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這個樣子,我怕回到寢室再發生什麼,就找了借口帶著他去了酒店,到酒店好不容易把他弄睡著。
第二日一大早,我還在夢中,覺有什麼東西住了我,沒等一會兒,我就被李越弄醒了。
他一改昔日的「寶寶」,像是在較勁,一個勁兒喊我:「老婆。」還必須句句有回應。
好不容易停了, 我睡著之前他還威脅我:「睡醒不給我個滿意的答復,我倆今日誰也別想下床。」我含含糊糊答應了。
然后睡醒的我就被買早餐回來的李越追問, 一步步把我追到床頭:「走腎那麼久了,給我個答復唄。」
他這哪是詢問,眼神里明顯就是威脅。
我靠著床頭退無可退, 還沒回答呢,李越拉著我的腳踝將我整個人扛起,我吊在他的肩上,還被他打了兩下屁。
「我不清醒, 嗯?」
「不清醒的到底是誰啊, 寶寶。」說一句就打我一下。
我倒著視線看著他帶著我走進浴室, 想起早上我的遭遇,我連忙乖順認錯:「是我,是我不清醒,我錯了。」
我聽到他不屑地冷哼一聲:「現在知道錯了, 晚了,我很生氣。」
我頓不妙, 為了我的屁著想,當他把我放下時, 我難得主親了親他被我打的臉。
「親親就不痛了, 我真的錯了。」
他臉這才好看一點, 然后又重重地了兩下我的屁:「再親老子一下。」
我現在哪敢不依,連忙親了兩下, 有一下是贈的。
還好,李越很滿意, 他幫我洗了一個熱水澡,然后放過了我。
在我吃完早餐,再次要睡過去的時候,我聽到他說:「都主親我了, 那就真的是我老婆了。」
「是不是?」
我很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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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被他抱著,隨后不要命的親吻落了下來。
周一本學期開課之前,我順利地爬起來了。
我倒著視線看著他帶著我走進浴室,想起早上我的遭遇,我連忙乖順認錯:「是我,是我不清醒,我錯了。」
「樓李」他們指著我脖子上的痕跡, 對著李越說:「你說不是你弄的,我們就相信你。」
后來他們告訴我, 從那天李越喊我老婆之后開始, 他倆就開始懷疑了,兩人拿著所有細節和線索分析了一晚上, 覺得真相八九不離十。
直到看到我和李越一起消失又一起回來,還有我上的痕跡,甚至連手腕上都有,他們就基本確認了。
李越一臉得意又坦然, 長手一一勾我就跑到了他的懷里, 然后對著我的就是一口。
「這麼沒自信,我這就拉著我老婆出去走一圈。」
這麼近距離,我都心疼我這兩位直男室友,只聽到他們一陣哀號。
李越拉著我的手轉朝外走, 隔絕了他倆的聲音。
樓外夕西斜,人影綽綽,我喜歡的人終于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