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一言不合就手,但這主要是因為一些不“聽”我“說話”的人實在煩人,其實我并不經常生氣,很有東西能調起我最真實的憤怒。
“你不喜歡我?我不信!你不喜歡我,為什麼要一直呆在我邊,為什麼忍我的各種脾氣,為什麼替我擋刀!”
嘖。
我突然起了些許惡劣的想法,向他展示:
【一月十萬,保險另算。】
我知道他很在意這些,真心,之類的。
有錢人的奇怪煩惱,“他們對我好一定是為了我的錢”之類,他在乎極了這些。
但是陳放,付出真心的人才能得到真心。
你所表現出的一切里,你覺得到底哪里值得我去喜歡?
果然,看清這句話后,他徹底暴怒起來。
“滾,你他媽給我滾!”
好,舒坦了。
我施施然收起手機,對陳先生示意了一下,開門離開。
沈宅外,我有些頭疼。
富人的別墅住宅區,偏,還不好打車。
這種況似乎也不好讓他們送我回去。
嘖,還是沖了。
我認命地拿出手機準備打網約車,卻見一輛悉的車幽幽停在我的面前。
車窗降下,林亦竹面無表地看著我:
“上車。”
我不由自主地笑了起來,拉開車門,坐在他的旁邊。
【你不生氣了嗎?】我打著手語問他。
沒想到他會主來找我。
林亦竹淡淡道:“我生氣?我生什麼氣,我和你又沒什麼關系。”
喂。
我苦笑不得。
【對不起,下次不會了。】
他眉眼了下來,嘆氣道:“你很缺錢?為什麼做這種工作?
“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險。”
9
我不會說話,注定了大部分的工作我都不能勝任,即便能力足夠,用人單位也會有所考量。
其他條件一樣,憑什麼選擇我而不是其他心都健康的人呢?
說到底,還是我不夠強,強到非我不可。
唯一拿得出手的便是能打了。
畢竟當年呆在林亦竹邊的時候,我就被要求保護他,學了不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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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我一直在網上做著翻譯的工作,主要是聽譯。
但是最近幾個月的確是缺錢了。
我知道只要我開口,林亦竹必定會借給我。
但是……
我從口袋中拿出戒盒,單手打開。
如果買戒指的錢都要問對象借的話那也太遜了吧。
林亦竹愣了愣,接過盒子:“你……是為了買這個?”
兩枚男戒,特地定做的,有些貴,我想了想,比劃道:【還有機票。】
幾次來回幾乎花了我的積蓄,不得已我才出來“拋頭面”。
但是現在林亦竹回來了,至這次的可以省下。
可以給他買好多好多排骨。
林亦竹看了又看,臉上終于染上笑意。
“謝謝你,”他認真地看著我,“我很喜歡。”
他說著拿出其中一枚示意我手,又在看到手上的繃帶時皺眉。
怕他反悔,我主將手指了進去,接著又取出另一個,十分迅速地為他戴上。
他有些無奈地看著我,我故作無辜地看回去。
林亦竹無奈地牽起我的手,仔細看了下我的掌心。
若是陳放,估計他會惡劣地按傷口直到繃帶滲出來。
但是林亦竹不會,他永遠不會。
他輕輕挲了幾下,接著低頭,將臉埋我的掌心。
此時我無比痛恨那層繃帶,攔住了一切,我甚至不知道他是否屏住了呼吸。
手指的隙中,我倆目相。
我不舍得讓他放開我的手。
但是不用手,我該怎麼告訴他。
林亦竹,我想親你。
10
林亦竹回來了,我自然想同他呆在一起。
結果就是,被陳放邊的人看見后,誤會了個徹底。
“這不是陳放邊的那個?這就玩夠了啊,他們看向林亦竹,嗤笑一聲:“這麼快又找了個下家?”
我下意識用擋住林亦竹,阻隔他們的視線。
“放哥今天賽車場有比賽,你應該也會去吧?還是說,怕新金主生氣?”
嘖,我開始擼袖子,卻被林亦竹拉住。
“你們剛剛說,那一位有比賽?”他帶著溫和的笑,“是在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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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對視一眼,明顯興了點。
大概是以為是我要倒霉了。
我知道陳放有比賽,他聯系過我。
然后被我拉黑了。
我去?去個屁,關我事。
沒想到最后我還是到了現場,還是和林亦竹一起來的。
看見我,本來一臉不耐的陳放眼睛亮了亮,立刻綻出一個笑容向我走來:“你來了,我就知道你會來,這個給你。”
他將之前的項鏈遞過來,又補充道:“你還做副駕駛,這次,我給你戴上好不好?”
我:……
還未說話,林亦竹上前一步擋住了他:
“這位先生,你似乎誤會了,他是和我一起來的。”
陳放愣了愣,終于正眼看了他一眼,這一眼就沒再移開視線。
“你是那天那個……”
“聽說你今天有比賽,恰好我也會一些,介意多加一個人嗎?”
我一愣,拉了下他,連忙表示沒有必要這樣。
【你如果不高興,下次我把他們拉到小巷子里揍一頓,你別生氣。】
仗著沒人能看得懂,我十分明正大。
他與我十指相:“我沒生氣,只是我不能每次和你在一起的時候,都要聽他們說這些吧?”
沉默片刻。
我用口型道:那我坐你旁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