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很生氣。」
但是有你在旁邊幫我,我的開心勝過生氣。
我側眼看裴序,他很破碎。
好像一只刺猬把防外界的重重的殼卸下,把真實的心出來。
裴序的頭埋在我的頸脖,我甚至能聽到呼吸間輕微的氣息聲。
忽然間天地萬都失去了聲音,只剩下我的心跳如鼓。
我忍不住向他靠近,在他間蜻蜓點水。
白皙的脖頸上迅速飄上一抹淡淡的紅。
還不等我害完,下一秒。
炙熱溫的落在我的上,細致又深,吻得我心神激。
我的腦子瞬間炸開,只彈出一個想法。
我真的要栽了。
06
結束后,裴序還是一副淡漠的樣子。
但我發現裴序的耳朵已經要紅到充。
陪他把店打烊的工作做好,我們一同走回學校。
一路無言。
良久,裴序的聲音響起:「你……」
「你不打算說些什麼嗎?」
我的眼睛直視裴序,不給他閃躲的機會。
「我的行不夠表明我的態度嗎?」
我們走在樹下的小路上,櫻花隨著風吹落四。
裴序手指微微蜷,沉默了幾個呼吸才言:
「你可能不知道。」
「我平時都是一個人生活,格也不算好,也沒什麼朋友……」
話說一半,裴序忽然說不下去了。
我第一次看見這樣的裴序。
排名第一考進來的他,老師喜的他,淡漠聰明的他好像在對我暴他的缺點。
我迷迷糊糊地「啊」了一聲,點點頭:「哦。」
心想著不應該是和我聊談的事嗎,怎麼還說起他的小時候了。
只是我們裴序小時候有點讓人心疼呢。
我踮起腳想他的頭以示安,可偏偏踮腳還沒他高。
氣急敗壞地拍他的肩膀,讓他低頭。
裴序不知所措地彎腰低頭。
我把他的頭發弄,看裴序半彎著腰傻笑。
一米八又怎樣,還不是要為我彎腰。
裴序有些意外,話都變得遲疑:
「你,你就這個反應?」
我好玩地了他的臉:「不然呢?」
在沉默中忽然意識到他的意思,我撓了撓腦袋:
「這就是你要和我談的事?」
裴序長長的睫了:
「嗯,這樣的我,你——還會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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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他們都說一個掌拍不響,沒人和他玩是因為他格有缺陷。
就這樣普通差勁的他,也配有喜歡的人靠近嗎?
我敏銳地察覺到他的顧慮,心想:「就這?」
我不理解……
我雙手扳著他的頭正視我,給他講道理。
「首先,你長得這麼帥,就超過一大批男的了。」
「其次,你知不知道你很聰明啊,你是我們的年級第一啊,你知不知道我們這個大學有多難考。」
「而且你會審視自己的不足欸。」
還有你很帥啊長在我的心上!
我咽下這句未出口的話,我不想讓他認為我是個淺的人。
最后我總結:「你就是一個很優秀的人!」
被習慣貶低的人總是接不了夸獎,裴序下意識搖頭:
「可是我……」
下一秒他便被堵得說不出話來。
我一邊覺得驗好,一邊嘆著還是這個辦法最管用!
待我從他上起來時,裴序還有懵圈,不知所措地了。
溫溫的仿佛還停留在間。
他抬頭看我,想張口說話。
我「噓」的一聲把手指擺在他的上:
「再也不能說自己差勁!」我舉起拳頭佯裝威脅他,「不然我就像剛剛那樣堵住你的!」
裴序看著眼前的一幕,忽然間笑了。
「怎麼辦,忽然想說一百遍呢。」
裴序最后答應我了。
我接著說:「那你再說一句,裴序最棒啦。」
裴序聞言照做:「裴序最棒啦。」
他在心里補了一句:
「林以卿最最棒啦。」
07
「還有呢還有呢,我還想聽!」
「真沒想到不近人的裴總居然是這樣的!」
嘉敏搖著我的肩膀,激得像瓜田里的猹。
我嘆了一口氣,直直躺下床:
「后來你不就知道了,我出國了,認識了你。」
「然后現在又回來了。」
當時事發突然,我們舉家搬遷到國外避風頭。
加上在外的第一天我的手機被了,只好辦了一張國外的電話卡。
我和國的一切斷了聯系,和裴序的故事線也戛然而止。
后來在國外的學校畢業,我留在那工作了兩年,最終還是準備回國。
說不清為什麼要回去,只是覺得我應該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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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沒想到這麼快就遇見了裴序。
職第一天,我帶著工作牌悉崗位。
同事用著英文和我說話,我和解釋我在國長大的。
點點頭,豎起手在我耳邊悄聲說:
「今天總裁會來查崗,他可嚴厲了,我們都得小心一點。」
我挑眉,一邊打開保溫杯蓋一邊詢問:
「這麼嚇人,他什麼名字啊。」
「裴——序——」
忽然間,我的思緒一片空白,只聽見口心臟緩慢而有力地跳著。
一旁的同事還在繼續說:「就這樣的脾氣,還一堆世家小姐喜歡呢。」
聽不進耳邊的說話聲,我在心里復述了一遍這悉的名字。
裴、序。
會是他嗎?
「總裁好。」
「裴總裁好。」
周圍傳來絡繹不絕的打招呼聲,我循聲去。
裴序著一襲剪裁合的深西裝,鼻梁上架著一副金邊眼鏡,神淡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