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漸黑,一直到半夜,門口才傳來聲響。
一開門,邁進來一雙大長,高跟鞋,黑…
「顧總,您慢點!」
大波浪長發,架著顧秉喬進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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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秉喬瘦了很多,眼睛更深邃了,下頜線比我的鬼生計劃還要清晰。
扶著他坐在沙發上,心的給他倒了杯水。
修長的大比我的命還要長。
嘖嘖嘖,大半夜的,孤男寡,我再不走是不是不太合適…
要不,我走?我忘門口飄了飄,小狗猛的起來,咬著我的忘屋里拽。
「饅頭,安靜些。」顧秉喬寵溺的了聲。
原來小狗饅頭啊,饅頭…饅頭…
好耳的名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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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回去吧,我沒事了。」顧秉喬開始趕人了。
大波浪明顯一怔:「要不我還是留下來照顧您吧。」
顧秉喬忘沙發上一倚:「不用,回去吧,我老婆心眼小,會不高興的。」
他盯著墻上的婚紗照,眼里盡是笑意。
不死心:「可是都已經死……」
「出去!滾啊!」顧秉喬突然發了瘋。
你想發瘋別拿我當借口啊!怪得罪人的。
走后,他抱起饅頭,對著它喃喃自語:「你媽媽不要你咯,就是個壞人!」
說著,又去酒柜里拿了瓶酒,對瓶吹起來。
「茵茵,我好想你啊!」
「茵茵,你是不是欺負了,所以才托夢給我。」
「我給你燒的最新款的家伙收到了嗎?」
「不服咱就干知道嗎?不要怕,實在不行,我下去揍他!」
果然吶,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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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些都不重要,我只知道,我的牌友們還在等我。
我期待著他趕喝醉,睡了我好托夢。
顧秉喬慢慢沒了聲響,抱著酒瓶子蜷在沙發上。
我慢慢靠近他,不得不說,他長得真的很好看。
白凈的臉上還掛著淚痕,我見猶憐。
當初相親的時候,我就是被他這張臉給勾引住了。
年紀大了,家里催得,他這張漂亮的臉蛋在眾多的歪瓜裂棗里穎而出。
「茵茵…」我看的正神,顧秉喬又說夢話了。
得,今天又托不了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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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再耽誤下去了,我索破罐子破摔。
我輕輕將他搖醒:「顧秉喬,你看看我是誰?」
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定睛看了看:「茵茵!茵茵你回來啦!」
他激的一把抱住我:「我就知道,大師說的對,你一定會回來的!」
這他媽的…哪來的大師?不得不說,還有點準頭。
我按住他的肩膀:「聽著啊,顧秉喬,不要再給我燒紙了。」
「那些東西你不喜歡嗎?那我下次換別的…」
我立馬打斷他:「哎,別別別,別這樣!」
「你燒的太頻繁了,而且每次燒的太多了,我到死都用不完!」
「你別再燒了哈,有需要我會給你托夢的!」
我他的頭,話已經帶到了,我該回去打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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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著顧秉喬小手一揮,他就睡過去了。
揮完手之后我無語了,剛剛費那麼大勁,直接讓他睡過去不就好了嘛!
算了,反正效果是一樣的。
我了小狗頭,準備溜之大吉。
我飄到門口,準備在玩一次穿墻。
「嘭」的一聲,腦袋撞門了,我靠,真踏馬疼啊!
咋出不去了呢?我又試了幾次。
靠,真出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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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當鬼這麼久,第一次害怕!
我趕把這事報告給地府服務中心,人工客服怎麼就那麼難打。
費了老大的勁,客服才和我說,因為顧秉喬執念太深了,形了結界。
只有讓他放下執念,我才能回地府。
但是時間有限,拖得太久我就再也回不去了,就是名副其實的孤魂野鬼了。
我服了,他執念不深的話,我用得著跑這一趟嗎?
「司呢!讓他接電話!是他讓我來的!」
「趕讓他把我弄回去!」
猛鬼咆哮,人工客服淡淡的說了句:「抱歉小姐,這不在我的服務范圍之。」
誰懂啊,當鬼這一年多,我真的好快樂啊。
大別墅,小豪車,我的親的牌友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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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郁悶了一晚上,一大早,顧秉喬醒了。
他慢條斯理的收拾了客廳的臟,喂完了饅頭就準備出門。
我瞅準時機,跟其后。
嘿嘿,出來了…
我準備直接回地府報道,結果發現,我離他的直徑不能超過十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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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該死的結界啊!(猛鬼低聲怒吼)
我坐在他的副駕,車掛上還是我兩的合照。
什麼時候拍的?我和他什麼時候這麼好過?
車子七拐八拐,停在了一方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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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著顧秉喬進了屋,屋香煙彌漫。
廳前坐著一位仙風道骨的年輕人,看著也就和我一般大。
「大師,我昨晚看見我的妻子了!這次是真的!」
原來這就是那個大師啊。
大師點頭示意,擺擺手讓他坐下。
「癡念如同迷霧,遮住了前行的路,顧先生,你不該再糾結過去了…」
大師就是大師,會說請多說!
顧秉喬激了:「不!不是執念,我真的看到了茵茵,抱著我,和我說話!」
「就是我喝多了,說了什麼,我不記得了…」
得!我兩眼一抹黑,不如暈過去。
大師給顧秉喬倒了杯茶:「你的執念,不影響到你自己,也困住了。」
說著,大師還朝我的方向看了看。
我猛點頭!沒錯,我被困住了!求大師救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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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秉喬執迷不悟:「大師,我怎麼樣也才能再見到茵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