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E 裝 O,是溫哥手中最漂亮,最弱的菟花。
扁圓,任他磋磨。
也是他最心的床伴。
我弱可欺,被欺負得狠了也只會紅著眼睛求他:「溫哥,救救我。」
溫哥嗤笑一聲,把我的臉踩到地上,他恨我。
可那又怎麼樣,我還是他,得發了瘋。
后來他驚恐地看著我:「你、你不是 Omega 嗎?」
我親吻他的腺:「Omega?我一直都是 Enigma。」
01
「溫哥,救救我。」我抓住前面那只腳,抬起頭,角流出蜿蜒的。
他坐在椅子上,冷冷地瞥著我,突然一腳踩在我的手上。
「呃……」
我掩飾眼底的興,漂亮的臉皺一團,手疼得像是要斷了。
他眼睛里跳躍著愉悅又惡劣的,把我的手踢到了一邊。
淚水順著臉頰落,臉上上到是污,我像是一個破布娃娃。
「溫哥……」話沒說完,我便控制不住咳嗽起來,噴出鮮紅的沫。
我得再可憐一些。
因為溫哥是真的不想要我了……
得知這一結論,我害怕地抖,便又嘔出一大口鮮。
白桃味的信息素像是崩潰了般,我慌地收斂著,可那信息素不可控地纏繞在溫不厭的上,在他后頸的腺縷縷牽扯著他的信息素。
那味道又甜又膩又勾人。
溫不厭黑了臉。
「這……」圍著我打的一圈人許是聞到了決堤的信息素有些蠢蠢:「還打嗎?溫哥。」
我紅著眼,白皙的皮上到都是被打后的痕跡,青青紫紫,慌地捂著后頸的腺,驚恐地看著他們,淚水順著臉頰結鎖骨,最后滾進領中,讓人很有。
「咕嘟。」不知是誰咽了口口水。
一時間,連空氣都凝固了。
「要不別打了,溫哥,他可是這基地里唯一一個 omega,打死了多可惜,干脆讓兄弟幾個玩玩。」
「對啊,哥幾個憋了這麼些天了,難得有個 omega。」
那人像是按捺不住似的,突然起朝我手,刺啦一聲,背上的服被他撕了一大塊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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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意襲來,我吃了一驚,狼狽地朝溫不厭爬去,抱住他的小,抬頭求助地看向他,他沒什麼表只是眉微蹙。
「溫哥……求你救救我。」
我聲音發,如溺水的人抓住了一塊浮木,若是他說出了拒絕的話,下一秒我就會被卷漩渦。
我知道,這樣我最可憐。
他會有所行的,因為他已經心了。
溫不厭最大的缺點就是心。
「我的人,你們也敢?」
02
我裝,是溫哥邊最漂亮,最弱也最聽話的菟花。
扁圓,任他磋磨。
也是他最心的床伴,他最喜歡著我的臉喊我:「小尋寶貝。」
他不知道,每次他這樣喊我,我都想把他按在下,狠狠標記。
可我不能暴,溫哥喜歡漂亮聽話的小 O,從異種食人花口中救下我的那刻起,我就認準了他。
可因為那次背叛,現在他恨我。
他不想要我了。
.
溫不厭聲音很冷,我眼帶希冀地看著他,他卻撇開了臉。
「不是吧?溫哥,他都背叛你了,你還要?」那人的笑容意味不明:「他在那邊那麼久,不知道被多人用過了,早就是個破爛抹布了。」
「難不溫哥,你還把他當個寶?」
溫不厭的神變了,眼底滿是嫌惡:「誰說我要了?」他盯著我,勾著角:「我要他生不如死。」
「溫哥,這樣真的太可惜了,不如你把他給我們……」他還要再說,溫不厭一個掃視過去,強 A 的威襲來,那人頓時靜若寒蟬,個別劣質 alpha 竟害怕地發抖,一撲倒在地。
溫不厭更強了,我好他出爪牙的樣子。
真的……很可!
等那些人都走完,我跪在地上抱著溫不厭的大,低頭出后頸的腺道:「溫哥,我很干凈的。」
「你看,腺上什麼也沒有。」
「小尋寶貝真的很干凈的,你別不要我好不好?」
「小尋寶貝?」他呵呵笑了兩聲,抬腳踩在我的臉上,故意用力碾了碾:「別惡心我了。」
他惡狠狠道:「你也滾出去。」
03
我可憐兮兮地看著他,那件事確實是我做得太過分了,以溫哥的子輕易是不會原諒我的,多說無益,再次重逢本就是打算讓他消氣,自然聽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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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瘸一拐地走到門口,回頭看向溫不厭像之前無數次那般輕聲道:「溫哥,我就在門口,有需要,你就喊我。」
溫不厭突然渾一震,隨后一個杯子朝我飛來,重重地打在我的膝蓋上又在地上砸了個碎。
我形不穩跌坐在地,手撐著地面卻被碎玻璃劃破,鮮順著手指滴落下來,我抱著手疼得抖。
「呃……溫哥,疼。」也沒控制住痛呼出聲。
溫不厭愣了愣,似乎沒料到我沒躲開,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頭發道:「還不快滾!」
我倚在溫不厭的門上,上一陣熱一陣冷,幾天前在的傷還沒好就一直趕路,已經五天沒合眼了,實在是太困了。
迷迷糊糊快睡著的時候,似乎聽到了有人喊我的名字,一聲比一聲大。
還有摔東西的聲音。
我想睜開眼卻像陷更深的漩渦……
04
從記事起,我就生活在這片荒土廢墟上,能吃的東西甚,每天還要躲開異種的襲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