我爽快答應下來:「行啊,你去吧,我配合你就是。但是吃喝拉撒我不管。」
24
我和吳罡坐同一班飛機去非洲。
鄭欣瑩可能怕我和吳罡這次同去同回,待在一起的時間比較長,怕我倆舊復燃啥的,就跟著一起來了。
飛機上,我的座位和吳罡兩口子隔著過道,挨得近。
Advertisement
飛機起飛之前,人來人往一片忙。
當地黑人行李多得不得了,你推我搡吵嚷不斷。
終于大部分人坐下來,可離飛機起飛還早。
鄭欣瑩左側坐著一名當地黑人男青年,黑瘦黑瘦的。右側坐著吳罡。
我的一側挨著過道,另一側是當地黑人胖婆娘。
胖婆娘渾是,雖說隔著座椅扶手,但那還是越過扶手到我這邊,把我難夠嗆。
鄭欣瑩一回頭就能看見我,得意地笑著說:「姐姐這也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要是以前,大家都可以坐頭等艙。」
我笑著回答:「就是放在以前,我也不舍得坐頭等艙。長途飛機頭等艙要貴六萬多,放在什麼時候我都不會坐。這就是白手起家創業人的覺悟。
「所以,現在這種局面絕對是你們更難。」
臉一白,氣哼哼地轉過頭去了。
25
沒多久,那邊就出狀況了。
坐在旁邊的黑瘦男子開始服。
了一件上之后,又開始子。
原本還能忍耐的鄭欣瑩一下子站了起來,驚聲尖「啊……」
聲太過刺耳,空姐很快趕來。
可是沒用,們在同鴨講,空姐不會中文,鄭欣瑩不會英語。
吳罡的英語早就當飯吃了,突然重啟他做不到。
而且,鄭欣瑩站在那里,比比畫畫轉來轉去,屁正對著他的臉,好幾次花掃過他鼻尖,他只能側過閃避。
空姐越來越沒有耐,看們的目像在看傻子。
這種航空公司,員工素質可沒那麼高。
我看還有其他人種的外國人在看笑話,于是決定暫時將個人恩怨放在一邊,站出來幫們個小忙。
我用練的英語跟鄭欣瑩邊的黑人小哥談了幾句,證實了自己的猜測。
然后轉過對鄭欣瑩說:「他是個人帶貨的,專門從這邊批發服裝到非洲當地賣。他基本上都是通過托運行李以及手提行李來帶貨,但是超重的部分,他會穿在自己的上。
「剛才他并不是對你無禮,他只是想把這些貨從上下來。這不是他的服,是他要帶回去賣的貨。」
鄭欣瑩驚訝的目瞪口呆,忘記了回話,只是下意識地看向吳罡。
Advertisement
吳罡皺著眉頭,「他剛才一直在,卻沒有出。我就想提醒你,讓你別著急發作,可你一下子就炸了。」
鄭欣瑩就不高興了:「你的英語也太差了吧。剛才一句話都不說。」
吳罡突然就無言以對。
如果吳罡的英語還有撿起來的可能,那麼鄭欣瑩可是個學渣,英語基本上就等于零了。怎麼好意思怪吳罡。
我想起了吳罡倒打一耙的本領,還真是惡人自有惡人磨。
我坐回了座位,吃過第一頓飯以后,我就告訴空姐讓以后都不必給我送餐了,我要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