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舍友的保溫杯共了。
他一裝熱水我就燙到發紅,他一裝冰水我就冷到發。
可校草舍友視保溫杯如寶,為了拿到他的保溫杯,我每天勤勤懇懇幫他裝溫水,瘋狂對他獻殷勤。
他飯,我給他打。
他服,我幫他洗。
他背,我給他。
可某天晚上,我在床上正睡的迷迷糊糊時,他爬上了我的床,湊在我耳邊小聲道:“我好像喜歡上你了。”
1
上著課,我突然覺腰窩被人了一下。
指腹挲皮的覺尤為強烈,他就算了,手還摳了起來。
察覺到不對的我敏銳偏頭看向旁的舍友,他那雙修長白皙的手正握著保溫杯輕輕挲,得了趣兒后還開始撥弄起瓶口。
我發,臉漲的通紅。
忍了十分鐘后,我再也不了了。
我手拍了拍他的胳膊,眼眶盈著淚水,著聲哀求道:“知槐,我有點口,你能給我喝口水嗎?”
他眸微愣,薄抿了抿。
我知道他有潔癖,我還在想是不是為難他了。
可下一秒,他把他的保溫杯給了我。
拿到保溫杯后我頓時松了一口氣,裝模做樣抿了一口,之后直接把他的保溫杯放我屜里,一整節課沒再讓他過。
不是我不要臉強占別人的東西。
是因為我跟他的保溫杯共了。
2
一周前。
我跟宋知槐還是同一個宿舍的陌生人。
宋知槐子冷,為人端正,還是重點培養的好學生,一直食堂、宿舍、圖書館三點一線。
而我只會打球,跟兄弟出去吃燒烤喝酒。
我跟他很說話,最多平時問候一下。
可誰知道有一天,我跟他的保溫杯共了。
他保溫杯一裝熱水,我渾發熱,一裝冷水,我冷的直打。
折騰一兩次還好,天天這麼來,我小命遲早沒了。
為了活命,我瘋狂跟他套近乎,每天都幫他接水,幫他整理床鋪鞋子,甚至還幫他洗了服。
我只能做這些了。
畢竟說人跟保溫杯共?
這事沒人相信!
知道這事的第一天我就把這事告訴了我的好兄弟周廉,他說我瘋了,拽著我的手就要帶我去神病院。
幸虧我機靈,說是騙他的,他這才放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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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現在危機依舊沒解除。
到了晚上,宋知槐找我要他的保溫杯了。
3
“盛燦,你這是……”
宋知槐眸微黯,一臉不解地看著我。
我一扭頭就對上了一大片白皙的,他剛洗完澡上半沒穿服,腹的廓線條十分明顯,甚至還有人魚線。
我愣了一下,片刻后我回過神來。
“你臟了,我幫你洗一洗。”說完,蹲在地上的我仰頭朝他笑了笑,一臉的純真無邪。
我這麼誠懇。
宋知槐這小子肯定死了。
洗了幾下后,我拿起來聞了聞,一兒洗的清香。
嘖!
清香怡人。
“靠!燦哥,你變態啊!竟然聞學神!”從外面回來的周廉看到我聞宋知槐,嚇得大喊了一聲。
聽到這刺耳的聲音,我微微皺眉,冷掃了周廉一眼。
“你懂個屁!我這二十四孝好舍友,”我偏頭看向宋知槐,沖他傻笑的兩聲,仰著腦袋一副求夸獎的模樣,“是不是啊知槐?”
宋知槐眸微黯,盯著我不說話。
“二十四孝?你怎麼只對他孝?我也是你的舍友,你的好兄弟啊!”周廉不服氣,連忙從床底下掏出他藏了一星期的臭子,笑嘻嘻道,“燦哥,這些子就勞煩你幫我……”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我踹了一腳。
“滾犢子!你算老幾?”
看周廉老實了,我就把宋知槐的晾了起來。
就我這服務,我想要個保溫杯,這還不是簡簡單單?
“不行!”宋知槐語氣堅定,沒有毫遲疑。
4
“那個保溫杯對我很重要……”他劍眉蹙道。
看他這模樣,我也不好強求。
“我就是看你這個保溫杯耐用,又大又結實,就想問問你在哪里買的。”我尷尬一笑道。
他保溫杯是黑的,質很好,一看就很貴。
看他這麼寶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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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確定了。
肯定是生送給他的。
5
可寶貴就寶貴,也不用一直帶著,一直吧?!
上課,他。
睡覺,他也。
甚至在我籃球比賽上,他也。
在球場上,我正全神貫注投在比賽中,可我剛搶到球想投籃屁就被人騰空了一下,而且越越起勁。
……
我愣了幾秒,偏頭看向觀眾席上的宋知槐,發現他正神張地著保溫杯杯底。
很不巧。
杯底對應我的屁。
看他越越用力,我臉漲的通紅,渾都在抖。
宋知槐好像也看到了我,看我一直盯著他看,他明顯愣了一下,旋即沖我笑了笑。
看他笑,我怔了一下。
宋知槐姿頎長,皮白,五立深邃,尤其是他那雙桃花眸,笑起來尤其好看。
嘭——
在我愣神時,我手里的球瞬間被拍飛。
周廉沖了過來,沖我喊道:“燦哥,別眉目傳了,比賽呢!”
聽他這麼一說,我立刻回神,也顧不得屁上的,沖過去把球搶了回來,重新掌握了主權。
等比賽完,我在眾目睽睽下朝宋知槐走去。
看他還在握著保溫杯,我紅著臉朝他勾了勾手,示意他把保溫杯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