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和閨一同嫁進了京城容家。
我嫁給了高冷的霸總哥哥容銘,嫁給了開朗的演員弟弟容初。
結婚三年后,容初跟初拍戲傳出緋聞,還合上了綜藝,各大營銷號紛紛帶節奏說閨要被掃地出門。
閨氣不過當機立斷提了離婚,我猶豫了一下,轉頭給容銘發去短信。
【離我也離,離了對我們仨都好。】
發完短信,我跟閨直接環球旅游了一圈。
回下飛機,就被容銘逮住。
他眼眶紅紅:「我辛苦賺錢給你花,也比不上一點是嗎?」
……
趙尋月要跟容初離婚。
我糾結了一下,也給我老公容銘發了短信。
【離我也離,離了對我們仨都好。】
【協議已經擬好了,放家里書桌上,你記得簽。】
那邊沒回復。
我嘆了口氣,把手機放下。
早就習慣了。
在家里的時候還好,每次只要去了公司,容銘就好像人失聯了一樣。
可我剛放下手機,手機就振兩下。
容銘回我了。
只回了一個字——
【好。】
我眼眶突然有點潤。
他從前沒有這麼冷淡的。
但其實一切都有跡可循。
上次他應酬喝醉了酒,送他回家的是一個溫漂亮的書。
我至今都忘不了說的那句話。
「容總就麻煩您了,要是他醒了,您也告訴我一聲。」
語氣好像我不是容銘的太太,而是個保姆一樣。
我越想越氣,後來申請好友的時候,我點了通過,看朋友圈的時候,我才知道哪里來的底氣。
那一條條的朋友圈,都像是在秀恩。
【今天上班第一天,做錯事被老闆罵了,但是他馬上就安我了,他人真好。】
【腳崴了,老闆送我去醫院,唉,明明我都說了不用,他好霸道。】
【老闆給我買了條項鏈,據說是限量款誒!好喜歡,可是好貴,他要我打一輩子工還他。】
語氣矯造作到我都覺自己好像看了一本古早甜寵霸總小說一樣。
但看著那條被戴在脖子上,和我收到的手鏈同一個系列的項鏈,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再看我和容銘的聊天記錄,本就沒有任何的緒價值。
他只會給我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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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起,我就有了離婚的念頭,畢竟我和容銘只是商業聯姻,雖然有,但也并不多。
也就是因為他之前給的多,不然搞這種出軌,我不把他戶口本罵得只剩一頁都算我口下留了。
我拉黑了容銘的全部聊天方式,才拉著行李箱出了門。
門外,趙尋月已經在車上等我了。
形高挑,穿著一裁剪得當的修小西裝,戴著副墨鏡,一副強人的模樣。
可我一眼就看穿了的偽裝,出手,拿下的墨鏡。
趙尋月的眼睛腫得像悲傷蛙。
我沒忍住,笑出鵝。
趙尋月狠狠瞪我一眼:「混蛋,你還是我親閨嗎?」
我沉思片刻,還是忍不住販劍。
「大概是表的。」
第二章
我家和家是鄰居,我們從小認識,但一直也沒說過幾次話。
直到我十二歲的生日宴上,我媽把一整個蛋糕全都推到弟弟面前的時候,趙尋月直接化心的神。
帶著我,當著那麼多大人的面從宴會廳跑了出去,跑到商場,用自己省下來的零花錢給我買了個蛋糕。
說:「我真看不下去了,今天是你生日,蛋糕就該是你的才對。」
那是第一次有人告訴我,我可以有屬于自己的東西。
在我最惶恐,最自卑的時候,像是一道一樣,照進了我狹窄且昏暗的世界。
那天之后,我突然就開竅了。
與其被人耗,不如自己發瘋。
爸媽和弟弟三個人加起來都噴不過我,已經很久都不敢在我面前跳來跳去了。
而我和趙尋月關系也越來越好,了閨。
長大之后,又機緣巧合地一起嫁給容家兄弟,當了妯娌。
我嫁給了高冷的霸總哥哥容銘,嫁給了開朗的演員弟弟容初。
本來以為這種能住得很近,隨時能一起蛐蛐對方老公的快活日子可以過一輩子。
沒想到現在,我倆雙雙離婚。
我了趙尋月的狗頭,眼里閃過一心疼。
趙尋月比我可慘多了,我跟容銘那是沒有基礎,純純利益換,和容初可是自由。
當時容初是當之無愧的頂流,在最火的時候宣,卻一直把趙尋月保護得很好。
談了五年后,兩人又高調結婚。
那時候我看這小子比現在順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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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容初比他哥那個工作狂會玩浪漫得多。
每次回家,都會給尋月準備驚喜。
我還酸溜溜地調侃過死丫頭吃得真好。
可沒想到,談的轟轟烈烈的兩個人,在結婚三年之后,也遇到了危機。
就在半個月之前,容銘發神經跑去跟他的初吳悅演戲。
網友們也磕點缺德的,選擇忽略掉容初已婚的事實,說他眼里忍的意實在洶涌。
還有人像是大腦被僵尸吃了一樣,跑到了尋月那邊去,囂著只不過是容初而不得找來的替,要趕讓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