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姐不差錢。
姐最多的就是錢。
我甚至想下他的工作服,把錢甩在他的臉上說:
「你很缺錢嗎,跟著我,包你有花不完的錢。」
然而這只存在我腦海里的幻想。
趁裴序不忙的時候,我像小學生一樣舉手把他過來。
「裴序,我好無聊啊。」
裴序帶著一若有若無的輕笑,冷哼一聲,好像在說:「你無聊關我什麼事?」
不過他還是沒有忽略我,裴序拿著一張紙和一支筆放在我桌前。
我抬頭疑。
我骨節分明的手指敲了敲桌面上的紙,聲音清冷:
「寫檢討。」
我:「?」
他是怎麼用 37deg;的說出這麼冰冷的話的。
「八百字,一會我要檢查。」
我:「?」
裴序挑了挑眉:「跟蹤可不是什麼好行為。」
我撇了撇。
我趴在桌子上,筆尖磨礪著糙的紙面發出沙沙聲。
夕西下,裴序洗好最后一個咖啡杯,瞇著眼看坐在窗邊已經睡著的孩。
夕灑下,的發帶著金。
他把手上的水漬干,輕手輕腳地走在林以卿旁邊。
小心翼翼地出在袖口的紙張。
映眼簾的是一個豬的簡筆畫。
本該是檢討的文書上充斥著三個字。
「討厭你討厭你討厭你討厭你。」
裴序舌尖輕輕抵著腮幫,腔里悶出低低的哼笑。
上午還說喜歡他。
現在就討厭上了?
文字和本人一樣,的,罵人也毫無殺傷力。
只讓人覺得可。
04
自從發現裴序兼職這件事之后,我覺和裴序親不。
我們課表一周有四天早八。
裴序每次都是踩點到,習慣坐在我旁邊打盹。
我用手肘抵住他:「你又沒吃早飯?」
裴序頂著惺忪的睡眼,結滾兩下,聲音干的:
「困,別鬧我。」
我把他拉起來,義正詞嚴地說:「我給你帶了,必須吃!」
沒有喜歡過誰的經驗,我只是憑著自己的覺去喜歡一個人。
希他可以吃好,喝好,不要不開心。
裴序還是一不,只剩下在電風扇下飄的頭發回復我。
我瞇起眼睛,手輕輕地放在裴序的腰間。
裴序瞬間蜷,終于舍得看向我,眉骨冷峻眼神不耐。
我咽了一口口水,巍巍地把早飯舉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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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吃我就扔了。」
裴序就這麼看著我,靜了片刻,突然笑了。
他笑起來時梨渦深陷,眉梢舒展開,點漆般的眸子像有亮流。
這下到我愣住了。
他可真好看啊。
05
下了課我一如既往地跟著他去咖啡廳。
今天天氣不錯,微風也很輕。
我們并排走著,裴序雙手兜,側看我打趣:
「班長大人,這次怎麼不跟蹤了?」
我沖他緩緩掛起一個微笑:「做人嘛,就要堂堂正正的啊。」
裴序好像又被我的話給笑到了,角微微上揚。
大家都說裴序不茍言笑,高冷得可怕。
我看也都是謠言嘛。
坐在咖啡廳的老位置,我一邊寫著作業一邊欣賞工作中的男人。
裴序正在把做好的咖啡給客人,那客人忽然間站起,把咖啡潑向裴序。
我立刻跑到裴序前,自己還沒反應過來,手就拿著我沒喝完的咖啡潑了回去。
「你沒事吧,干嘛無緣無故潑人。」
我像母護小一樣站在裴序前,質問那位客人。
不過我也干了一樣的事。
加上第一次和一個大男人對峙,我不免有些張。
那個男客人冷哼一聲:「你也是看著這個服務員的皮囊來天天點咖啡?」
客人環繞一圈,大聲喊道:
「你們這些的就這麼喜歡看別人?」
「我說啊,你們這種咖啡店就要倒閉,用這種方式吸引別人,不知道有男朋友的人也會來嗎?」
「不知道這樣會影響別人的嗎?」
他說完后店里統一沉默了幾秒。
看熱鬧的人頭頂都劃過一片烏線,甚至還有忍不住的憋笑聲。
裴序很帥,不人沖著看他一眼來買咖啡。
所以他職第一天咖啡店的銷量便翻了一倍。
這位男客人的朋友也是因為這個經常來點咖啡。
他表示不滿,結果他朋友直接提出了分手。
他無能狂怒,最后來找裴序泄憤。
聽完我冷嗤一聲:
「你該不會以為你分手是因為裴序吧?」
我拿出大小姐慣會打量人的眼神對那位男客人上下掃。
他被我盯得局促不安。
「人有時候還是要反思一下自己,就你和豬一樣的材,恭喜你前友離苦海啊。」
不知道是誰帶頭鼓起了掌,不久掌聲便絡繹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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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男客人惱怒對我高舉起手,環視了一圈笑話他的人,最終灰溜溜地放下離開。
「怎麼覺你比我還生氣啊。」
店鋪打樣后,裴序遞給我一杯牛,若無其事地問我。
好像他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我不喜歡他這樣不在乎自己的樣子。
我雙手叉抱,氣鼓鼓地說:
「對,不僅我要生氣,你也要。」
我要你在乎你自己。
而不是所有委屈都輕描淡寫,和沒發生過一樣。
我好心疼。
裴序的一切不開心我都想替他擺平。
裴序拉開椅子,把頭輕輕抵在我的頸脖,沉默良久,輕聲嘆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