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出普通,但也是與男主轟轟烈烈地相過。
住過頂級的豪宅,吃過最昂貴的餐廳,睡過輒一晚過萬的酒店。
哪里愿再窩回城中村?
被雄獅過的人。
鬣狗只是調劑。
系統試探著開口:
「要不,咱們稍微救贖下,畢竟我也有 KPI 考核,宿主完不任務,會降低我的個人任務完率。」
12
此刻我站在試間里。
手上拿著一條細長巾。
聞言果斷往脖子上一勒。
一邊翻著白眼,一邊啞著嗓子:
「來,有本事你再說一句我聽聽。」
「信不信我現場給你表演個勒自己助助興?」
系統哭爹喊娘:
「宿主,咱們平心靜氣坐下來好好談談行嗎?」
我松開巾,話鋒一轉:
「不過你說得對,男二確實慘了些,畢竟寸土寸金的港城,城中村的鴿子籠也是要花不錢。」
系統手舞足蹈:
「你要開始救贖男二了?」
我掏出手機,翻出沈屹安的微信。
他已經離開別墅好幾日,但一直未曾刪除我的聯系方式。
頭像躺在聯系列表里。
朋友圈一天刷新三遍。
每一條都是炫耀自己得到了。
微信最后一句話還停留在他的豪言壯語上。
我發了一句:
【沈屹安。】
13
對面幾乎立刻顯示正在輸中。
應當是刪刪減減許久,半晌后,才給我發來一句:
【許銜月,你到現在才聯系我,不覺得太晚了嗎?】
哪里晚了?
要賬不怕晚。
我擰擰眉,回復一句:
【并不算晚。】
【這一年我給你轉的錢,以及你住在我這里的房租,我已經讓律師整理完畢發到你的郵箱里,記得按時還錢。】
對面驟然間沒了聲音。
連輸中都消失了。
我等了許久,都沒等來他的回話。
曾經,沈屹安覺得我拿錢給他是辱。
現在我想將辱討回,他倒是捂著辱,一分一厘都不歸還。
看他遲遲不回話,我特意將保姆劉媽的微信推給他。
【劉媽對你喜歡得,拿你像親兒子一樣對待。】
【現在已經被我辭退,你若是要雇保姆的話,就聯系吧。】
【月薪八千,管吃管住,節假日三薪,不要忘記了。】
仍是沒有任何回音。
我揚揚手機給系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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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到了,不是我不救贖他,是他不搭理我。】
這下,系統徹底沒了靜。
14
拍賣的地皮很快批下,新項目在鑼鼓中開始籌辦。
為了拉些投資,我特意找了本書最大的反派。
系統最初還攔著不讓:
【宿主,那可是反派啊,是跺跺腳港城商海抖三抖的男人啊!】
我據理力爭:
【不找商海跺腳抖三抖的人來投資,我難道去找城中村跺腳,樓下天花板抖三抖的男人來往里丟錢嗎?】
見面很是順暢。
我這皮囊下,套著一個招娣,對投資和做生意一竅不通。
我了解生意的唯一來源,就是穿書前,宿舍大小姐在我耳邊無意間叨叨過:
「做生意,最要做的是讓利,別人只有拿到利益,才會愿意與你繼續合作。」
不只供我讀完了大學,還教會我不實用的東西。
就連駕照,都是大小姐嫌苦嫌累,暑假學車是拖著我去做伴。
順勢給我也了報名費。
我苦苦思索著「讓利」二字。
果斷將擬好的四六分利潤,改三七。
合同簽訂,我一時興起,點了幾瓶昂貴的紅酒。
只是沒有想到。
包廂門被推開,端著酒進來的人。
居然是沈屹安。
15
我已經有一個多月沒見過他了。
他比之前瘦了不,人也憔悴許多。
如果之前在學校時,他是帶著幾分憂郁的清貧校草。
那麼現在,上沾滿了風塵與疲憊。
眼底再無之前的干凈清爽。
這里是全市最大的酒吧。
長相帥氣的男孩子端著酒四穿梭,沈屹安夾雜其中。
不起眼。
他拎著酒水,一抬頭,發現豪華包廂里,只有我與另一個陌生男人。
先是不可置信地愣了片刻,反應過來后迅速上前抓住我的手腕,臉沉道:
「許銜月,他是誰?你們為什麼會單獨出現在這里?」
我抬起一腳沖他下踹去,功掙他的鉗制。
「我與人談生意,還需要向你報備?」
「你當自己是我爹呢?」
沈屹安臉青白加。
定定盯了我許久后,才悠悠嘆了口氣。
像是繳械投降,又像是許久以來的繃終于松弛下來。
他緩緩開口:
「銜月,你贏了。」
「你知道我在這里打工,特意帶著別人來刺激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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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個多月,你故意不聯系我,不就是為了讓我看清自己的是誰嗎?」
「如你所愿,我終于不得不承認,我如今你,超過了婧婧。」
他閉上眼,像是與過去做最后的割舍。
又像是不不愿踏新的人生。
「銜月,我會回到你的邊,并保證不再與婧婧有任何私下聯系。」
「但是我有個條件,你要先把地給我,然后我們要約法三章,第一,收回你發給我的折算還錢清單——」
「什麼?」我敏銳捕捉到錢財即將流失,驚恐打斷,「你要地就算了,還要我的錢?」
「你要地要錢就算了,還要恩將仇報再讓我給你,你屬喪門星的嗎?沾上你我就得家破人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