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茵都死了一年多了,你總要開始新的生活吧?」
「曼曼從小就喜歡你,你是知道的!」
「找個知知底的過日子,不行嗎?而且以曼曼的條件,嫁你一個結過婚的,都委屈了!」
公公婆婆不斷的勸說顧秉喬,我應該期待著他答應,可是又害怕他真的答應。
顧秉喬一直沒有說話,他閉著眼睛,長舒了幾口氣。
「你們回去吧,以后都別來了!」
公公婆婆不可置信的對視了一眼:「你這孩子!爸媽也是為你好!」
「走啊,快走吧!我求你們了!」顧秉喬雙手捂著臉,把頭埋進懷里。
婆婆還想說些什麼:「兒子……」
「走啊,我求你們了,走吧!」顧秉喬幾近崩潰。
最終,公公嘆了口氣,拉著婆婆走了。
26
顧秉喬一直保持這個姿勢,肩膀不斷的抖。
饅頭在他的腳邊不停的哼哼。
他低頭看了眼饅頭,眼角的淚不斷落,沒有歇斯底里,沒有嚎啕大哭。
他看著墻上的婚紗照,就這麼默默的流著淚。
我不由自主的靠近他,想替他干眼淚,只最終也只是輕輕的了他的頭。
顧秉喬掏出手機,翻看著相冊。
都是我的照片,開心的,激的,漂亮的,丑的……
等等,怎麼還有我大學時候的照片?甚至是在校園里,我和他的合照。
我們不是相親認識的嗎?
這些照片是什麼時候拍的?電腦合?腦子要炸了,好疼。
27
顧秉喬今天沒有上班,開著車到逛。
超市,商場,游樂園…
最后在花店買了束桔梗,去了墓園。
照片上的我笑靨如花,還好用的不是份證上的證件照。
好看,我很滿意。
他把花放在我的墳頭,擺上小蛋糕后,盤坐了下來。
「茵茵,近日我經常夢見你,時常想你。甚至出現幻覺看到你!」
「給你燒的錢還夠用嗎?不夠的話盡管和我說。」
「爸媽最近又開始催我結婚,真的好累…」
「你走了以后,我沒有一天過得安穩,時間太難熬了。」
「饅頭也很想媽媽,經常對著你的照片喚,它肯定在想媽媽去哪兒了?」
Advertisement
「前些天,大學群里的同學還在問我最近怎麼樣,我知道他們是怕我想不開。」
「大家都很憾,替我們到可惜…」
「茵茵,我真的好想你啊!」
他開始小聲的泣,又無助的去眼角的淚珠。
我蹲在一旁,聽顧秉喬自言自語,心臟的位置作痛。
我和顧秉喬的,好像和我印象中的不太一樣…
28
他就這麼坐在墓前,一個勁的和我說話。
天漸晚,清冷的墓園顯得森森的。
管理員來催了:「顧先生,天黑了,回去吧…」
他看著顧秉喬落寞的樣子,輕嘆了口氣。
顧秉喬緩緩都得站起,對著管理員點了點頭:「我馬上走。」
他拿出紙巾,把我的墓碑了又,輕輕的著碑上的照片:「茵茵,我走了,過兩天再來看你。」
回了家,他帶著饅頭出來遛彎。
我就這樣慢慢跟著他們,顧秉喬不開心,我也開心不起來了。
這些天的接,他對我的不像假的。
很奇怪,他說的很多事,我總是沒印象。
想來想起,我撥通了司的電話。
「老頭,我和顧秉喬認識到死不過一年半吧?」
對面的司老頭開始磕:「啊,啊,對對,認識半年,結婚一年,然后你死了,對對,就是這樣。」
「老頭,你不會有事瞞著我吧?我越想越不對?」
「顧秉喬怎麼有我大學時候的照片?」
老頭笑呵呵:「肯定你給他的啊,這有啥?」
「合照,很多。」
「啊,這…這…可能電腦合啊!這個現代技這麼強,肯定合的!」
28
還沒等我說話,一陣強刺向我的眼睛。
我一抬頭,就看到對面來了一輛車,距離顧秉喬不過兩米,直直的撞了過來。
我嚇瘋了,猛的沖過去,狠狠的推開顧秉喬。
謝天謝地,我真的把他推開了,他摔倒在路牙石邊上,手里還死死抱著饅頭。
車直直的撞向我的。
我高高的飛起,又狠狠的落下。
這一刻,記憶重疊了,我把一切都想起來了…
我陸茵茵,我的丈夫是顧秉喬。
我們大學相四年,很好,畢了業就結婚了。
Advertisement
婚后一年,我出了車禍,搶救無效,死亡。
29
我和顧秉喬結婚后,一直甜幸福。
大學四年,他追我的腳步,終于在畢業后他求了婚,修正果。
顧秉喬很顧家,工作之余,家里大小事都是他在做。
我是個孤兒,在孤兒院長大,極度缺。
他給足了我安全,包容我,生怕我一點委屈。
他總是帶我去很多地方,拍很多照片,視頻。
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記錄著我的每一個緒,每一段生活。
我貪,最吃紅燒,口水,麻辣小龍蝦。
他時不時就給我做,小時候在孤兒院,都得靠搶。
每次他看我狼吞虎咽的模樣,總是笑嘻嘻的:「慢點兒,都是你的!」
一人一罐啤酒,時不時的個杯。
我們還養了一只可的小狗,饅頭。
轉眼結婚一年了,明天就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了。
晚上,我躺在他的懷里,突發奇想:「老公,如果我突然死了,你會再找新的老婆嗎?」
他想了一會兒:「找啊,我找個大,天天帶著去你墳頭蹦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