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鼻尖一酸,向那一片海揮了揮手。
尖聲更大了,有人在喊我的名字。
我出一個大大的笑臉。
賽后握手環節,連日以來的失敗讓 PAS 的氣氛呈現低迷,游昱面無表,沈明瑰跟在他側同樣臉不佳。
林夏倒是一如既往,是樂天派,即便是 PAS 輸得最慘的時候也會站出來安大家,然后以更積極的面容面對下一場。
我說:「以后不會這麼簡單讓你蹲死了。」
嘆氣:「面對你我力很大的。」
隨后我們相視一笑。
像是打起神:「等著吧!下次我會更強的!」
我說:「好,我也會。」
和游昱握手時我輕輕一便想離開,然而手腕上卻傳來一力道。
游昱著我,不愿意松手,甚至微微用力,好像想要拉我進他的懷里。
短暫的對峙大概只有幾秒。
沈明瑰就在這時候拉了拉游昱的袖子。
他如夢初醒,指尖微。
我嘗試著掙,這次掙開了。
接著就是和沈明瑰握手。
的神復雜,似是疲憊似是迷茫,我卻十分平靜。
「你的手很厲害。」
肩而過時,輕聲說。
「嗯,多謝夸獎。」陸臨淵就在我后,聞言微微一笑,「我們小魚確實很厲害。」
我本來還想說什麼,這下卻說不出來了。
只是耳微紅,終于能松一口氣。
做出選擇就要承擔代價。
我選了最難走的一條路,雖然不會后悔,但也會忐忑。
幸好此時放眼去,未來見明。
(17)
PAS 甚至沒能再和 KG 面,就被分進了 A 組,要準備和 B 組的卡位賽。
而 KG 穩居 S 組榜首。
哪怕他們調整狀態后艱難地進了季后賽,可這世界上終歸沒有奇跡可言。
PAS 敗在了季后賽第一,止步八強。
他們的事我沒再關注,畢竟 KG 的對手不再是 PAS。
我們要面對的是勝者組的隊伍,他們更強,也更需要研究。
半決賽當天,游昱來了比賽現場。
憑借職業選手的份,他功進了后臺。
只是還沒見到我,就被陸臨淵攔了下來。
「……你要毀了的職業生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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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聽到了陸臨淵的最后一句質問。
游昱大約是想說什麼的,但他看見了我,枯井般的黑眸驟然一亮。
「小魚……」
我沒看他,只是拉了拉陸臨淵的袖子:「隊長,比賽要開始了。」
「好。」陸臨淵側頭看我,表溫和了下來,「你中午沒吃飯,休息室給你準備的菠蘿包看到沒?」
「我都吃完了!」我認真地說,「小星找我要我都沒給。」
「沒給就對了。」他揚眉,「他中午吃這麼多,也不怕自己撐到腸胃疼。」
我們若無其事的對話顯然刺痛了游昱。
他聲音抖著喊我:「池愉。」
我這才轉過頭,客氣而疏離:「后臺不允許無關人員進,要看比賽的話,麻煩回到觀眾席。」
他眼眶通紅,喃喃道:「以前你只喊我一個人隊長。」
「我只是想看看你,和你說幾句話,這樣都不行嗎?」
我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
總覺他的腦回路和我不太一樣。
「游昱,你搞清楚一點。」陸臨淵的聲音很冷淡,「KG.小魚的隊長就是 KG.yuan。」
說完,他像是嫌這個人晦氣,拉住我轉頭就走。
今晚我們的對手是 PT,老牌豪門。
陸臨淵皺眉,語氣滿是不爽:「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 PT 派來的臥底,專門我們手道心。」
難得聽見陸臨淵說這麼稚的話,我撲哧一笑:「隊長,他不了我道心。」
他向我確定:「真的?」
我彎眼進陸臨淵淺的瞳孔:「真的。」
陸臨淵好像就卡殼了。
他匆匆偏過頭,一抹清晰的緋頓時映眼簾。
我頓時茫然。
隊長臉紅什麼?
(18)
游昱當然影響不了我。
半決賽,KG 戰勝 PT,進決賽。
另一個決賽名額還要經過幾廝殺,休息時間很長,雖然為了保證手每日訓練還要繼續,但是總歸比前段時間要輕松了。
因為這賽季績好且有奪冠可能,我的商廣也變得多了起來。
KG 運營開始整活,拍一些被選手吐槽為「弱智」的小視頻。
我和陸臨淵也躲不過,作為主角出鏡了一次。
只是令我意想不到的是,陸臨淵坐在觀眾席看半決賽的照片被 PAS 的發布到了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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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賽季 PAS 績糟糕,從冠軍直接降格到八強,PAS 的心不言而喻。
他們在博下批評 PAS 的賽訓組糟糕頂,咒罵 PAS 把我放走卻選了一個遠遠不如我的輔助,祈求 PAS 迅速調整狀態。
沈明瑰的微博幾乎淪陷。
這賽季 PAS 唯一的變化就是換了輔助。
理所當然把所有的怒氣發泄到了上。
只是從頭到尾,游昱都沒說一句話。
他來看我比賽的事好像給予了 PAS 新的希——他們認為我和游昱是不得不拆開的雙人組,PAS 賽訓組就是把我們隔開的罪魁禍首。
越來越多的要求 PAS 把我請回來繼續當輔助。
甚至來到了 KG 的博下,在那條我和陸臨淵出鏡的運營視頻下控評,求我回 PAS。
現在視頻下的最高贊評論就是:「小魚,能不能回來?PAS 不能沒有你,我們都很想你。」
這些挽留的話數不勝數,我甚至還看見了一些昔日罵我花瓶的 I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