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氣壞了,一個掌甩在他上:「你敢!我現在就打死你!」
他握著我的拳頭,死乞白賴的求饒:「老婆饒命啊,小的哪敢啊,所以你一定要長命百歲!」
30
第二天。
我們開車去蛋糕店取蛋糕,結婚一周年紀念日的蛋糕。
顧秉喬親手畫了我們兩的畫像,找師傅定制的蛋糕。
臨下車,他接了個電話。
我打了個手勢,告訴他我先去取,讓他在車里等我。
他點點頭,示意我注意安全。
我對著蛋糕左看右看,滿意的不得了。
出了店門,我對著馬路對面的顧秉喬笑著,指了指手里的蛋糕。
綠燈亮了,我就一路小跑過去。
一輛大貨車突然失控沖向了人行道,刺耳的剎車聲,周圍的尖聲。
落在地的那一瞬間,我看到顧秉喬拼了命的沖向我。
蛋糕也隨著一起砸向地面,可惜了,顧秉喬花了兩個晚上畫的,都還沒來得及看上一眼。
31
滿地的,我看著顧秉喬抱著我,不斷的著我的名字。
我站在旁邊大聲的他,他都不回頭看我。
我出手拉他,我的手穿過他的那一刻,我突然意識到,我可能死了。
我被抬上救護車,顧秉喬拉著我的手,滿臉的張,不斷的著「茵茵,茵茵…別睡!」
我一路跟著他們到醫院,過了好久,醫生說病人已經腦死亡了,沒有堅持的必要了。
他們拔了我上的儀,顧秉喬發了瘋一般,跪在地上求醫生救救我。
我站在一旁不知所措,我死了…顧秉喬以后怎麼辦啊?
昨天晚上臨睡前,我還著他的耳朵,說著這輩子都別想甩掉我。
食言了啊,陸茵茵說話不算話。
可惜了,結婚一周年紀念日沒過,蛋糕也沒嘗到。
我本來就是孤兒,也沒什麼朋友,唯一放不下的就是顧秉喬了。
32
差帶著我去地府報道,一路上,我沉默不語。
他們看出了我的擔心:「放心吧姑娘,這種我們見多了,用不了半年,你老公就要談了。」
我一怔,顧秉喬會不會帶著他的新老婆去我的墳頭蹦噠啊?
到地府悉了一下環境,辦了住手續。
我始終放不下顧秉喬,總想著知道他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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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說等我頭七那天,就可以回間看他。
一連著幾天,我收到了好多金銀財寶,肯定是顧秉喬給燒的。
有錢好辦事,到哪兒都好使。
我花了些錢,差大人對我的態度更好了。
頭七這天,他們早早就帶我回了間。
我急不可耐的飄回了家。
33
我找遍了家里的所有地方,都沒有看到顧秉喬。
納了悶,又跑去負一樓的家庭影院。
果然,看到顧秉喬抱著酒瓶子正一個勁的往里倒。
大屏幕上播著我們的結婚視屏。
「陸茵茵,我將違背我的本能,忤逆我的天,永遠你!」
「陸茵茵,你愿意嫁給我嗎?」
我抖著喊著:「我愿意,我愿意!」
他單膝下跪,給我戴上戒指,四年,終于修正果。
顧秉喬喝的太多了,整個家庭影院充斥著酒的味道。
地上一片狼藉,到都是他的嘔吐。
我走近,蹲下來看他,他滿眼淚痕,眼神呆滯,死死盯著大屏幕。
這是我第二次見他流淚。
第一次見他哭,是我和他提分手那次,我說我是孤兒。
怕他家里不允許我們在一起,那便不如不開始。
我記得那會兒,他抱著我,一個勁的勸說我。
見我不為所,他慌得掉下淚來,不知所措。
34
「顧秉喬,你多久沒刮過胡子了?邋遢這個樣子!」
我對著他嘀咕了半天。
我想把他從地上拉起來,可是我的手直直的穿過他的。
我嘗試了一遍又一遍,什麼都做不了。
我死了…再也抱不到顧秉喬了。
我看著顧秉喬,眼角發酸,輕輕的吻了吻他的角,然后坐在他邊。
我什麼都做不了,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的陪著他。
顧秉喬喝著喝著,開始又哭又笑,胡言語,他手向一旁的紙箱,早已空空如也。
他突然怒了,拿起空酒瓶用力的砸在墻上,像個瘋子一般。
我從未見過他發這麼大的火,滿的臟話。
罵了半晌,突然又像泄了氣的皮球,癱倒在地上,里無助的嗚咽:「茵茵…茵茵啊!能不能別離開我…我好想你…」
「老婆…你帶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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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突然起,撿起地上的碎瓶子,我急的大:「顧秉喬,放下!你給我放下!」
我試圖把他手里的玻璃碎片搶過來,可我的手一次又一次的從他的手中穿過。
我急得滿臉的淚,心像刀割一樣,疼的無法呼吸。
我眼睜睜的看著碎片劃過他的手腕,殷紅的順著手一串串的低落在地上。
他坐在地上,看著眼前的一切,兀地開懷大笑。
35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顧秉喬的越來越白。
我心里怕極了,可我什麼都做不了。
突然,地下室的門被打開,是羅曼曼。
沖進來,看到顧秉喬倒在地上,趕撥打了 120。
好在搶救及時,顧秉喬離了危險。
婆婆在一旁哭了淚人,拉著顧秉喬的另一只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