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拍了大頭,還給我買了一件純白的連。
結束后,我送繼母到車站。
即將分別時,我看到了有些急切的眼神。
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我狀似不經意開口:
「劉姨,你現在住哪兒啊,等我得了通知書去找你玩。」
我看見繼母臉難看起來,僵在臉上的笑要掉不掉。
我嘆了口氣,輕輕道:
「其實你不想來的對吧?」
「是有人你這麼做的嗎?」
繼母被我問得一愣,視線飄忽不敢看我。
「你不說我也猜到是誰了,我自己去問他。」
我佯裝要打電話。
繼母趕忙摁住我的手:
「不是迫,他沒我,他就是找到我,給了我一筆錢讓我在你畢業這天來陪你。」
「還給我制定了一套游玩順序。」
「還告誡我一定不能餡,誰知道你還是看出來了。」
我垂著眼沉默下來。
22
我有一個,暗又。
我曾經看過我親生媽媽再婚后的兒的社賬號。
那是一個很可的孩。
明。
經常會在平臺分自己的生活日常。
那天周末,我和寧舟言在學校自習,手機提醒我關注的人更新了。
我看了眼正在睡覺的寧舟言,悄悄打開了手機。
孩分了六張照片,配文:
「慶祝高一結束!!!(撒花)爸爸媽媽與我的慶祝日常(星星),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
照片分別是:
好看的鮮花;
一家三口吃火鍋;
三杯茶杯;
電影票;
純白的連;
全家福大頭。
我像只里的小老鼠,著別人的幸福。
但我卻一點也不嫉妒。
只覺得我媽媽在照片里笑得很開心,笑起來真好看。
關上手機,我在心里默默記下了這些順序。
想著畢業時,自己一個人的一下。
不嫉妒不代表不羨慕。
只是沒想到當時記下的不止我。
還有不知什麼時候悄悄醒了的寧舟言。
他那樣聰明的人,只要去搜搜那個賬號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所以他細又笨拙地想為我復制出我想要的。
不惜把我繼母喊了過來。
制造了一場烏托邦的夢。
繼母見我許久不說話,猶豫幾次后。
似是下了什麼決心,扯了扯我的角,帶著歉意和愧疚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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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林,我很激你,我之前讓你畢業來和我一起生活是真心的。」
「但我到了新地方之后,認識了新的人,他對我很好,我現在過得很幸福。」
我聽出了的言外之意。
現在過得很幸福,不想再被過去的舊事舊人打擾。
我笑著拍了拍的手:
「這很正常,你不用愧疚,我當時也說了本來就是還你的人。」
「你能幸福,我很開心。」
繼母眼眶有些泛紅,握住了我的手。
城市霓虹,車流穿梭,我站在燈下問出了最后一個問題:
「那個男生的眉梢是不是有一顆小痣?」
「是的是的。」
繼母的聲音隨著風響起又飄散。
23
此后幾年,我上大學,畢業后和朋友創業。
公司人不多,但也算漸漸發展起來了。
這天,我接到合作老板的電話,說有個飯局讓我一起去。
我應了下來。
等進了包廂我才發現,給我打電話的那位老板正在角落陪笑臉。
因為那一桌坐的全是行業大佬。
而主位卻是空的。
左手位的一位銀鏡框的西裝男人站了起來,將我引到了主位上。
「這里我資歷最淺,我坐這兒實在不合適。」
我推諉道。
男人笑得溫文爾雅:
「您放心,寧總已經問過各位了,大家對這個座位都沒有異議。」
「我是寧總的助理,您我齊安就好。」
「您座吧,您不座,這席可就開不了了,只是簡單的飯局,讓大家認認您的臉。」
我很快穩住了心神,大方落了座。
一場飯局下來,氣氛也算恰到好。
合作也聊上了幾家。
齊安留到最后,似是有話要說。
見我看來,他扶了扶眼鏡笑道:
「郁總,您的能力很出,我總算知道當時寧總說,沒有他,您也可以過得很好,他不過只是想讓這條路變得更容易些。」
這些年,我沒有了寧舟言的聯系方式。
關于他的信息都是從手機電視上了解的。
分開那天說的那句「不要再見面」。
他竟真的就再也沒在我面前出現過。
我咬了咬,緩緩問道:
「他,過得好嗎?」
齊安笑容毫不變:
「您如果問的是工作上,他的狀態應該是不錯的。」
「您如果問的是私生活,那我就不清楚了,可能還需要您親自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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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的滴水不。
隨后又適時地遞來一張名片:
「上面的號碼,我已經換了寧總的私人號碼,您需要嗎?」
我盯著那名片,眼睫了,接了過來。
24
走出飯店大門那一刻。
我深吸了口氣,手不控制地對著手機屏幕上那串數字按下了撥通鍵。
電話接通的那瞬間。
人群中突然沖出一個影,作快準狠地將刀扎進了我的腹部。
我到的皮被剖開。
爭先恐后地往外溢。
「你有種啊,是你讓姓寧那小子把我關在神病院這麼多年的吧!」
「我逃出來之后可是一直在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