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或許吧。
或許只要我開口,我們就能冰釋前嫌。
可我做錯了什麼呢,為什麼要我服呢。
我心想。
在正式加 KG 前,簽約消息需要保。
我現在已經是自由人了,也不必通知 PAS。
于是我握了行李箱的手柄,語氣平靜:「我去朋友家過年。」
「哦。」他心不在焉,倏爾皺眉,「什麼朋友?我怎麼不知道?」
看見我的表才驚覺失言:「隨便你吧。」
他的手機響了。
我看見了沈明瑰的名字。
也看見了游昱一瞬溫的神。
在他接起電話的那一刻,我對他告別,鄭重地說:「隊長,再見。」
這是最后一句再見。
也是最后一次他隊長。
再見,PAS。
再見,我曾經的家。
(09)
我來到了 KG 的訓練基地。
陸臨淵來車站接的我,他戴著口罩,姿拔如松柏。
作為聯盟人氣和游昱不相上下的明星選手,他理所當然也擁有一張格外俊逸的面容。
只是相較于游昱的英俊人,陸臨淵的廓偏和,看上去要好相許多。
事實上他的格確實很好,除了訓練時偶爾有些嚴苛,平時都算得上那種照顧全隊的大哥哥。
運營經常發他幫隊友帶飯買茶的視頻,KG 戲稱他「淵爹」。
看見我后,陸臨淵漆黑明亮的眼眸中漾開笑意。
「終于來了,」他說,「就怕你被別人截胡了。」
我小聲說:「我哪有這麼搶手。」
「聯盟第一輔助,整個休賽期打聽你消息的戰隊多到數不清,」陸臨淵幫我提起行李箱,語氣稀松平常,「就算有人來車站截你,我都不意外。」
我:「……」
「不過,」他莞爾一笑,「都到 C 市了,誰也搶不走我的手。」
輕輕的幾個字,卻在我心頭驀地一撞,讓我久違地安穩了下來。
快過年了,KG 的隊員卻沒一個走。
包括他們已經退役的前任手。
整個基地被裝飾得格外喜慶,我一進門,頭上就砰的炸開了禮花。
「歡迎小魚!」
「歡迎歡迎!」
「也是被我們挖到冠軍選手了!」
「老大你太牛了!!真搶到小魚了!!!」
一片嘈雜聲中,我茫然地看向陸臨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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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覺他還在笑,清俊的眉眼毫不掩飾著平日見的得意,有種近乎奪目的年氣。
KG 的每個人都非常熱地歡迎了我。
「大家都是本地人,離家近得很。以前過年也經常聚在一起,」中單小星對我眉弄眼,「今年迎來新人,我們更不可能走了。」
晚上陸臨淵請客,帶我們去吃了一家 C 市很有名的椰子。
KG 阿姨做的雪娘我已經嘗過了,沒想到做的蛋撻也那麼好吃。
阿姨滿臉慈:「這手藝終于派上用場咯,以后你想吃啥我都能做。」
我抿,認真地道謝。
然后咬了一口熱氣騰騰的巧克力蛋撻,悄悄地彎起角。
傍晚回到房間,回復了林夏問我是否平安的消息后,我發了條朋友圈。
「今年吃過最好吃的蛋撻!」
零星有朋友點贊,問我在哪買的,我只回了笑臉,私聊告知他們這是朋友做的。
我看見游昱也給我發了消息。
他問我什麼意思,為什麼退群了。
離開基地的時候,和 PAS 的所有群我就都退了。
過了一會,游昱給我點贊,又問我為什麼發了朋友圈也不回消息,以及年后什麼時候回來。
這次的語氣帶了一點試探。
我沒回復,并屏蔽了他,不允許他再看我的朋友圈。
我沒打算回 PAS。
也沒打算提前告訴他我的打算。
反正等春季賽大名單出來了,他就知道了。
可我沒想到,之后的每一天,游昱都瘋狂地給我發消息。
堪稱轟炸。
我煩不勝防,索直接把他免打擾了。
(10)
大年三十,四張燈結彩。
林夏發語音跟我吐槽:「游昱是瘋了嗎?大晚上給我打電話問你在不在我家。」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對不起哦,影響到你了。」
畢竟林夏和游昱是隊友,我總不能讓也把他拉黑吧。
林夏繼續發語音:「這和你有什麼關系,他自己發癲,反正他破防的電話比春晚好笑。」
接著,問我:「小魚,你現在過得怎麼樣?還好吧?」
林夏只知道我去試訓了,但不知道我去的哪家俱樂部。
因此這段時間,總是小心翼翼地詢問我是否一切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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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好意思告訴,我不僅很好,還長胖了。
KG 阿姨的手藝太對我胃口了。
天天給我開小灶,導致我幾年未的重已經突破了新高。
但全隊都表示我必須長胖點,小星甚至夸張地說:「好怕打個噴嚏就把小魚吹走了。」
我:「……」
滿桌都是全隊送的零食,可以看出他們的確很關心我,我就只能默默地吃了。
重回手的這段時間我手很好,除了一開始有些生疏,之后便如魚得水。
畢竟發育路從來都是我最擅長的位置。
而且陸臨淵的輔助堪稱全能,指揮、保護、開團,他無所不能,我幾乎什麼都不用心。
不愧是在聯盟被稱為「無冕之王」的最強輔助之一。
他格溫和,我們配合默契,思路也相似,幾乎從來沒有出現過戰執行上的分歧。
這段時間我們輔雙排的勝率在 80% 左右,直沖百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