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矮子剝著手里的蛋，像小時候那樣單純地朝我笑：“我知道哥你最近剛回公司，不忙的。”
我短暫地思考了下，很快答應。
這些天我忙于理公司事務，忘了白冉冉也在那所大學。
他們二人既是相互扶持，愫暗生……
我該找個合適的機會，替他們掃清阻礙。
“哥，你說那樣像不像——在彌補錯過的那三年高中啊？”
沈霽安的話猛然將我拉回神，抬頭便是個剝好的蛋……抵在我邊。
“想什麼呢，哥？別出神，吃吧。”
“……”
原來，和從前是有不同的。
以前是我把剝好的水煮蛋遞過去。
現在的小矮子，似乎總想證明……他長大了。
后來接他的路上，我從他校友的口中得知了很多消息。
比如小矮子是保送進這所學校的，在一年已經修滿了三年的學分。
他經常奔赴世界各地進行競賽項目，沒畢業就收到了很多外企的offer，卻無一例外都給婉拒了。
“IBM那麼好的機會，為什麼不去？”
回到車上，我漫不經心對副駕駛的小孩提了句。
他可是男主，能力逆天倒也不足為奇。
沈霽安也并未對此到驕傲，反而垂下長睫顯得有些黯然神傷：“柏林的那家分公司，我是想去的。”
我眼皮突地一跳。
“柏林？”
“因為在FU參加競賽的時候，直覺告訴我哥就在邊。”
沈霽安抬眼，像小狗似的直勾勾過來：
“那個月柏林起了大霧，我每天都在霧里，找了哥很久……
“總覺得穿過那場霧，此后便是柏林的冬。”
19
沈霽安的直覺沒有錯。
我的確在FU留學，也真的和他肩而過了。
想必是命運使然，那一個月他都沒能撞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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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和白冉冉……似乎在哪兒都能遇見。
周末圈有場商業晚宴，沈霽安非要纏著我“學習”。
我帶著他去了，沒曾想到了這個世界的主——
一襲白烏黑微卷發，場便羨煞眾人，引來各家公子哥都嘖嘖驚嘆。
系統也瞬間炸了出來：【啊啊啊啊我的主寶寶……】
我翻了個白眼，有意無意瞥沈霽安的表。
卻不曾想他死死盯著我，滿臉不悅質問：“哥也喜歡？”
……也？
我連忙搖頭：“怎麼可能。”
他這才放心點頭：“嗯，那就好。”
“……”
我表面波瀾不驚，實際心都快氣炸了——
這死小子，竟然連我的醋都吃！！！
【宿主，您別啊啊啊啊啊啊了……】
“明明是你先的！！”
后來整場晚宴，我都心不在焉的。
看著沈霽安左右逢源……莫名有些不爽。
嗯，替主不爽的。
于是我端了杯酒，到白冉冉面前試探出國的事。
“不錯，我的確要出國。”
白冉冉正如前世那般端莊大方，一顰一笑都優雅十足。
抿了兩口酒，回敬：“不過這件事我沒有告訴任何人，紀先生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我干笑兩聲，隨便扯了個借口糊弄過去。
便開門見山：“白小姐其實不想離開吧？我可以幫你留在這……”
“哥？”
沒談兩分鐘，沈霽安突然從那堆“迷妹”中了出來，滿臉戾拽過我：
“哥當真是魅力不減當年啊？這才多久，就和別的人勾搭上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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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因為劇，誰敢和涉啊！
可沈霽安不聽我解釋。
見我支支吾吾，他打了個招呼便將我拉出宴會廳，甩上車猛踩油門回家。
無論我如何狡辯，小矮子都沉著臉，始終一言不發。
直到他掐住我脖子，堵上我的……
“唔……嗯？！”
怎麼又親上了？！！
這次我眼疾快先發制人，口腔里頓時彌漫出一味。
“沈霽安，別告訴我你又被下藥了！我可是你……”
怎料這小子只是抹了抹角的，淡然哂笑：“哦，哥哥。”
他一把摟過我的腰，面上早已褪去當年的青，眉眼之間盡是挑釁——
“我是沒醉，但反正也不是親的……親一個、睡一下，又怎麼了？
“再說哥喂了我這麼多年，現在也該到我——喂飽哥哥了吧？”
20
這個世界瘋了。
沈霽安竟然在清醒的狀態下……把我了。
系統一句“涼涼”，撒手瀟灑死遁。
獨留我一人，對這破劇懷疑人生。
第二天一醒我實在忍不住了，強怒火質問：“小矮子，是我做錯過什麼，讓你小時候產生了什麼誤會麼？”
“哥這輩子做過最大的錯事，就是太善良了。”
面前的人分明是勾笑著，卻出幾分暗幽森，讓人犯怵。
“善良到我不過是給自己喂了點藥、撒了下，哥還真就信了……哥知道嗎？你上趕著幫我紓解的樣子……真的很可。”
“……”
我終于明白，這些天哪里不對了。
“那麼你是氣我當年不辭而別，想用這種方式報復……對嗎，小矮子？”
“怎麼可能呢，哥。”
沈霽安挑眉，用帶著薄繭的指腹挲起我臉頰：
“我沒有生氣，甚至還謝當年你的不辭而別。
“因為那讓我意識到自己有多麼弱小，本沒有能力，也不配站在你的邊。
“現在我變了哥想要的樣子……哥，喜歡嗎？”
原來他知道，三年前我離開的原因。
但……
“怎麼可能喜歡？”我猛然甩開他的手。
“我是你哥，這輩子都是你哥，就算離開三年也還是你哥！沈霽安，我把你當親弟弟養大，你怎麼能生出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