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位太小,被旁邊的胖子得難。我拿出提前準備好的安眠藥,吃了一顆,然后沉沉地睡去。
有時候能覺到自己歪倒在旁邊胖人的上了,有時候,又能覺鄭欣瑩那邊吵吵嚷嚷的,不知道在鬧些什麼。
大多數的時候睡得都很香甜,不知在何,也知不到痛苦。
飛機到達的時候,大家排隊往外走,吳罡走在我后,他面僵地對我說:「安眠藥還有多余的嗎?回程能給我一顆嗎?」
我冷地笑了,希他回程的時候,還能睡得著。
26
我說了吳罡可以來非洲差我的賬目,但同時我也說了,我不管他的吃喝拉撒。
可能當時他沒意識到后面這句話的重要,所以也沒做什麼周翔的安排。
到了這邊之后,當地的現實況很快就給他上了一課。
他其實輾轉聯系到了商會的人來接待他。可畢竟不悉,想來也是諸多不便。
我再次遇見他們,是在我名下酒店。
我和弟弟在這邊創業,礦產品是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
最近這兩年是礦產品的小年,我和弟弟就開了間酒店。
所謂的酒店,就是在湖邊買下一塊地,然后蓋幾十間房子。房子每十間圍一個院落,幾個院落連在一起,中間或者設置泳池,或者修了花園,總之就是這種當地特有的格局。
想辦起來也不難。可難得的是我在這邊有基,能解決電力問題,我可以全天供應電力。
當時我正坐在酒店前臺旁邊的吧臺上喝飲料,幾個當地黑人大白天的已經開始喝酒,整個大堂頗有幾分輕松愜意的氛圍。
鄭欣瑩和吳罡就是這個時候走進來的。
鄭欣瑩沒看見我,一進來就驚嘆:「好漂亮的地方,像世外桃源一樣。吳罡,我就要住在這里。」
吳罡嘆了口氣,拍拍的手,「我問問價格。」
他逡巡著來到吧臺,小心地用蹩腳的英語詢問道:「請問這里一晚多錢?」
前臺看了我一眼,好像在說:「老板,你老鄉來了。」
我垂眸沒搭理他。
吳罡這時候發現我也在,倒像是松了口氣。
好像我在這里就能證明這里確實不錯一樣,他就能安心不。
前臺告訴他:「150 元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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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眉心跳了跳,顯然這個價格對他來說有些貴了。
我們已經到達兩天了,大家都在倒時差。可這兩天也足夠他了解這邊的價。
窮人是真窮,有錢人另有一個世界,消費也是真貴。
他回頭去看鄭欣瑩:「我們還是去老錢那邊住吧。這邊太貴了,再說我又不是只待兩天就走。」
鄭欣瑩的臉立刻垮了下來:「吳罡,我跟你來,已經吃了不苦了,我也沒抱怨什麼,我是打算跟你一起吃苦的。林溪能做到的事,我也能做到。
「可是你看看林溪,不是也住在這里嗎?
「我們住在老錢那里,一天停水,一天停電,第三天又停水又停電,我實在不住了,我要求也不高,就在這里住幾天,讓我緩口氣,然后我們再回老錢那里。」
吳罡眉心蹙,面不虞:「我們一旦離開老錢家,還怎麼再回去?說你家條件太差了,我只是出去緩口氣,然后還得再回來,你老錢就活該被我打擾?這些人世故你怎麼就不懂呢?」
鄭欣瑩被他一說,眼淚就涌了出來,委屈地說道:「你知道挑我病,一點都不知道我的難。」
吳罡又嘆氣,這次是深深嘆了口氣。
臉上布滿憂愁:「我早說不讓你來,你非要來,你真是個顯眼包。」
鄭欣瑩就開始哭鬧了:「你嫌棄我?你現在就開始不耐煩了?我怎麼了,就花那麼點錢,就拖后了嗎?你至于嗎?」
吳罡想張口說點什麼,最終卻什麼都沒說。
我猜他大概想說:至于,手上的那幾百萬其實不怎麼經花。
可他卻只搖頭嘆氣。
我發現他現在經常嘆氣。
他有什麼可嘆息的,手上還握有幾百萬,比起我們當初一窮二白不知又強了多。
無非從高跌落下來,心里酸楚罷了。
我就是要他難,這樣我的目的就達到了。
讓他苦,讓他罪,讓他不甘心。心煎熬,各種緒起伏,自我耗。無論怎樣都意難平。
這些都是我過的,我想讓他統統都經一遍。
他最終還是決定住在這里,一下子付了十天的錢。
他發現這里居然可以掃微信,按下轉賬之后,我手機響了一聲:您的微信到賬一萬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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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然抬頭看我,震驚到不可思議。
鄭欣瑩也發現不對了,也看了過來。
我點了點頭,「這家酒店就是我的,你沒有付錯款。」
鄭欣瑩跳腳了:「林溪,你瞞婚財產,這酒店應該有我一份。」
還沒等我說話,吳罡開口了,語氣滿是意:「林溪應該做不出來這種事。如果我沒猜錯,應該是之前我給丈母娘的錢,拿出來給林溪蓋酒店了。
「怪不得每次都讓標注好自愿贈予。林溪,你從那麼早就開始盤算離開我了嗎?
「那麼早就開始想著分家,想著怎麼把家業敗,讓我一無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