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又怎樣?江總現在不了,有新歡了。」
「這事也怪自己,誰讓沒一點人味,老把自己當男人使。我跟你們講,強人,男人是不會喜歡的……」
「誰稀罕男人喜歡?他出軌還有理了,嘁……」
「哎呀我們只是打工的,別管這麼多閑事了。還是有點眼力見,別得罪喬楠,人家可是預備老板娘,得意著呢。」
……
這些,我并不在意。
只是在暗地里挖空這家公司。
但表面上,我會扮演一個完的害者,不就跟江逾白大吵,像一個被拋棄的怨婦,以至于喬楠越來越猖狂,說:
「人做到你這份上還真是悲哀。
「留不住男人的心,卻還心甘愿為他打工。
「難道你不知道,你為公司掙的錢,將來都是我的嗎?」
我假裝對恨之骨,又打又罵,告訴我不會跟江逾白離婚,永遠只是個見不得人的第三者,以此刺激進一步江逾白,讓他給一個名分。
果然掉進了我挖好的陷阱。
只是在此之前,還擺了我一道。
其實的孩子原本就保不住,為了陷害我,故意從樓梯口摔下去,然后哭著說:「允恩姐,我知道你恨我,可你也不能害我的孩子……」
即便后來我調出監控錄像用以自證,江逾白依舊一口咬定我嫉妒,心如蛇蝎。
我連爭辯都覺得多余。
簽離婚協議書時,江逾白說:
「我們好歹在一起十年,沒必要鬧得這麼難看,既然你什麼都知道了,那就不要相互折磨了。
「干脆果斷點,提條件吧。」
我告訴他,我要公司一半的份,還要所有的房子、車子以及現有的存款。他起初是不同意的,我說:「那就不離,讓喬楠永遠當第三者,讓你們的孩子,當私生子。」
那一刻,他看我的眼神,徹底從厭惡變了恨。
不過,我不在乎。
我很清楚地知道,那個眼里曾經只有我的年,已經在時的洪流里尸骨無存了。
既然如此,人可以不要,但錢一分不讓。
想著想著便到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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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走到病房門口,就聽到房間的吵鬧聲,還有孩的哭泣聲……
09
我走進去時,喬楠正滿眼淚痕地站在角落里,江逾白大聲喊著讓滾,還扔掉了手邊所有能扔的東西,看到我,才稍稍冷靜:
「允恩,你來看我了?」
他眼里的,如果出現在遇到喬楠之前,我會容的。
這是他我的樣子,我記得的。
現在,只覺得惡心。
我盡量表現得不聲,走過去在他床邊坐下,連哄帶騙地說道:「江逾白,你不想跟我離婚對嗎?你想,永遠跟我在一起。
「我今天來就是告訴你,我答應了。
「但我有一個條件,你必須治好現在的傷。」
「真的嗎?」他激地握住我的手,「可我怎麼相信你說的是真的?」
「傻瓜,我們只是簽了離婚協議,還沒有正式辦理離婚手續,從法律上來講,我仍舊是你的妻子。你不同意離,我想跑也跑不了。」
他半信半疑,我繼續攻心:
「十年,我們在一起整整十年,那麼長的一段路,我怎麼可能因為你中途走個神,就對你沒有了呢。
「我想要的,自始至終只有你回頭罷了。
「既然你很確定,你不喬楠,你的人是我,那我們之間的阻礙,就不存在了。」
他終于看到了希,沖著我重重點頭。
眼里似有淚閃。
他被推進手室時,再三叮囑我:「等我出來,我要第一眼就看到你……」
我對他笑笑:「好,放心吧。」
但其實我心里清楚,如果手功,他第一眼想看到的人,絕對不是我。
他進去后,喬楠走近我厲聲說道:
「你的任務完了,還不走嗎?真等著跟他復合?
「你別做夢了,他恢復了記憶就會知道,他的人是我,不是你。」
這次我沒有說話,我知道江母會替我說。
果然,下一秒就沖過來拉開:
「你給我閉!誰能保證這次手一定會功?萬一他的記憶沒恢復,還是吵著要允恩怎麼辦?
「你只是個小三,能不能擺正自己的位置?
「要不是你,他的病也不會加重,他看到你就緒失控,你心里沒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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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楠氣得臉都紅了,但又無法反駁。
因為江母說的,的確是事實。
記憶停留在十八歲的江逾白,三觀還沒有歪,對我無比忠誠,而喬楠這個第三者則是他恥辱的見證,他看到就發火,實屬正常。
等待的時間格外無聊,其間我收到房產中介發來的信息,他說陸陸續續有好幾撥人來看房,不出意外,那套房子很快就能賣出去。
太好了。
理掉跟江逾白有關的東西,總是讓人心愉悅的。
10
手室的燈亮了。
江逾白被推了出來。
「手很功,我們已經將他顱的淤清理了出來。不出意外,他的記憶很快就能恢復。」
江母激地拉著醫生道謝,喬楠則喜極而泣,蹲在地上。
我頗有些不合時宜地說道:「那個……既然這樣,就沒我什麼事了吧?我先回去了。」
沒有人理我,也沒有人攔我。
……到底是花錢請來的。
行吧,無所謂。
回去以后,我約見了一對準備結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