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經幻想過無數次的場景終于出現了。
可惜，我毫無，心亦無悲喜。
我霍然起，轉頭看向他：「不管你信不信，我對你所有的熱都消耗在了那片海灘。
「我對你曾經有過水晶一般的心意，但你揮霍浪費太多了，連老天都看不過去。
「放過彼此吧。
「退回到親人的位置，保留最后一份面。算我求你。」
說完，我不再理他，自己打車去學校辦理學手續。
但我的話沒有使他退。
圣誕節來臨的時候，他來看我。
我在一堆人中間，他向我走來，手里拿著昂貴的禮。
人群歡呼起哄。
我笑著對同學們說：「家里一有錢的親戚，喜歡扮圣誕老人。」
們又鬧著讓我介紹。
我笑意更深：「我叔叔說了，他不相信，遇到合適的對象，只想結婚。」
同學們異口同聲：「切……」然后就都跑掉了。
周亦白僵地站在那里，進退兩難。
19
大學期間，我修雙學位，拿英系會計執照，最后功職金融機構。
工作兩年，我轉職港城。
這期間，周亦白家里幾次催婚，他都轉而通知我，其意義不言自明。
我坦誠地對他講：「別等我，沒結果。」
他比我大了十歲，已經三十五了。
我知道他出的那個地方，相當偏遠，他不結婚，家里斷然不會接。
但他生生為我拖了好幾年。
20
一年以后，我以信托經理人的份開始獨立帶領團隊接項目。
第一次開線上會議招募投資者，我要代表公司面對十幾名大佬做講解，以期他們能購買我們的產品。
為此我做了十足的準備，但還是出了岔子。
我的副手褚靜不甘于輔助我，想拆我的臺。為達目的，不惜出昏招。
我講解完畢，到的時候，突然問我：「孫喬，聽說你曾經破壞周律師和未婚妻的。你不覺得當小三違背倫理道德嗎？」
我知道有背景，非常想取代我，但我沒想到這麼瘋。
但此時，我早已不是當年那個不會當場還手的孫喬。
我掏出手機，拿出寧佳慧家當年給我的救命謝禮，包括贈予合同及支票的照片。
我坦然說道：「我的個人，我肯定比你清楚。我問心無愧。在品行方面，我高于普通人平均水平，這是我見義勇為的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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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舉起手機對準直播鏡頭。
然后我放下手機，緩緩看向褚靜：「聽說你的私生活十分混，你有什麼資格指責我？」
「你放屁，你胡說八道！」怒氣沖天，還想手，被其他人趕拉住。
直播被迫中斷。
我知道我完了。哪怕我洗了自己的罪名，但是陷這種是非泥潭里，我翻不了。
我錯失了機會，下一次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我也可以選擇不說最后那句話，息事寧人，讓上頭去評判。
可心深，我覺得我應該及時做出反擊。與私與公，都是正確的應對。
可我還是被停職。理由是無法駕馭團隊。
我心里好恨，他們當初給我派這個副手的時候，就應該知道是什麼貨，現在出事了，反而推到我頭上。
我心里很慨，人生的起起落落還真特媽的刺激。
周亦白給我發消息：【現如今最好是蟄伏下來，伺機東山再起。MBA 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我回復他：【放心，我不會就此消沉下來。考驗我韌的時候到了，我會經得起挫折和力。】
【當年寧佳慧嘲笑我腦，我不服氣。我是鮮活的，我喜歡談，這沒什麼可恥的。但我也把事業當生命看。我不會放棄的。】
隔了很久，那邊電話撥了過來，聲音帶著哭腔：「我不知道當年的事對你傷害那麼大，對不起。」
我平靜地回他：「不必道歉，都過去了。一直以來，我想得更多的是，活出個樣來給自己看。其他的倒還在其次。」
隔著電話，我聽見周亦白小聲啜泣：「對不起，我錯得太離譜了。
「我有時候常常會想，如果我能早點開竅，我們會是最幸福的一對。
「哪像現在，你曾經那麼我，我也你，而我們卻從未擁有過彼此。這才是最讓人難過的事。」
又隔了很久，我都以為電話掛掉了，他突然又開口說道：「這些年，我守如玉，能不能證明我的誠意？你可否再給我一個機會？」
我嘆了口氣：「不能。我不會再回頭了。
「放過我，也放過你。其實你每次舊事重提，我都有一種快要溺水的瀕死。錯過了就讓他過去。算我求你。」
那邊久久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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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讓我意外的是，公司很快讓我復工。原來有大佬肯買我的金融產品。
第一次和金主見面我有些張，畢竟當時連線會議的時候我弄出了爛攤子。
霍行殷三十多歲，是傳說中的風云人。
看上去并不十分親和，話也不多，給人印象難以接近，我覺得他應該不太容易搞定。
沒想到他只是詢問了基本問題，并沒有十分為難，很快就簽了合同。
整個過程順利得令我和上司都不敢相信。
我上司給我們安排了工作餐，不知道他想到哪去了，居然只安排了我和霍行殷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