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不過氣。
車子一路疾馳，開到了家門口。
回到家，我直接去了自己的起居室。
這套疊墅是周亦白發達以后買的，我的臥室自帶衛生間和起居室。
我坐在沙發里驚魂未定，心酸楚。
周亦白拿了杯牛給我，他先是在門口停頓了一下，后來走到我面前。
他神溫和，語氣卻帶著一疏離：「我想你搞錯了，你對我極端依賴，錯把親當了。
「你還小，長大了就會明白，你會遇見更好的人，和我一樣珍惜你的人。
「等到你遇見那個人了，你就會知道那才是，和我之間不過就是一場虛妄。」
我不敢置信地向他，滿目痛楚，看得他也不自在起來。
他站起，來回踱著步子。
轉了兩圈，他終于開口：「你還小，你現在最需要的不是我，而是時間。」
著他決然離去的背影，我的眼淚終于奪眶而出。
04
我早上起來的時候，周亦白還沒起床。
我第一次下廚，給他做早飯。
雖然他不需要我，但我不甘心。
我學做飯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就為了能在他生日當天一手，誰知昨天他說他有事，不回家了。
原來是和同事一起慶祝了。
我將做好的飯菜擺放到了桌子上，看了眼時鐘，這個時間，周亦白居然沒起床。
上學的時間快到了，等不及周亦白，我急匆匆離開了家門。
我在本地上大學，不住校。晚上回家的時候，發現早飯居然完好地擺在桌子上。
周亦白沒筷子。
他沒接我的好意。
甚至早上賴在床上不起來，他好像也是在故意躲著我。
我灰心又沮喪地跌坐在沙發上。
家政阿姨過來收拾好碗筷，又準備晚飯。
門口一陣響，周亦白居然提前回家了。
我心中一陣雀躍，他這是回心轉意了嗎？
周亦白進門的時候，臉有些不自然，帶著幾分暗沉。
看著我略帶驚喜的面孔，他躲開了視線。
然后，仿佛下定了決心一般，他重新又和我對視上，「孫喬，我想過了，咱倆老是這樣一起生活，對雙方的名譽都有影響。你長大了，不需要我的時候，我就該功退。
「總是圍繞在你邊，對咱倆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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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回來，就是收拾行李的。
「你別難過，咱倆之間的分，永遠無人可比。」
說完，也不等我做出反應，他就開始自顧自地收拾行李。
只留下我，呆立在原地。
05
他整理收納得很迅速，雖然是匆忙之中做出的決定，但一切井然有序，很快便打包完畢。
清雋、疏朗、干練。他一直都是這樣。
口才極佳。話不多，以邏輯見長，總是能一語中的，切中要害。
據說他在辯論場中是令人害怕的存在。也是很多孩傾慕的對象。
但他從來不假辭。
這讓我產生了幻覺，覺得他在等我長大。
其實并不是，我和他的任意一名傾慕者并沒有不同。
多麼可笑的領悟。
臨走的時候，他看了我一眼，仿佛怕我糾纏他，只說了句：「我走了。再聯系。」便頭也不回地走掉了。
沒有了他的氣息，也沒有了他的品，屋子里空的。
萬般酸楚涌上心頭，我閉了閉眼。
渾渾噩噩地過了兩天。
這天晚間回家以后，突然發現周亦白居然回來了，和他本人一起到家的，竟然還有他的行李。
我睜大了雙眼，看著周圍魔幻的一切。
周亦白淡笑著掃了我一眼，若無其事地開玩笑說道：「現在需要你來收留我了。我無可去怎麼辦？小丫頭，考驗你良心的時候到了。」
我著他俊朗的眉眼，英的鼻梁，拔的姿，都是我夢里的模樣。
他有很多房產，怎麼會無家可歸。他這是要回頭找我了？
我正要開心笑起來，就看見他后的影走來一個人。
周亦白向我解釋：「我同事寧佳慧的房子空調壞掉了，無可去，求我收留。我現在住的房子不夠大，其他的都在租期，就想到這里和你一。」
心像皮球被突然拋起又落下。我還是勉為其難地點點頭。
06
原本空的房子很快熱鬧起來。
能看得出，寧佳慧和周亦白也不是特別稔，甚至還有些敬畏他。
缺東西的時候會跟我借，不明白的事會問我，不太敢打擾周亦白。
可他們漸漸變得親昵。
寧佳慧住在客房，會和周亦白一起在書房辦公，也會和周奕白一起在茶室喝茶，嘰嘰喳喳總是在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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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我榨果給大家喝，我看見寧佳慧錯拿了周亦白的那杯，剛想提醒周亦白的那杯已經被他喝過了。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寧佳慧已經仰頭喝下了。
在我驚詫的目里，好像才反應過來，看向周亦白的時候，就有點心虛，而周亦白也正不滿地看向。
只是揚了揚眉，俏皮地吐了吐舌頭，周亦白便無奈地搖了搖頭。
我心里又急又痛，周亦白跟我相，從來都楚漢分明，從未越過雷池半步。
共用一個杯子之類的事，還從來沒有發生在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