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我還是驕縱無比的顧氏大小姐。
可如今,我早已卑微到塵埃里。
3
腰彎的久了就抬不起來了。
良久。
我耳邊傳來男人嘲弄的語氣:「也是,我這老黃瓜,確實很適合當你的“新爹”」
我心沉了下去。
果然,這件事還是被厲庭驍想起來了。
我連連擺手,索一不做二不休,撲騰一聲抱住他大。
「厲總,以前是我賤,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邊說著,我邊自己這張賤。
男人看著我眉頭皺起:「起來」
我拼命搖頭,抱著他大的雙手越發收。
厲庭驍抿生氣:「不起來?那包養費就別談了」
我仰頭看著他愣了幾秒。
隨即“歘”一聲站起來:「談!必須談!好好談!」
我找上厲庭驍,不就是為了這點臭錢麼。
厲庭驍問我,「按月還是按年?」
我垂眸思考了幾秒:「不能日結嗎?」
「休想」
他聽了我的話臉上不好看,我卻沒發現。
他又問我:「一個月想要多?」
我勾勾手指,小心翼翼試探道:「兩...萬?」
市場價是多我不清楚。
但我知道,像我這種極品,越是標價低就越容易出手。
好東西都貴,所以很多人塵莫及。
但便宜的好東西,大家都搶著要。
我本以為兩萬的報價厲庭驍會很開心。
畢竟這筆買賣他賺我也賺。
可等我抬頭時,男人卻一臉恨鐵不鋼的模樣。
他惻惻道:「我厲氏看著像沒錢的樣子?」
我看況不對,急忙加價:「那...五萬?」
厲庭驍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五萬夠你買個包?」
我驀地低下頭,強忍著快掉出來的淚水。
厲庭驍說的沒錯,從前我在顧家當大小姐時,別說五萬的包,就是二十萬的左右的也難我的眼。
思及此,我抬頭:「厲總價過千億,養小金雀自然也不能掉價,那就每月...五...百萬...」
我在試探這男人的上限。
像他這樣高位的男人,會愿意在一個人上花多錢呢?
不過我想多了。
厲庭驍聽了我要五百萬之后眼神諷刺:「顧大小姐可真敢獅子大開口」
我的緒終于被他擊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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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破罐子破摔:「厲總覺得我值多錢,您看著給吧」
男人眼神諱莫:「怎麼,覺得自己被當商品待價而沽了?」
「就這心理素質,還想當金雀?」
「顧冉,在我之前,你找了多個金主?他們都拒絕你了?」
我聽著男人一個又一個問題向我砸來。
「厲總,沒找別人,就找了您一個」
厲庭驍很久沒有說話。
不一會兒,厲氏莊園管家拿了一份合同擺在我面前。
「顧小姐,厲總要您簽了這份合同,你們的關系自今日起生效」
我不敢廢話,哆哆嗦嗦拿起筆急忙簽字。
由于簽的急,我自然沒看見合同條款里那條【每月支付顧冉本人稅后一千萬作為報酬】
簽完合同,我順勢掏出兜里那張新辦的銀行卡。
「厲總,您要打錢的話,就打在我這張卡里」
「我其他的賬戶被哥哥凍結了,這是我昨天新辦的」
厲庭驍沒接。
管家很有眼力見:「顧小姐,銀行卡我先幫您收下了」
4
厲氏集團很忙,厲庭驍去了公司。
厲氏莊園很大,我在里面瞎逛了兩個小時后終于敲定了自己以后要住的地方。
那是一間雜房。
其實我本來是想讓管家安排我住傭人房的。
結果我轉了一圈,發現厲家的傭人住的都是三室一廳。
鑒于我如今大山里養豬戶親生兒的份,我挑了一間最合適我的雜間。
管家看著我言又止:「顧小姐,這...」
他雖然不理解,但還是替我辦了。
夜里十點,我接到一通電話。
顧淮安打來的,他質問我滾出江市了沒。
我冷著臉掛了電話,出電話卡折斷。
看來明天得想辦法再重新辦一張電話卡了。
庭院里有車門打開又關閉的聲音。
我趴著欄桿往外看,是厲庭驍回來了。
于是急忙跑進房間里,將我先前被雨淋后洗了烘干的服套在上,然后踩著拖鞋乖巧下樓迎接他。
「厲總,歡迎回家」
傭人接過男人手中外套。
我不上手,只好用這種方式引起厲庭驍的注意。
厲庭驍掃了我一眼:「我記得我花錢養了個金雀,不是給家里買了個迎賓」
我角止不住搐!
靠北啊!
狗男人這是嫌棄我做金雀不稱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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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還要怎麼做?!
是!我是落魄了!
但我好歹也有一尊嚴好不好!
當然,這些話我也只能在心里咆哮一番。
厲庭驍是我的金主。
人在屋檐下,就得要低頭。
我亦步亦趨跟在男人后面:「抱歉厲總,是我做的不夠好,您若覺得不滿意,錢可以從我工資里扣」
厲庭驍淺淺喝了口水,微微點頭道:「你倒是會給自己爭取權益」
被穿了。
我吐著舌頭緩解尷尬。
工資、扣,這幾個詞,就證明我是有尊嚴的打工人。
相比于純金雀,這樣會顯得我與厲庭驍是較為平等的關系。
厲庭驍到家之后并沒有給我明確接下來的安排。
但據我看“深夜小文”的經驗,金雀晚上必定要陪著金主睡一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