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淮笑了一下,他喃喃道:「跟你一樣可。」
他靠近了我,在到我的臉的前一刻又急促地收回手。
我們之間的距離很近,近到我以為他要吻我。
但很快,他退開了。
我的心撲通撲通跳,顧淮又陷回憶:「他離開的那天,還在說我,結果就這麼消失了。」
雖然我很不想潑冷水,但我還是有些想嗆他,所以我說:「他可能是騙你的。」
顧淮很淡地笑了一下:「他不騙人,他真的回來了,可是我做了很多錯事,我還把他忘記了。」
我的心高高提起,又沉了下去。
顧淮最開始說的 omega,我以為是我,也希是我,但我能確定,我和顧淮以前并不認識。
因為我本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也不是顧淮的白月,我只是一個炮灰。
我莫名覺得有些難,沒再接他的話。
反正我馬上就會去摘除腺,他有白月,那就去找他的白月好了。
我放下筷子,聲音有些抖:「你送我回家吧,我不想吃了。」
11
第二天一早,顧淮早早地等在門外接我去醫院。
一路無言,下車前,顧淮突然手抓住了我的角,我疑地回頭,那一刻,巨大的悲傷包裹住了我。
顧淮的眼眶有些紅,他再一次和我說:「對不起。」
我無措地說沒事,問他:「你還要和我進去嗎?」
顧淮說要。
他一直陪著我做完了檢查,確定可以手。
手室里有顧淮的信息素提取,做腺手的 omega 需要全程有信息素的。
因為這段時間提取了太多的信息素,顧淮的臉一直有些蒼白。
我和他對視了一眼,然后被推進了手室,閉上眼的那一刻,我的腦海里出現了一些似乎不屬于我的記憶,又似乎是我的記憶。
十九歲的顧淮,青又激地親我,他訴說著自己的意,溫地我:「樂樂。」
而我摟著他,完全沒有防備地向他低頭出自己的后頸:「你咬輕一點,應該就不會那麼疼了。」
原來,不僅是顧淮曾經失憶過,我也丟失過一段記憶。
這并不是我第一次穿越,在那以前,我和顧淮的確見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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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歲的我第一次來到顧淮的世界,因為不會控制信息素,被幾個 alpha 盯上了。
我沒打過那幾個 alpha,被顧淮救了。
十九歲的顧淮還帶著點熱心腸,告訴我 omega 要懂得保護自己,還帶我去了店里,給我買了抑制劑和腺。
「撕開腺上。」
他把腺遞給我,注意到我有些放肆的視線,有些后知后覺這似乎超越了正常 A、O 之間的社距離,他耳有些紅,后退了一步:「你可以去網上搜,基本的生理知識你要懂。」
我應了一聲,手里拿著腺卻沒用,水桃味一直往顧淮上涌,他臉也變紅了。
他張了張,似乎想說點什麼,我先開口了:「你能不能借我點錢?」
顧淮把他全上下所有的錢都給我了。
那時候的我比現在膽子大了很多,穿越到一個陌生的世界也不怕,白天讓顧淮請我吃飯,晚上拿著顧淮的錢住酒店。
我總撥顧淮,即使學會了控制信息素,也會故意飄一些到顧淮的上。
我本不知道我這樣的做法有多危險,如果顧淮是個渣男,早就把我標記了。
在這個世界,我迎來了第一次熱期,我太難了,瘋狂釋放信息素,還要讓顧淮幫我。
顧淮很溫,一直問我可不可以,我忍不了,拽著他的領讓他低下頭,仰頭就親了上去。
我們膽子很大,第一次就完了終標記。
那時我已經滿二十歲,顧淮二十歲又兩個月,是我們認識的一年整。
我已經接自己換了一個世界,原世界的我過得不好,養父母有了自己的孩子,所以我當時是真的想和顧淮在一起一輩子。
終標記的第二天,我又穿回去了。
或許是這個世界發現了我這個 bug,又強行把我送了回去。
我的一次失憶、顧淮的三次失憶,大概都是這個世界在瘋狂修復 bug,也有可能就是意外。
不過無論失憶多次,我和顧淮都還是在一起。
至于我為什麼會再一次穿回來,或許是因為,我們曾許愿讓我們永遠在一起,這個愿靈驗了。
記憶恢復的第一時間,我猛地起,對著愣在原地正要給我打麻藥的醫生說:「對不起,我不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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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醫生的準許,我沖出手室。
顧淮訝然:「怎麼了?是有什麼問題嗎?」
我撲進他懷里,摟著他:「我不做手了。」
顧淮連忙說:「好,不做了,不做了。」
接下來的時間,顧淮一直在替我道歉:「給你們添麻煩了,我先帶他回去了。」
醫生倒是沒怎麼計較,只是讓我們一定要考慮好,腺摘除不是兒戲。
我埋在顧淮的懷里,眼淚浸了他的襯衫,我抬起頭,很委屈地告訴他:「顧淮,你都不知道沒有你的那些年我怎麼過的。」
顧淮手一頓,他聲音有些啞:「樂樂?」
我「嗯」了一聲,抬起頭看他:「我記起你啦。」
12
「你什麼時候恢復記憶的?」我問顧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