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巧浴室傳出潺潺水聲,男人就在里面洗澡。
這更加驗證了我的猜想。
厲庭驍肯定是在為用我這個金雀做準備。
我歪了歪,瞥見厲庭驍剛換下來的商務白襯衫。
腦海中掙扎幾秒后,我麻溜褪下自己的丑服換上男人的襯衫。
純襯衫,第三顆扣子出的白皙脖頸,這簡直就是深夜小文主必備。
換好之后,我哧溜爬進厲庭驍的臥室,將自己包在被子里暖被窩。
嘖。
瞧我。
多稱職多聽話的一只金雀。
我躺在被窩里,歪耐克圖標洋洋自得。
這錢,活該我掙。
厲庭驍出浴室了。
男人發滴著水,腰腹以下只裹了一條浴巾。
在昏暗的床頭燈下,我眼神里的齟齬意味本藏不住。
救命啊!
沒想到厲庭驍不僅有著極品臉蛋,還有一副極品材。
我覺自己的口水沾到了被子上。
為避免賠錢,我不再躲藏,掀開被子直接亮相。
厲庭驍被我嚇了一跳。
他微瞇著眼:「你這是伺候金主,還是要送金主走?」
好啊,狗男人真毒。
我盡量讓自己扭風起來:「今夜是第一晚,人家想給你個驚喜嘛」
他冷哼:「花里胡哨」
我著子滿滿當當撲進男人懷里。
順勢揩油了好幾下。
嗯,從前在夜店見過許多失足小鴨子的腹。
如今到厲庭驍,才知道自己當初吃的有多差。
「以前我真是了!」
我不小心將心里話說出口。
厲庭驍子一怔,「了?」
「想吃什麼?」
我撅著:「吃你行嗎,厲總?」
話音剛落,男人一把將我推開:「那是另外的價錢」
我委屈極了:「不管啥價錢,不都是你的錢嗎?」
經我提醒,厲庭驍好像反應過來他才是金主。
男人有些惱怒:「出去,我要睡覺了」
他將我推到門口。
我不死心:「厲總,一起睡吧,沒我的覺你睡不明白」
然而這次。
回應我的卻是重重關門后帶起的風聲。
6
我徹底頹廢,回到雜房開始復盤。
越想越不對勁。
從前我自問遍江市小鮮,從沒失手過。
如今一想,那些小牛郎無非是沖著我的錢和顧氏大小姐的份百般迎合我。
...
第二天,我眼睛一睜就看見一張男人的臭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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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庭驍語氣不善:「我不喜歡睡在雜間的人,扣錢吧」
我一腦翻起床:「厲總!您喜歡睡哪里的人,我時刻聽你吩咐」
「您讓我睡東我不敢睡西」
我看見厲庭驍后莊園管家對我展出一臉無語的表。
他暗提醒我:「厲總是個工作狂,經常在書房辦公」
我腦子靈:「好好好,那我就睡書房旁那間小臥室」
「厲總,有話好說,別扣錢」
我滿臉真誠,雙手合十開始乞求。
男人冷哼一聲,什麼話都沒說就下樓了。
我心里默默背著昨晚在手機上搜的男人話180句。
下樓卻只看見了厲庭驍邁赫揚長而去的尾燈。
算了。
今天我有一件正事要做。
方玉泉是我親爹,今天他來火車站接我回村子里。
厲氏莊園是富人區,這里到火車站特別遠。
上只有70塊錢的我選擇先步行十公里。
然后花30塊錢打車。
剩下的30塊錢在火車站請親爹吃一桶泡面。
火車站出口,方玉泉遠遠朝我招手。
超一線城市的繁華讓他局促不安。
「那個...你...」
「我顧冉就好」
我們只是陌生人。
方玉泉愣了下,輕輕點頭。
我接過他后的包和蛇皮袋子。
里面是他腌的臘還有些干餅子。
他掏出來讓我吃:「火車上東西貴,我就帶了些自己吃」
「你...別嫌棄,嘗一嘗,味道不錯的」
我沒說話,將他帶到火車站廣場人的地方。
那邊有長椅,我示意他先坐。
桶裝泡面好吃的。
我一桶,方玉泉一桶。
我倆誰也沒說話,各自填著的肚子。
方玉泉沒有騙我,他腌的臘是真的好吃。
見我吃,他手上套著塑料袋給我撕了好幾塊:「我殺了三十幾年豬,腌臘用的是豬上最好的部位」
提起自己黝黑的臉上泛起自信。
擅長的,他
「可惜,簡簡那孩子總不吃」
突然提起方簡簡。
我:...
他:...
7
當年。
顧淮安爸媽下基層援助鄉村貧困兒。
顧夫人著大肚子水土不服導致腹中胎兒早產。
天公不作,他們夫婦二人恰巧在合水村遇上洪澇。
無奈,兩人只能找到附近小診所生產。
那一夜。
方玉泉老婆,也就是我的親生母親,也在那家診所生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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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方簡簡幾乎是同一時間出生的。
農村老一輩都盼著生個兒子。
方玉泉的老母親也是如此。
老太婆嫌棄我是個孩,于是了歪心思。
當時顧淮安5歲,他傻不拉幾對著剛出生的方簡簡喊“弟弟”。
老太婆心生歹念,趁著夜深將我和方簡簡互換。
可沒想到,方簡簡跟我一樣,也是個孩。
而顧淮安“弟弟”,單純就是因為他想要個弟弟,結果顧夫人給他生了個妹妹。
他不開心,以為對著小團子“弟弟”,妹妹就能變他想要的“弟弟”了。
顧氏夫婦二人一看就是有錢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