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無一例外,都和媽媽長得相像。
所謂劇,似乎開始起了作用。
爸爸在向悲慘的結局,一步步靠近。
他邊有了新的伴,人節,無一例外會是一束鮮花,加上項鏈或是手鐲珠寶。
他的錢拿得出手,卻敷衍。
「霍總,你快去看看吧,那孩子發燒了!」
我只是把房間的窗戶半掩著,那嬰兒就發燒了。
時間把控的剛剛好。
爸爸平時是不會去看這個孩子的,都是陳姨在照應。
畢竟看見這個孩子,就是讓他回憶自己被背叛被欺騙的可笑經歷。
但這個孩子,又是他拿死對頭的底牌。
他不得不別扭地好好派人照顧。
而現在,這張底牌病了。
早產兒,隨便一個冒就可以丟了小命。
爸爸連忙去看那孩子,卻沒想到,在自己抱起他的那刻,孩子猛烈地咳嗽起來。
小小的臉皺在一起,異樣的紅,再逐漸到快要窒息的紫。
車開的很快很快,他急著去醫院,卻無濟于事。
只能這嬰兒,由一開始的高燒,到溫流逝冰冷。
「不……不行……」
我在爸爸臉上看見了慌張的表。
因為他的荒唐放縱,霍家這些年已經大不如前。
他和江阿姨之間鬧出的花邊新聞,更是導致市大跌。
而現在,拿對手的人質出了問題。
甚至會引起對方報復的反撲。
「爸爸,你看那兒,有人在哭誒。」
我指了指車窗外。
爸爸下意識地看過去。
那是一張紙糊的人形風箏,煞白臉,漆黑頭髮,用朱紅筆點了眼睛。
他本就失魂落魄,如今不經意間看上一眼,心中一一慌,竟方向盤打錯,車直直朝路邊欄桿撞了上去。
「轟——!!」
巨大的撞擊聲響起,車子冒起滾滾黑煙。
我腦袋撞在車窗上,順著額頭流進眼睛。
好疼……
目瞥向已經陷昏迷的爸爸,我終于放心地暈了過去。
第八章
8
再次睜眼時,又是悉的病房。
媽媽離開后,我將自己搞得傷痕累累,只想拉所有人下水。
據說爸爸的斷了,記者趕到現場時,車中被抱出一死嬰。
Advertisement
鋪天蓋地的新聞,都說爸爸是因為仇謀🔪了宿敵的孩子。
對方開始發瘋一般打擊霍家。
如今的霍氏集團,已經像枯葉般支離破碎。
「是你干的,對不對?」
「路邊的紙人風箏,我看了監控,是你掛上去的。」
爸爸語調冰冷,眼神掃向我時,充滿痛苦和掙扎。
他似乎無法接,自己從萬人追捧的霍總,變現在這般下場。
尤其是無法忍,曾經自己如命的妻子突然消失,自己的白月背叛和欺騙,現在連唯一的孩子,似乎也不像想象中那樣單純。
「你猜呀,爸爸。」
我眨著眼睛,眸中一派天真。
你不知道的事,可多著呢。
這些疑問,你大可帶到曹地府,慢慢懺悔,慢慢好奇。
我要他在悔恨中飽折磨,一天一天地看霍家大廈將傾,自己卻無能為力。
我要他眾叛親離,一無所有。
我的恨太濃烈,太扭曲。
以至于我痛恨我自己。
也該將自己的痕跡給抹滅掉。
【事怎麼會發展這樣?我看的不是追妻文嗎?】
【為什麼變了梓梓復仇文……這孩子怎麼突然瘋了?】
【天啊,誰能告訴我劇到底什麼走向啊!】
面前的彈幕還在瘋狂地滾著。
這些天,它總是在我面前晃悠。
只有時空不穩定時,我才能看見上面的容。
第一次是因為前世我抱憾而終。
第二次是我剛剛重生,諸事未定。
而現在,又是因為什麼?
【宿主,您的強大我們有目共睹,所以我們真誠地邀請您,為穿越局的一員,完任務即可獲得厚獎勵。】
前世我死前,系統這樣對我說。
他先是用語言不停打擊我,試圖讓我將媽媽的死歸咎于自己的責任,然后崩潰自殺。
在我瀕死時,又拋出橄欖枝,想讓我為穿越者。
但很可惜,我從不愿意自己的人生被掌控。
從我掙開劇的束縛,選擇和媽媽在一起時,就注定我不會是提線木偶。
「對不起,我不愿意。」
其實為媽媽報仇的這些年,我已經發現了系統的存在。
媽媽死后,它就注視著我,想寄生在我的大腦。
媽媽的死,究竟是誰的錯?
是強迫做任務的系統,是控人生的劇,是折磨的丈夫,是層出不窮的第三者,是輕視的人的嘲諷……
Advertisement
唯獨不是我。
因為我的媽媽在無數個夜晚抱住我,告訴我:「梓梓,你是媽媽最的人。」
「是上天賜給媽媽最珍貴的禮。」
我和媽媽都是害者,該付出代價的,是這些劊子手。
絕不是我們。
【和我綁定吧,我能給你所有想要的。】
系統還在不停地糾纏導我。
「是嗎?什麼都可以?」
我聲音輕輕的,已經快走到生命的盡頭。
【對。】
「那我要你消失,要時倒流……」
「要我的媽媽,重新活在這世上!」
我碎了這可悲的系統,在劇世界里,主要角的死亡,會導致時空的。
這也是系統最虛弱的時刻。
它尖著,作為一團有半明實的數據,在我手中化為虛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