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我可是他們心照不宣所認定的關系戶。
沈昀卻還是看著我,臉上似笑非笑:「我不過是在闡述一個事實,你一個新聞專業出的,跑來參與這種項目合作,本就專業不對,誰知道你用了什麼手段才得到這次機會的呢?」
這話,就實在是太難聽了些。
已經不亞于當著眾人的面,告訴我極有可能是潛規則上位。
我曾經到骨子里的人,當面造我黃謠。
應該沒有什麼事比這更讓人心碎的吧。
心口傳來一陣麻麻的疼痛,但已經比起上次好了太多,或許此刻對他的,已經到了敏階段。
或許再過不久,我真的能夠做到一點也不喜歡他了。
8
這場鬧劇的最后,是我直接走到他面前,然后抬手甩了他一個掌為結局。
會議室里的眾人紛紛瞪大了雙眼。
但大家心知肚明,若非他主挑事,我也不會手。
對一個生造黃謠,本就是一件很可惡的行為。
故而,打開會議室大門后,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當這件事沒發生,畢竟我和沈昀之間的恩怨,也的的確確影響不了這次合作。
回了公司,沒過多久我就聽說了沈昀被辭退的消息。
何倩更是直接告訴我,他被辭退,是因為我父親。
下午,我去給付文忠送文件,他從我進門起就一直盯著我看,似乎是想探究些出什麼來。
我迎著他的目,大大方方開口:「爸,我沒覺得你做錯了,相反,我認為你的決定很正確。」
早在前幾天,我就已經開口喊他爸了。
總歸是打算繼承人家的財產。
喊一聲爸,不會掉一塊,也只是個稱呼而已。
聞言,他點點頭,又忍不住手推了推眼鏡,言語之中帶著明顯的試探。
「可他一個雙殘疾的人,現在被我搞丟了工作,之后應該會過得蠻慘的。」
我知道他這話的意思。
無論沈昀有多慘,他都不希我去干涉。
否則,他絕對會將我趕走。
所以我沖他笑笑:「每個人都應該為自己的選擇而付出代價,不是嗎?」
如果他沒有在會議上主挑釁我,那麼付文忠也找不到足夠的理由向對方公司發難,不僅能夠從中以我的份大做文章,順勢讓對方在合同里再多讓利益一個點,還能夠趕走很有可能會影響我的沈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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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謂一箭雙雕,作為生意人的他,早就打好了算盤。
故而,剛聽說這件事時,我就已經猜到了他的用意。
連帶著這份并不重要的文件,也指定讓我送上樓,不就是想要再觀察觀察我,確保我不會再心。
顯然,我目前的表現他很滿意。
所以他又和我做了個約定。
「你不是專業出,想要之后自己經營這麼一家大的集團,并非件易事。我可以給你兩年時間,你在這段時間,可以向我提任何要求,而你只需要讓我看到你的能力。否則兩年后,我會在你的婚姻上有所安排,你可以放心大膽當一個富太太。」
我接了他的提議,開啟了為期兩年的挑戰。
9
而接下來的兩年時間里,我開始系統學習專業知識。
一邊學,一邊在公司里觀。
而在這期間,沈昀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徹底不見了蹤影。
沒有人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
最初,在路上看見蛋糕店,看著櫥窗里的草莓蛋糕,我或許還有些恍神。
可后來工作越來越忙,有大把的事等著我理。
我記憶中那個很甜的草莓蛋糕,也逐漸在被苦的咖啡所取代。
曾經吃過太多苦,所以貪那一點甜。
現在想要今后的日子全是甜,就只能著自己咽下此刻的苦。
而時間從不等人,始終在飛速流轉。
轉眼間,就到了我和付文忠約定的日子。
或許我也有繼承他的商業頭腦,雖然這兩年每一天都在高中,但最后都有很好地完任務,直到現在算是徹底達了他的標準。
付文忠很開心,說要為我舉辦個宴會。
畢竟在此之前,我在公司的份,始終都未曾公布。
沒有人知道我是他的兒。
如今,算是正式給我份。
同樣的,這場宴會也是由我親自辦。
而在宴會前幾天,我偶然遇見了溫熙。
彼時,和我在商場相遇,一見到我就瞪大了眼睛,然后踩著恨天高來到我面前。
聲嘶力竭般開口:「付西棠,你很得意對不對?」
我有點蒙,更多的是不明所以。
溫熙又繼續說:「沈昀用我來擋槍,就是不想你再繼續跟著他過苦日子,現在他治療功,還將我借給他的錢全部都還給了我,說是以后要好好和你在一起。付西棠,你很得意吧,這個男人兜兜轉轉最后又回到了你的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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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昀能夠站起來了?
這個消息,著實讓我有些意外。
但這兩年已經讓我練就了喜形不怒于的本領,所以我面上依舊波瀾不驚。
溫熙又絮絮叨叨說了許多,我才拼湊出了當年的真相。
口中的沈昀,應當是很喜歡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