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過沒有你的人生。我本不敢想象,沒有你的日子該怎麼過。」
我無奈地嘆口氣。
突然聽到后傳來一聲啜泣。
05
「你怎麼又來了?我跟你說得還不夠明白嗎?」江逾白瞬間火大,沖著門口的喬楠吼道,「你明知道我結婚了,還厚無恥地足,你沒有爸媽嗎?他們沒教過你怎麼做人嗎?」
「別說我失憶,就是不失憶,也不可能喜歡你!
「我真的看到你反胃,你趕走走走……」
喬楠漲紅了臉,手足無措地站在那里,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江逾白忘了,以前,他是最見不得喬楠哭的,他會心疼。
他也忘了,喬楠的確沒有爸媽。
正因如此,他有了救贖的心理,口口聲聲說,要給一個家。
「楠楠跟你不一樣,離不開我,而你一個人怎麼都能活。」
「我承認我對不起你,我變心了,但我沒辦法,我就是,你明白嗎?」
「你可以隨意提條件,只要你肯跟我離婚,公司份、固定資產、錢,都可以給你……」
他不惜一切代價想要甩掉我,就像迫不及待地想甩掉粘在鞋底的口香糖一樣。
他煩躁、厭惡,覺得惡心至極。
而喬楠呢?那是他的,是他疲憊時里的一劑解藥,是他對于新生活的期。
「我不走!」喬楠撕心裂肺地喊,打斷了我的思緒,哭著說,「你只是暫時忘了我,等你想起來,就會知道我們有多麼相。」
「這個人,」憤恨地指著我,「你早就不再,你是為了我才跟離婚的。」
「你說你看到就煩,你說你就跟自己一樣毫無覺,你說……」
「你他媽給我閉!」
江逾白兩眼通紅,砰的一聲摔碎了床頭的水杯。
喬楠嚇得大氣都不敢出,徹底怔住。
空氣似乎在這一刻凝聚了。
……
「你還不滾嗎?還要我說多次!」他握拳頭,眼神似乎能殺。
喬楠終于不再掙扎,哭著跑開了。
良久,我對他說:「何必對發那麼大的脾氣?是你朋友,來看你也沒做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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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從你邊搶走,就是最大的錯。」
「江逾白,」我有些無力地說道,「是你先上的,沒有從我邊搶走你,是你自己決定離我而去。出軌這件事,不要只怪人。」
「不可能,我不信。」
「不管你信不信,這都是已經發生的事實。」
他的頭深深地垂下去,忽然朝自己猛扇幾個耳,哽咽著說:
「現在的我,連我自己都覺得無比惡心……
「你能跟我講講,我們之間,是如何走到今天這一步的嗎?」
我搖搖頭:「如果你真的想知道,那就配合醫生好好治療。等你的記憶恢復了,自然什麼都清楚了。」
「不,我不治療!我要把那段記憶,從腦海里徹底摳掉!」
「隨便你。」
突然,他拿出離婚協議書,當著我的面撕個碎,他說:「我們不離婚好嗎?允恩,我們不離婚,從此以后,我們之間沒有第三者,沒有人能拆散我們。」
我無于衷,看向他的眼神滿是厭惡。
他紅了眼睛,無助地喃喃道:「你不會再原諒我了,對嗎?」
我沉默以對。
看向他時依舊心如止水。
如今的他,已經無法調我的任何緒了。
「你先冷靜一下吧,我要回去了。」
他緒失控般吼道:「別走!別離開我!」
「李允恩!你回來!」
回不來了。
李允恩早就回不來了。
那些深骨髓的傷害,曾在午夜夢回時,一次次將我吞噬,讓我如墜冰窟。
我已經獨自走過所有的荊棘,已經熬過所有刺骨的寒冬,又怎會因為你的一次失憶,而選擇自欺欺人,重蹈覆轍?
江逾白。
我你時,可以為你做任何事。
我不你了,你死了都傷不了我分毫。
06
回到家時,我將他的東西全部整理出來,打包裝箱,放在門口,然后發信息給喬楠:【把他的東西拿走,不然就丟進垃圾桶了。】
沒回,但我知道會來的,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
只是沒想到,等到了,結果卻是相反的。
江逾白不僅沒有跟我劃清界限,反而比以往更粘我;而,不僅沒有功上位,還被江逾白百般嫌棄。
過來時,眼圈是紅的,看著我的眼神并不友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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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應該很得意吧?江逾白徹底忘了我,心里只有你。
「可這只是暫時的,我會等他恢復記憶,多久都會等下去。
「而你,早就已經出局。」
我淡淡地看一眼,心滿是鄙夷,一時沒忍住說了句:「傻。」
「你說什麼?」
「沒什麼,」我一臉真誠地說道,「就是覺得,你好傻。」
「你!」氣得直到眼淚,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沒心看在這作,索趕人:「趕走吧,記得給他找最好的醫生治療腦子,不然,你一輩子都是個小三,哈哈。」
終于不再說話,氣沖沖地走了。
如果足夠聰明的話,就不該這時候來惹我。畢竟唯一的靠山就是江逾白的,如今江逾白不記得有這號人,想在江逾白那刷好,還得指我的心。
可呢,看不清形勢,視我為死敵。
那我只能讓你活不下去了。
走后,我看著空的房子,想著如何把它理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