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嗎?」溫不厭的聲音干無比。
「不疼,」我笑道,「要是溫哥能給我吹吹就更好了。」
我脖頸是自己出來的紅痕跡,腺上有他的牙印,出來的上都是些曖昧的痕跡,溫不厭就這樣直直地盯著我,眼底有些懊悔的神。
「基地里面的武也是你放的?還有那幾位引路的老人。」
「大家沒事就好。」我笑了笑。
可我的影單薄脆弱,好像一陣風吹來就碎了。
溫不厭深深吸了口氣,然后一把將我抱在懷中,他手指按著我的后頸,索著后面那個被他咬過的腺,輕聲道:「辛苦了,小尋。」
不辛苦,命苦,老婆現在還吃不到里,還得被他當做老婆。
他我腺得我想把他在下狠狠地標記。
「昨天我失控了,抱歉,我會負責的。」
明明是我失控了,不過他說會負責,很好,我喜歡。
回到基地后,我理所當然地呆在了溫不厭的邊,又了他邊最最聽話的菟花,我借用舊傷騙他的信息素,屢試不爽,玩得不亦樂乎。
這天剛出門,就聽到溫不厭的屬下跟他說話。
「溫哥,你不覺得江尋很可疑嗎?他真的是一個 omega 嗎?」
我頓住腳步,過隙看過去,現在溫不厭對面的是他最得力的助手。
同時也和那天晚上的影對上了。
原來他全都看到了。
「也沒人規定 omega 必須依附于 alpha 或者 beta 吧?江尋這樣好的,又聰明,又能干,還漂亮可,多好。」
漂亮?可?那人打了個冷,看著溫不厭眼中全是憐憫,他著急道:「那天晚上……」
「溫哥。」我推開了門,眼尾微紅,可憐兮兮道:「我覺上有些燙,能給我一些安信息素嗎?」
那人看見我面恐懼,隨便找了個理由就跑了。
「發熱了?」溫不厭有些興:「是不是發熱?安可不行,得標記。」
「小尋寶貝別害怕,我會很溫的。」
他把我拉到床上循循善,吻著我哄了好一會兒,白茶味的信息素纏繞在周圍,他挲著我的脖子,一口咬在我后頸的腺上,還在小聲科普:「一開始會有點眩暈的覺,不過沒關系,很快你就會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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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制住混的呼吸,手臂上都是凸起的青筋,突然著他的肩膀,調轉方向,把他在下。
他笑著看著我道:「原來小尋喜歡在上面。」
「這樣也好,溫哥會努力讓小尋寶貝舒服的。」
他抬手褪我的服,我卻趴在他的脖頸,出尖牙:「溫哥,你咬完了,到我了。」
說完我就一口咬在了他的腺上。
強勢的 enigma 信息素爭先恐后地涌溫不厭的后頸,他渾發,腦袋有片刻的愣神。
他推搡著我的膛,渾繃,眼睛驚恐地看著我:「你、你不是 omega 嗎?」
我親吻他的腺:「omega?我一直都是 enigma。」
13
溫不厭著腰醒來的時候,我跪在床頭掉眼淚。
他怒火沖天砸過來一個枕頭,啞著嗓子怒吼:「你哭什麼!」
「你還委屈上了!」
「你 tm 是個 enigma 怎麼不說!」
我紅著眼睛看著他,淚水從臉頰落,哽咽著嗓子道:「我也不想當 enigma 的,我想做溫哥的 omega。」
他咬牙撐起:「好呀,做我的 omega,過來,跪到床上,撅起屁。」
我哭的作一停,溫不厭瞥著我嗤笑道:「怎麼?騙我?」
「沒……」我連忙爬到床上,聽話地照做。
溫不厭拍了兩下我的屁,想起卻跌坐在床上,我悄悄勾起角,經過了那一夜,溫不厭他哪里還有力氣。
他了口氣,眼眶紅紅地看著我,聲音嘶啞:「江尋,你給我等著。」
「enigma 又怎麼樣,老子早晚要上了你。」
「嗯嗯嗯。」我點頭如搗蒜,回頭朝溫不厭討好地笑,卻被他一掌呼臉上。
沒什麼力氣,卻香香的,我看著溫不厭的那張臉,又了。
現在要是把他下,溫不厭估計會炸,我只能起去沖了個涼水澡。
出來后溫不厭惡狠狠地看著我,卻把屁蓋得很嚴。
「你們是變態嗎?」
應該是吧,畢竟我的神力強大到可以讓低等異種腦袋漿。
他恨恨道:「變態又怎麼樣,老子照樣把你拿下!」
14
徹底清了一遍基地居心不良的人后,溫不厭每天的興趣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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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他著我的后頸一口咬上我的腺,強勢的信息素瞬間席卷整個房間,溫不厭懵了一瞬,直接了,他紅著眼尾咬牙看著我:「把你的信息素收起來!」
我忍不住親他,他卻推開了我的頭,惡狠狠道:「你要是還敢以下犯上,我今天就把你逐出基地!」
我委屈地看著他,把信息素一點一點都收了回來,最后的那一縷從他腺上飄過,惹得他一陣栗。
溫不厭掐著我的下瞪我:「別搞這些小作!」
第二次,他坐在我的腰上,讓我趴在床上,起了興致就非要咬點什麼東西,他一口咬上我的肩膀,含糊道:「把你的信息素收干凈。」
我聽話地收斂,溫不厭興極了,吻了吻我的耳垂道:「喊我溫哥。」
「不,喊我老公。」
「老公~」我地喊他,他結微,呼吸急促,聲音暗啞:「小尋寶貝真乖。」
「那天我能忘了, 以后你就乖乖躺下,做我的專屬 omeg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