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穿的白襯衫，被解開幾顆扣子，約出點。
整個人顯得潦草中帶著不拘的。
有點好看，我瞄好幾眼。
我把面端給他。「牧野哥，吃點吧？」
他沒，半晌，他抬頭，一貫犀利的雙眼現在顯得有點乖巧。「你喂我。」
我覺我聽錯了。
他又重復一遍：「暖暖喂我我就吃。」
我尷尬拒絕：「吃飯這種事，牧野哥還是自己來吧。」
裴牧野也不勉強，只是幽幽嘆氣，掏出手機。
我總覺這一幕有點悉。
一會兒后，又是一道熱搜。
【#裴牧野：死我算了，總比被人嫌棄好。#】
裊裊在自己的臥室尖：「裴牧野，你去外面死！！！」
14
我認命端起碗。「張。」
「啊——」
裴牧野乖乖張。
像一個乖巧的孩子一樣，配合著，一口一口把面吃。
洗漱完后，他又出一本話書塞給我。
「給我講故事。」
他說得理直氣壯。
我忍不住提醒：「牧野哥，你是失了，不是失智了。」
裴牧野幽幽嘆氣，掏出手機……
「好好好，我講！」我認命，跟失且無理取鬧的人沒有半點道理可講。
翻開書，我愣了一下，以為是盜版。但從封面到配圖都很，又不像盜版。
裴牧野催促我。
我定定神，開始念：
「在遙遠的森林里，有一個聰明的獵人，名格格巫。有一天，他撿到一朵藍蘑菇……」
裴牧野話：「還是在藍蘑菇很小的時候就撿到了！」
「……但藍蘑菇很害怕，怕格格巫會吃掉它，所以它逃跑了。」
裴牧野：「沒良心的藍蘑菇！」
「多年后，藍蘑菇又遇到了格格巫，藍蘑菇長大了，充滿勇氣，再也不怕格格巫。
「于是，他們愉快地生活在一起……」
故事講完了，我合上書，一抬眼就看到不知何時湊近的裴牧野。
一張臉近在咫尺，近到呼吸都能糾纏在一起。
「你呢？蘇暖暖。」他問，「你現在有沒有勇氣？」
被肖想多年的男神，這麼臉臉地盯著，我本能地臉紅，第二反應就是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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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沒機會。
他的手環住我的后背，摁在我后心，截斷逃避的退路。
「別想再糊弄我，也別想再騙我。
「蘇暖暖，你到底，對我有沒有一點點的念頭？」
我被后背的溫度燙得有些心慌。
我怕這次他還是在耍我。
就像之前他一邊相親，一邊逗我那樣。
我回答不上來，也不敢跟他對視，有些狼狽地低下頭。
他又湊近了幾分，溫熱的呼吸撲在我的耳朵上，麻麻，輕易就控制住我心跳的頻率。
「蘇暖暖，我對你有非分之想，一直都有。」
15
「從第一次在路邊見到你開始，我就對你有非分之想，想把你變我一個人的。
「但是你太小了，也太膽小，我怕驚到你。
「蘇暖暖，現在，你沒機會逃開了。」
有溫熱的吻落在我臉上，一點一點輕移，直到吻上我的。
我腦子變了混沌，可是，怎麼可能的？
他怎麼可能……
裴牧野分開一點點，眼角染上了，看起來得要命。
「我已經勾引得那麼明顯了，你還看不出來嗎？」
誰會當著外人的面，在客廳服？
誰會讓一個無親無故的小姑娘隨便進自己的臥室，還輕易找到那封塵封已久的書？
他就差站在面前親口說：蘇暖暖，我喜歡你。
但是太膽小了，五年前因為同學的挑釁，就進自己的世界里再不肯探出一步。
直接表白會嚇到，只能循循引。
原本他還有很長的時間，但是說，有男朋友？還當著他的面跟別人牽手？
引計劃瞬間崩潰，他等不及了。
所以他開始明示，準備搶奪，甚至做好了搶不過來就去做小三的準備。
直到宴會上，知道那個男人不是的男朋友，只是用來搪塞他的借口。
很好，不用做小三了。
蘇暖暖，你沒機會再逃跑了。
「暖暖，如果你不愿意，就推開我。」
裴牧野在邊呢喃，再次吻上。
有過年前的煙花在窗邊炸開，絢爛奪目。
「暖暖，飯還有剩的嗎，我也了。」
裊裊的聲音炸響，我下意識一把推開裴牧野。
但，沒推。
他還維持著將我在沙發上的姿勢，看著我，挑眉。
好像在說：真推啊？但就算你推，我也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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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了，低聲音：「裊裊下來了！」
「哦，那又怎樣？」
裴牧野變無賴的樣子，慢條斯理地又在上啄幾口。「尷尬的又不是我們。」
半晌寂靜后，裊裊：「那……家留給你們，我走？」
16
年后的聚會開始變多，高中的班長正在召集人手，準備來個同學聚會。
不一會兒就圈到我和裊裊。
班長：【蘇暖暖和裴煙裊，競賽姐妹，你倆來不來？】
我正要回復，手機被裴牧野走。
「暖暖，我的服又找不到了。」
其實，他的那一柜的服真的沒差別，穿哪件都一樣。
可裴牧野偏不。
他耍無賴，拉著我的手摁在他的腹上。「求你了……」
我臉一紅，認命地找服。
就這麼一個空當，裴牧野炸掉了我的班級群。
起因是裴牧野拿到手機后，二話不說，先發了一張我跟他的合照進群。
在一大片【暗對象又-1】的刷屏中，夾雜著一條別樣的信息。
韓夢：【呦，麻雀功攀枝頭了？就你這樣的，也就是牧野哥圖新鮮玩玩而已，真當自己是盤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