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祁聞在一起后,他讓我去追新轉來的貧困生。
為了錢,我答應了。
那貧困生太純了。
收了我的書,吃了我的早餐就開始粘我了。
正當我高興任務順利時。
祁聞卻發瘋了,警告我離貧困生遠點。
我聽話地拉開距離。
可那貧困生卻將我關在材室,咬著我的脖頸厲聲道:
「他給你多錢?我翻倍給你。」
「繼續追我,不準停。」
01
包廂,祁聞正臉沉地看著手機上關于貧困生寧舟言的討論。
「這個新轉來的好帥啊,比祁聞還帥。」
「聽說績也特別好,還參加了好多競賽呢,都是第一名。」
「今天我看見隔壁學校林艾都去找他要聯系方式了。」
……
林艾,是祁聞曾經的友。
今天是祁聞的生日,包廂里的人都是來給他慶祝的。
可現在整個氛圍卻沉的可怕。
無人敢出聲。
祁聞測測地笑了聲,抬眸掃了眾人一圈,最后視線落到我上。
我心里頓不好。
果然,祁聞將手機遞到我面前,上面是寧舟言的照片。
「郁林,他好看嗎?喜歡嗎?」
祁聞笑著,眼里卻全是冷意。
我搖了搖頭,悶聲道:
「不好看,不喜歡。」
祁聞湊近我,帶著涼意的指尖扣上我的下,低聲道:
「郁林,你得喜歡他啊。」
我睜著眼,有些茫然地看著他。
祁聞上我的左耳,輕飄飄地下了命令:
「去追他,讓他喜歡上你,然后再毀了他。」
「作為補償,我會給你轉一筆錢。」
02
周圍人在聽到祁聞的話后。
有同的,有看戲的,有輕蔑打量的。
畢竟作為祁聞的好兄弟,他們都知道我慘了祁聞。
對祁聞好得不能再好了。
可只有我知道,我對祁聞那些,那些意都是裝出來的。
因為祁聞有錢又大方,家里還有勢力。
我需要他的錢,和他的勢力。
所以,我不在乎他不我,也不在乎他讓我去誰。
但演戲總是要演全套的。
所以我當下紅了眼眶,一滴淚水落在了祁聞指尖。
他盯著指尖的意,目沉了沉,不知在想什麼。
隨后松開我下,上我的頭頂。
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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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林,他是我名義上的哥哥。」
我有些震驚。
祁聞似是醉了,著我的發,聲音低了幾分:
「他是我爸原配的兒子,那人去世后,他爸娶了我媽,他就了我沒有緣關系的哥。」
「但后來他犯了錯,被家里放到了別的地方,斷了他的大部分經濟,只派了一個管家跟著他。」
「也不讓他再姓祁,他便隨了他媽姓。」
「一只喪家犬如今又回來了,郁林,我很不開心。」
「所以,你去讓他上你,然后讓他再像一條狗一樣趴在你腳下,毀了他,好嗎?」
「你不是最我了嗎,不是到什麼都愿意為我做嗎?」
瘋子!
我在心里暗暗罵了句。
面上卻演著心疼和難過,拉過他的手在臉頰上聲道:
「阿聞,你別不開心,我答應你。」
祁聞了我的臉,滿意道:
「真乖。」
03
晚上,將微醺的祁聞送到家,哄著他喝完我煮的醒酒湯后。
我打車回到了家。
在車上我將臉上被祁聞過的地方了好幾遍。
車窗上的,撤去的笑,只剩空的軀殼。
隨后,我對著鏡子勾起角,出一個滿意的笑。
至祁聞轉錢很迅速。
剛打開門,就看到提著行李箱的繼母,滿臉驚恐地盯著我。
「你、你怎麼……我以為這麼晚了你不回來了。」
我看了眼箱子,又看了眼。
脖頸上還有殘留的淤痕。
沒記錯的話,距離上次被那個男人打已經過去一段時間了。
可痕跡還未完全消退。
可見當時的手下得有多重。
我將拉進了房間。
「林林,你聽我說,我只是回娘家看看,不是要逃跑。」
的聲音又急又抖。
我從柜最深掏出一個上鎖的盒子,利落地開鎖,拿出一張卡放到面前。
里面是祁聞這段時間給的一部分錢。
「給你,里面的錢不算很多,但也足夠你換個地方好好生活了。」
「你拿著它,跑得遠一點,別像之前那幾次。」
我平靜地開口。
繼母眼睛亮了一瞬,隨后看向我:
「你這是干什麼?你哪來的這些錢?」
我不想解釋太多,隨口道:
「給同學補課賺的,還有一些是獎學金,還有其他比賽的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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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母很快相信了,猶豫間還是搖了頭:
「這錢我不能拿。」
我看著,擰起了眉:
「就當是我還你的人。」
04
繼母是在我 13 歲時進門的。
瘦小,干癟,沒讀過什麼書,像棵沒營養的野草。
那時我媽媽因為忍不了我爸爛賭又酗酒后的暴力,跑了。
沒多久就被鄉下重男輕的父親推給了我爸。
以一個極其便宜的價格。
進來后,和我不算親近。
起初我爸打我時,會害怕地躲在一邊。
后來可能是實在看不下去了。
會跑上來護著我。
然后就從我一個人挨打,變了兩個人一起挨打。
逃跑過幾次,都被找了回來。
我們的關系依舊僅限于挨打時護著我,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直到有次我爸嫌我讀書浪費錢,想讓我輟學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