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忍住問他:「你是對離異帶娃的 omega 有獨鐘嗎?」
他笑容不變:「沒有,我只是對你有獨鐘。」
太可怕了,我帶著阮麒匆匆離開。
顧淮家里沒有正常人,他表弟也一樣。
從這天起,趙燃總是莫名其妙地出現,偏偏阮麒喜歡他,很愿意讓他靠近。
他每次都要問我有沒有結婚的意愿,我不堪其擾,給顧淮發了一條信息。
這是我們離婚以來第一次聯系,短信中,我表明了自己的困擾,并且希顧淮管一管他的表弟。
顧淮隔了很久才回復我,并且表示自己會理好。
那條信息過后,趙燃的確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出現,但也只是兩個星期,第三個星期,他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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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臉有些黑,剛想發消息給顧淮,有一縷我很想念的信息素味道飄在我邊。
我心跳有些快,抬眼在四周掃了一圈,就見到一個悉的影走向我。
是顧淮。
我怔怔地著他,或許是太久不見,我很想很想聞他的信息素。
我無法控制自己,朝他的方向走了一步。
太沒出息了,我竟然只是一段時間沒見他,就想他想到無法控制自己。
我急匆匆地走向顧淮,非常非常想要他的信息素,沒辦法地撲在了他懷里。
顧淮似乎是愣了愣,他手接住我,我埋在他懷里蹭了蹭。
我小聲哼哼:「信息素……」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想他。在我們分開的這段時間,我每天晚上都睡不好,夢里都在想他。
不見面還勉強能忍耐,現在見面了,我本忍不了了。
我墊腳去夠他的后頸,想把他的腺拿掉,卻眼前一黑。
暈倒前,我看到了顧淮慌中帶著無措的表,還有遠朝我沖過來的趙燃。
8
我又一次在醫院醒來。
自從我穿越過來,進醫院已經了家常便飯。
我窩在床里,心不太妙,但心依舊約求著顧淮的信息素。
病房外的腳步聲走近,我懨懨地低著頭,就見顧淮正和醫生走進門。
我抬頭看他:「阮麒呢?」
顧淮表不太好,但還是回答了我,他說:「孩子送回家讓阿姨照顧了,現在的問題是你。」
我能有什麼問題,我不以為意。
下一刻,我聽見醫生深吸了一口氣。
我一下子就坐直了。
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我得了絕癥?
醫生手里的病歷本翻得嘩嘩響,許久,他用很是疑的語氣告訴我:「阮樂,你被終標記過。」
我眨了眨眼,即使我來這個世界沒多久,我也是知道常識的,我笑了:「醫生,我腺上沒有牙印。」
醫生回答我:「是的,沒有牙印,但我們檢測結果的確顯示,你已經被終標記。」
我蒙了。
醫生像是面對一個棘手的問題,他告訴我:「檢查結果馬上出來,終標記你的 alpha,你知道是誰嗎?」
我下意識看向顧淮。
顧淮表不善地提醒我:「阮樂,我沒有標記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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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能是誰?除了顧淮,我沒有和誰鼓掌過啊。
病房里陷沉寂,護士的出現打破了沉寂。
手里拿著檢驗單,遞給我面前的醫生。
醫生看看檢驗單,又看看我,最后看看顧淮,他說:「顧先生,標記阮樂的人,是你。」
顧淮皺著眉,拿過檢驗單,他不可置信地看著醫生,矢口否認:「不可能,我沒有標記過他。」
我提醒顧淮:「明明就是你標記了我,不然阮麒是怎麼來的?」
病房里陷沉寂。
顧淮臉上罕見地出現了茫然,他喃喃道:「可是,為什麼我不記得了?」
他看向我,又一次重復:「我真的不記得有這回事。」
顧淮不像是那種會說謊的人,他說不記得,可能是真的不記得了。
我提議:「你真的不和阮麒做親子鑒定嗎?」
顧淮搖了搖頭,他說:「不用了,我相信你。」
說完,他又轉頭看向醫生,很平靜地說:「醫生,麻煩幫我檢查一下我為什麼會失憶。」
9
晚上,顧淮坐在我床邊,他握著我的手,有些后悔又有些抱歉:「我真的記不得那天晚上的事了,你能告訴我嗎?」
顧淮和我第一次見面,就是我剛剛穿越過來的那天晚上。
當時我全發熱,以為自己發燒了,又撞上了同樣發燒的顧淮。
他托我去幫他買抑制劑,但我本不知道抑制劑是什麼鬼東西。
最后,我倆就稀里糊涂地一起去了酒店。
就是這麼簡單。
聽完我的話,顧淮沉默了好久,還是說自己記不得了。
我試探地問他:「那上次我們在休息室,你還記得嗎?」
顧淮再一次搖頭,他說:「第二天早上發現我們躺在一張床上,我以為是你主的。」
事陷了僵持。
醫生告訴我,由于無法在我的腺上找到顧淮的牙印,但又確實存在終標記,清洗標記的手大概率只能考慮摘除腺。
我和醫生確定了清洗標記的手時間。
如果不清洗,我以后都必須依靠顧淮才能活下去,這讓我很沒有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