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非要讓容銘容初休了你們兩個!」
我冷笑了一聲:「哎呦喂,哪來的古尸出土了呀?大清都滅了,您老人家還不快點回去躺著?」
「您這麼守婦道,放以前怎麼不得給您頒十座八座貞節牌坊?」
「哎呀,瞧我這記,差點忘了,您也就剩這張了,應該拿不著牌坊哈。」
「上周末跟司機去營好玩不?我親的后,婆,婆。」
容夫人直接掛斷了電話。
小樣。
就這點本事,也好意思出來教我做人?
不過掛了電話,我可還沒說完呢。
我直接又給撥去電話。
第五章
再開口,這便宜婆婆的語氣就沒有那麼氣了,甚至還帶著些忌憚。
「你,你還有什麼事嗎?」
我勾了勾角,對現在唯唯諾諾的樣子很是滿意。
「沒啥事,就是告訴你,我跟趙尋月已經和你的兩個便宜好大兒提離婚了。」
「哦,他倆還是過錯方,所以,以后再敢在我面前擺婆婆譜,哼。」
「我知道的東西可不只是你和司機喔。」
便宜婆婆人都嚇傻了,連連應下。
掛斷電話,我被[.拍]的憤怒才散了些許。
我趕把隔壁房間睡得像死豬一樣的趙尋月搖醒。
「起床了,出大事了!」
趙尋月這才睜開眼,臉上滿是控訴。
「有什麼事不能等我睡醒再說嗎?就差一點我就在夢里親上小了!」
看得出來,這是一個夢。
因為角的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但我沒心思給指出來,拿出手機,讓看熱搜容。
趙尋月震驚得一下子從床上彈了起來。
「我靠,這誰把我拍的這麼丑?」
我忍了又忍才沒揍。
「重點是這個嗎?重點是咱們又被罵了!」
就這麼一會兒的工夫,網上都不知道造出多我倆的黃謠來了。
尤其是那容初的初,吳悅的那個,還手點贊了一個料當初我和趙尋月就是靠著進了富人圈子的「知人士」。
這個瓜立馬就被吳悅頂上了熱搜。
然后馬上就有記者去采訪,熱度也是讓吳悅蹭得明明白白。
「我去,怎麼這麼不要臉?」
趙尋月差點氣死。
本來只有點記恨著劈的渣男,現在看來,這個初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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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尋月忍著怒氣:「可是那怎麼辦呢?就這麼忍了?」
我立刻搖頭:「當然不,我打算把他們全告了!」
雖然我自己家里重男輕,但結婚這三年,容銘幾乎每隔一段時間都給我轉賬。
我又不是個只會把錢在手里的,扔出去投資,這些年收益也有幾百萬了。
我現在絕對敢自稱一句富婆。
就這麼一封封律師函送出去,一開始收到的營銷號還不在乎。
畢竟娛天都是謠言來謠言去的,也沒有那麼多明星有那種閑工夫去告這個告那個,就算真告,也大多數都沒有那個錢。
不過我又不是娛人。
我最不缺的就是閑工夫和錢。
委托好專業的律師團隊幫我理這件事后,我就跟趙尋月一起去了機場。
候機的時候,我突然刷到了書的最新朋友圈。
第六章
是[.拍]的一張容銘的睡。
容銘趴在辦公桌上,好像睡得很不安穩,眉心微微皺著。
朋友圈的配文是:【昨晚太辛苦啦,老闆都睡著了~】
好像是很正常的一條朋友圈,可不知為何,我總覺得有些更深的含義。
昨晚?昨什麼晚?
倆干什麼了?
不能是在離婚之前就有過吧?
那我是不是得去做做檢?
趙尋月拉了拉我:「怎麼了蘇蘇,你咋臉那麼難看?」
我搖了搖頭,把心里的不爽了下去。
「沒事,我就是想要不要換個手機卡。」
趙尋月點點頭:「也是,我的手機號都被那群人搞出來了,要換咱倆一塊換。」
于是出國前,我倆直接把手機卡都換了。
原先那張卡一掰,直接扔進垃圾桶。
我和趙尋月一起在歐洲待了小半個月。
不得不說,有些外國小男孩的長相實在是養眼,雖然好多都是流里流氣的teenager,但也有特別紳士的。
我跟趙尋月有點小錢,也算是驗了一把左擁右抱的快樂。
這些天,網上那些七八糟的東西我們誰都沒看。
可有天在路上看到個長得有些像容初的人,趙尋月還是一下子就眼眶紅了。
「蘇蘇,我好像看到容初了。」
「你肯定是看錯了,他國行程那麼忙,怎麼可能跑這來?」
我沒當回事,還在想著一會兒吃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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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國男人是好看,外國飯是真不好吃。
每天想這個問題都像是在考研。
趙尋月卻一拉我的胳膊:「臥槽,真是容初!」
我瞪大了眼睛,循著的目看去。
嚯,還真是。
容初穿著一卡其大,一向總是笑得出酒窩的那張臉帶了些郁氣。
看著和從前有些不一樣了。
在他邊穿著定制西裝,長腰細,氣質沉穩斂的,不是我的前夫哥又是誰?
這兩人吃錯了什麼藥,突然到國外來干什麼?
他倆不是忙得要命嗎?
正想著,我朝他們周圍看了一圈。
果然又看到了人。
書和吳悅可都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