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定在下個月,我暫時沒其他問題了,就辦理了出院。
是顧淮送我回家的,下車前,他遞給我幾瓶信息素提取。
因為有過終標記,我會很求他的信息素,提取可以勉強用一下。
他看著我言又止:「其實你不用這樣的,你需要我我隨時都會在,我們可以復婚。」
我搖了搖頭:「還是算了吧。」
我如果摘除腺,就和這個世界的 beta 無異,這個別最接近于我在原來世界的別。
這一段時間,每天顧淮都會托人送信息素提取過來,我每天晚上靠著顧淮的信息素睡,氣好了,還長胖了一點點。
這天來送提取的人,不是顧淮的助理,反而換了趙燃。
他有些焦急,見到我的第一眼就想過來拉我,但是被我躲開了。
往常的這個時候,他已經開始說一些七八糟的表白的話,但是這一次,他深吸了一口氣,語氣有些抖:「阮樂,你能跟我走一趟嗎?我哥出了點事。」
我連服都沒來得及換,抱著阮麒就上了車。
顧淮躺在醫院里,只有他的 omega 能勉強安他,但是顧淮不肯麻煩我,眼看著況越來越危急,趙燃只能背著顧淮來找我。
我到醫院的時候,顧淮已經睡著了。
短短幾天,他瘦了很多,和我形了鮮明的對比。
懷里的阮麒很乖,我抱著他進門,坐在顧淮床邊的椅子上,用阮麒的手了顧淮的臉。
我用氣聲教阮麒說話:「這是爸爸。」
阮麒聲音含糊,只會喊「趴趴」。
我想釋放信息素安顧淮,但因為我還不太會,一不小心就放多了,把阮麒熏睡著了。
我把阮麒放在嬰兒床上,趴在顧淮的床頭看他。
許是聞到了信息素的味道,顧淮的眉頭終于松散了些,我手了他的眉,又到鼻子,最后是。
顧淮是一個很帥的 alpha,即使現在生病了也還是很帥。
我靠在他旁的床上,很小聲地說:「你為什麼還不醒?」
顧淮當然聽不見。
不,或許他能聽見。
我看見他手指了,很微弱地了兩下,據口型,他大概,也許,是在「樂樂」。
我很快按了呼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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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這天起,我每天都會帶著阮麒來醫院,幾天下來,阮麒已經學會了「爸爸」。
顧淮偶爾會清醒,明明很虛弱,但他還是會去抱阮麒,發揮他為數不多的父。
更多的時候,他和我坐在一起,也不說話,就只會盯著我看,他偶爾會逗一逗阮麒,哄阮麒他「爸爸」。
阮麒超級沒出息,讓「爸爸」就,不過考慮到顧淮現在是病號,我決定不和他計較。
此時顧淮坐在病床上,他盯著我,突然開口說:「阮樂,我最近總會有一些模糊的記憶,總覺得我從前就認識你。」
我想也不想就回答他:「不可能,我以前沒見過你。」
笑話,我以前本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從哪里認識?
顧淮話音被我堵住,他頓了頓,索轉變話題。
顧淮很淡地笑了笑,他對我說:「很抱歉,讓你的手被迫推遲了。」
摘除腺需要顧淮的全程陪同,也需要足量的 alpha 信息素,現在的顧淮顯然不能為我提供。
想了想,我告訴他:「沒事,等你出院再說。」
10
顧淮看我的眼神越來越奇怪,他會很親昵地我「樂樂」,每次我來病房看他,他都會試圖送我一些東西。
比如車子、房子,還有支票。
我有些心虛不敢收,總懷疑他在點我之前趁他意識不清醒讓他給我寫支票。
甚至有一次,我在洗手間洗臉,他就站在門口,用很迷的目看著我。
我嚇了一跳,轉過頭看著他,抱怨了一句:「你怎麼嚇人?」
顧淮朝我走近,他手了一下我的頭發,把沾了水的頭發干。
我覺臉有些熱,顧淮把我從上看到下,像是懇求一樣問我:「能不能不清洗標記?我保證,這一次我會對你很好很好。」
「樂樂,可以嗎?」
我著他沒說話,我很想很想答應他,但是我不敢,因為我并不確定顧淮對我到底有多。
終標記是一輩子的事,而且顧淮本不相信阮麒是他的孩子,我不敢拿我和阮麒做賭注。
這樣的沉默告訴了顧淮我的答案,他很苦地笑了笑,說:「抱歉,我明天安排了出院,你的手推遲到下個月可以嗎?手那天我會送你過去。」
我同意了,同意他的瞬間,我覺我的心上像墜了石頭,很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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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的腺手前期準備一切順利,這一個月,顧淮沒找過我。
手的前一天,顧淮約我和他一起吃飯。
他帶我去了一家餐廳吃飯,吃飯的時候,他的視線無數次掠過我,我總覺得,他像是在懷念某個人。
我放下筷子,忍不住問他:「你是不是想說什麼?」
顧淮只顧著看我,聞言稍稍愣了一下,似乎是在猶豫,但到底是開口了。
他今天喝了一些酒,聲音里還有醉酒后的慵懶。
「我以前,喜歡一個 omega。」
我不是很想聽顧淮的史。
可惜,顧淮非要讓我聽,他定定地著我:「他是一個很特別的 omega,不會控制自己的信息素,還用很無辜的眼神著我,問我該怎麼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