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見你的。」
我：「……」啞口無言。
「那小乖呢，還好嗎？」
小乖是我們一起養的狗，我取的名字。
「還好。」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覺我每問一個問題，裴序的臉便沉一分。
剛剛回國，我還蠻關心以前的朋友，問了裴序一路。
同時我也知道，裴序真的對我放下了。
這一路都是我在聊，他沒有主問過我的任何。
我們之間一直都是我更喜歡他。
這麼想我又要開始 emo 了，沉默地把車停好，準備下車時，邊約傳來裴序的聲音：
「我呢？」
「什麼？」我轉頭看他。
裴序的聲音有些小，我不確定是不是我在幻聽。
「你問了小乖，問了，問了其他同學的近況。」
裴序的聲音又悶又低啞。
「可你唯獨沒有問我。」
「你好像關心所有人，除了我。」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說的話，下一秒，一只大掌扣住我的后腦。
裴序突然側親上來。
淺嘗輒止逐漸變炙熱深吻。
裴序的手攬著我的腰，周圍包圍著屬于裴序的男士味道讓我不過氣。
在一瞬間，我忽然什麼都不想去管。
不想管他還喜不喜歡我。
不想管這突如其來的吻是什麼意思。
我只想沉溺在此刻。
我抬手摟住他的頸脖，主回應他。
許久，裴序結束親吻，卻沒有松開我腰的手，那雙眼睛長睫低斂，沉沉地看著我。
「多多關心我吧。」
10
「所以呢所以呢，你們現在是什麼關系？」
嗑 CP 的嘉敏聽到今天的驚消息，發出了尖銳的鳴聲。
角差點就要咧到太上了。
「什麼什麼關系。」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因為我自己也不清楚。
嘉敏手抓下沉思：
「現在看來是你占主權。」
「你還喜歡他嗎？或者，你還想不想和他繼續？」
青春的切片在我腦子里一幀幀閃過。
腦海里的回憶畫面和今日里接吻的場景越了時間和空間，在此刻匯聚織。
我幾乎是想也沒想回答下來：
「想！」
我笑容燦爛得連梨渦都生起來。
「想！我想！」
與其去擰地考慮誰對誰錯，蹉跎年華，不如坦地直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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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相的人，為什麼不能在一起呢？
我再次重復堅定地說：
「我想，我想和裴序繼續下去！」
嘉敏笑著打趣我：「都不拿喬一下他？」
「嗯，不拿喬。」
嘉敏繼續問：「你知道你現在笑得有多不值錢嗎？」
我嘿嘿嘿地點頭：「嗯，不值錢。」
喜歡他是三分鐘熱度的我做過最持久的事。
我本以為有了時間沉淀，我對裴序的會就此封存。
可再見他，那顆心如止水的心再次怦然心。
11
昨夜里失眠，我踩點趕上最后一班電梯。
電梯里人滿為患，我發現裴序這個總裁居然也在。
裴序明顯注意到了我。
側把我護在角落，同時大家也開始默契地遠離他。
想到昨天的吻，我有些局促張，不由咽了口口水。
這是一種奇怪的覺。
就像是確定關系的第二天見面，莫名有一些。
忽然間，我垂在旁邊的手指被勾住。
我不聲地向下瞥，心卻快要炸。
因為裴序已經從勾手指到十指扣了。
SOShellip;…
這可是大庭廣眾之下……
裴序真的是變了很多。
他再也不是被我親一口就害的小男孩了。
我不得不承認，現在的他，更，更會，更對我游刃有余。
電梯上行，出電梯的時候裴序才把手松開。
我們一前一后出電梯，宛如不認識的陌生人。
我抱著資料在工位上辦了一會公。
陳書過來敲了敲我的桌。
「林以卿，裴總找你去辦公室。」
我起，同事悲慘地拍了拍我：「該不會是上次那個項目沒搞好吧。」
同事高歌：「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吶——！」
我了腦袋沖同事傻笑，去總裁辦公室一探究竟。
一打開門就看見裴序正在把早飯一一擺在桌子上的場景：
「快過來吃吧。」
香氣四溢讓我肚子咕咕作響，我有些不好意思：
「你怎麼知道我沒吃的。」
裴序面上平靜，眼底卻有一抹笑意閃爍不停：
「我還不知道你啊。」
我們兩個就這麼詭異且和諧地坐在 CBD 頂樓吃早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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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后，裴序懶洋洋地瞇起眼，角噙著一抹笑。
「昨天的事沒忘記吧？」
我的手不自主地放在上，心久違地怦怦跳。
裴序淡的抿起一彎弧度，湊近看我，目如炬。
他的俊臉挨著我，讓我不敢呼吸，鼻尖抵住我的額頭，熾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皮上。
「不給我一個名分嗎。」
我的臉有些紅暈，看著他的眼睛直愣愣地點頭：「嗯！」
恰時手機鈴聲響，我噤聲。裴序瞥了我一眼，接起電話。
大概是公事，他和那邊說了幾句，收起手機，「我有點事，晚上等我一起吃飯。」
說罷忽地湊近，在我上啄了一口。
壞笑著離開。
我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直呼完了完了。
這樣的裴序，我好像更喜歡了！
只是現在裴序表現得特別自然，好像我們之間從未分開過一樣。
這讓我有一些莫名的擔憂。
吃完晚飯后，兩人坐在廣場上的長椅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