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滿滿當當的食盒,心中泛上一甜意,畢竟我和沈秋臨好幾天都沒有好好地說話了。
我抬頭看去,總裁辦公室果然還亮著燈,坐電梯上去后,玻璃窗被窗簾遮住,我看不見里面。
我拎著食盒剛想推門進去給他個驚喜,沈秋臨的聲音從玻璃后傳了出來。
「你覺得婚禮選在哪里比較好?
「我個人比較喜歡天草地……」
仿佛在這一瞬間凝固。
婚禮?
我和沈秋臨連證都沒法領,更別說辦婚禮的事了。
也就是說,他這話問的只有他面前的陳薇。
原來,茶水間的傳聞是真的。
那我算什麼,長輩之間的玩笑話嗎?
什麼期間出軌者凈出戶都是假的,有錢人的假承諾罷了。
食盒就被我隨手放在了辦公室門旁,反正以后也不會給沈秋臨做飯送飯,一路拎著過來怪沉,就當給他做的最后一頓飯了。
11
回去的時候,我沒坐家里的車,而是自己打車回去的。
一到家我便開始自顧自低收拾行李箱。
雖然他給我買的那些禮很合我心意,但是馬上要變前男友了,我怎麼可以留著前男友送的東西。
我也不需要沈秋臨什麼凈出戶,我有工作也能養活我自己。
雜七雜八收拾得差不多了,我剛想推門離開,就看到沈秋臨氣吁吁地整準備開門。
他看到我的那一刻,眉心舒展了一下。
「要去哪里?保鏢和我說你給我送飯,然后好久沒見你下來。
「我推門一看,發現門口放著食盒,你怎麼不送進來?」
沈秋臨邊說邊想拉起我的手。
呵,你在里面和你的未婚妻商量結婚地點,我哪里敢進去。
「哦,突然不想進去了而已。」
我不聲地往后退了退,側避開了沈秋臨想要拉住我的手。
他一愣,倒是沒想到我會拒絕。
隨后他的視線又落在了我的行李箱上。
「要去哪里?為什麼帶著行李箱?」
我看著沈秋臨有些疑的眼神,心里全是憤怒的緒。
自己都出軌了,金雀不用你凈出戶,想自己悄悄地走不是正合他意嗎,在這里阻攔什麼?
我有些不耐煩,干脆別過臉去不看他。
「去酒吧,不回來住了。」
聽到我說這話,沈秋臨的臉不悅。
他一把拽住我剛剛躲開的手,神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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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言,我是不是說過,去酒吧扣一個月零花錢?
「還有,你不在這住,你上哪里住?
「或者說……你是想和誰去住嗎?」
沈秋臨說著話,臉沉下來,就連眼神都有一種盯獵的覺。
我咬牙切齒,扣零花錢?都出軌了,還管教我呢。
「扣吧,隨便你,我上哪里住、和誰住,關你什麼事,反正你對我這麼好不都是契約嗎?」
沈秋臨大概是沒聽過我用這樣的語氣和他說過話,一時間有些震驚。
下一秒我直接被他一把扛在肩頭,行李箱也被甩到了客廳的角落。
他將我扛回了他的臥室,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竟忘記了反抗。
我們一直是分房睡的,所以我并沒有進過他的臥室。
第一次進來就是被沈秋臨扔在了床上。
這進展怎麼跳過接吻直接變了……
不對啊,都要分手了,還關注什麼進展啊。
12
沈秋臨將雙手撐在我的頭兩側,頭頂的燈被他遮了一大半,我的視野中只有沈秋臨的帥臉以及他略微有些凌的領帶。
不知為何,我莫名地覺我們中間的氣氛逐漸地有些升溫。
「誰說我對你好是契約的原因。
「還有,你別忘了出軌的人要凈出戶。」
他的嗓音有些沙啞,仿佛在極力地克制著某些緒。
我看著他的臉徹底地繃不住了,眼淚不爭氣地順著眼角流了下來。
「你……你還好意思說這話
「我都聽見了……你都要和你的陳助理選婚禮場地了,出軌的人難道不是你嗎?
「該凈出戶的不是你嗎?」
聽到我的話沈秋臨明顯地愣了一下。
下一秒他的角勾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
看著他笑,我更生氣了,他這是被我發現徹底地擺爛,怒極反笑了?
「我的確在和陳助理討論婚禮場地的事。」
我呼吸一停,沈秋臨這是坦白了?
他用扶著我坐了起來,微涼的指腹將我眼角的淚水抹去。
「討論的是我和你婚禮場地。」
「和我的?」
沈秋臨的笑意漸深,指腹劃過我的臉頰。
「還記得我第一次去你家的時候嗎?我說了,我想你和我結婚。」
「可我們都是男人,不能領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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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我微紅的眼角,沈秋臨眼中的意翻涌。
「是不能領證,可是能給你的儀式我一個也不會落下。」
沈秋臨向我解釋了整段對話。
陳薇回答完那句「我個人更喜歡天草地」。
后面那一句我沒有聽到。
「但是要看宋先生自的喜好。」
聽完沈秋臨的解釋,我才明白,這就是純純大烏龍事件。
可我又想起了茶水間兩個同事的對話。
「那他們還看到你們兩家一起吃飯呢。」
「先不說陳薇的爸爸本就是東之一,其次我當年去國外念的專業巧和陳薇想學的一樣,所以他爸爸組織了飯局,讓陳薇跟在我邊學習一段時間再出國,回來以后我助理的位子也空著,我就賣給陳薇爸爸個人讓陳薇進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