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擔心離開前意外懷孕,這只會徒增無用羈絆。
正想非非時,后的床褥深陷下去,凌霄躺了上來。
他結實燙人的手臂摟上我的腰,作曖昧,開始著我。
「阿汀,我很想你。」
熱乎乎的氣息噴薄在我的后脖頸。
若放在以前,我早已,索著回應他。
可如今的我心如止水。
我摁住凌霄作的手。
「我明日還要早起,歇息吧。」
一句話打落凌霄所有熱,他退回自己的位置上。
漆黑的房間里都是他克制又沉重的呼吸聲。
半夢半醒間,他喃喃自語了一句:「為什麼跟以前不一樣了……」
6
翌日清早。
我起床時凌霄還在睡。
為了避免再聽他說些沒營養的話,我輕手輕腳沒有弄醒他。
做好自己的早餐便急匆匆地出了門,回到醫館。
剛跟裴叔和幾個伙計代好以后的工作,城東的王老板就來了。
王老板經營著好幾家藥材鋪,是我們醫館很重要的供貨商之一。
正好今日他來,我便跟他多說了幾句。
得知我即將到清北讀大學,王老板連說三個好。
「去年吃了你和凌首長家兒子的婚宴,我便覺得可惜。你學醫天分高,還繼承了你爺爺的獨門針法,就這麼為男人洗手作羹湯就太可惜了。
「沒想到你如今這般有想法,老林子和你父母在天有靈肯定也會很欣的。」
是啊,幸好當初我清醒了,沒有為凌霄放棄所有。
送走王老板,我便離開了中醫館。
打算去市圖書館歸還之前備考的書。
沒想到,剛在二樓還完書出來,就在樓梯轉角遇上了沈清。
原本還端著弱姿態,一看見我便破了功。
「你竟然還敢出現在我面前?!都是因為你,在霄哥面前嚼舌,弄得霄哥如今都不敢搭理我!」
我看好笑,世上竟還有這種倒打一耙的人。
我無意與多爭口舌,正打算繞過下樓梯,誰知卻不想輕易放過我。
「我要是你的話,就該自覺離開才是,橫在我和霄哥中間算什麼,你這個厚臉皮的人!」
行吧,沈清自找的。
「你讀書不多,我教教你,厚臉皮不是這麼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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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臉皮是指以弱凌強,死纏著人家丈夫要這要那,撒賣癡,還要跑到人家原配面前挑釁賣弄的人。」
「你罵我?!」
我笑:「哦,原來你有自知之明。」
當年沈家看重王家更甚于凌家,早早就將沈清許給了王闊。
也不知沈家怎麼教的,讓沈清總覺得日后當王家大有多了不起,早早便斷了學,養在家中。
大字不識幾個,不事勞作,只知一味使盡渾解數向周遭的人索取。
這樣的人,天生與我不合。
「第一次見面,我就不喜歡你。那天你抱著孩子來凌家老宅,我親眼看見你故意掐哭孩子來博取凌霄的憐惜。」
「我也曾好奇你的到底是王闊還是凌霄,他們都說你和王闊夫妻恩似海,可他前腳走,你便迫不及待地攀上凌霄。」
「后來我明白了,你誰都不,只食無憂、備寵的日子,誰能給你,你便纏著誰。」
大概是第一次被人當面直白地指出弊病,沈清被我說得臉一陣青白,面難堪之。
可依舊死撐。
「阿霄終有一天也會因為我而離開你的,你本比不上我。」
我正要說話,余卻瞥見樓梯下方有個眼的影。
我頓時計上心頭。
「沈清,你不該招惹我的。」
說著我猛地拉過一只手放我我前,順勢向后一仰,在梯級上踉蹌幾步后滾落樓梯。
沈清完全沒反應過來,直到我滾到下方被正要上樓的人扶起,仍維持著手的姿態。
不明就里的旁觀者一看就覺得是將我推下樓梯。
扶起我的孩正好認識沈清,此時滿臉驚愕地看著。
「你——」
沈清落荒而逃,落在孩眼里更像是在逃離犯罪現場。
沒辦法,孩只好先將我扶起來,沒想到我剛坐著的地方此時多了一灘跡。
孩轉眼一看,一汩流從我的小蜿蜒而下。
我的皮白,淌在上面顯得尤為滲人,孩嚇得不輕,連忙給我送去最近的衛生所。
一個小時后,我慘白著臉半躺在床上跟孩道謝。
孩連忙擺手,面帶猶豫。
「你……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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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苦笑,「孩子沒了,可能是天意吧。」
孩這才明白我發生了什麼事。
神復雜,不難看出還有一點心虛,畢竟是認識的人犯案。
孩匆匆離開后,負責給我看病的醫生走了進來。
「你把人嚇得夠嗆。」
醫生是我的師姐,時便與我隨爺爺和父親學醫。
我們學醫的都知道怎麼在有限的空間最大程度地保護自己。
剛才滾下樓梯看著嚴重,實際我并沒有多大的傷,頂多皮過兩天會淤青罷了。
自然我也沒有懷孕,流出來的只是月事突然到訪而已。
「小小利用一下,就當增加我離開的籌碼吧。」
7
我在衛生所安心休養了幾天才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