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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吧?我娘是用簪子扎進心口的吧?您試試呢,這滋味可好?人若選擇這個死法是無法憑自己之力將簪子扎得這麼深的。」

我把耳朵湊上前,老太婆除了嚨里難聽的嗚咽聲,什麼都說不出。

應是想說,二丫頭,你如何會說話了?又如何像換了一副魂魄?

我抬手褶皺的臉頰,輕聲藉:「您先去,您掛念的人不久都會來陪您。不過,我要割了您的腦袋,因為我娘定然是不想看見您這張臉的。我每一次想起您的模樣,都惡心無比。」

話畢,我猛拔出心口的簪子,濃稠的噴濺到我臉上。

這是我第一次嘗到人的滋味。

我激得渾抖,心中狂喜得不能自已。

「您也是子啊,聽說您也過婆母的責難和夫君的冷落,想必也曾深夜痛哭,可您仍將這狹隘、偏見、惡毒、自私在兒媳上延續,讓深宅大院再多出一個可憐的子。好哇,這些惡臭的規矩和傳統讓我來終結了它。」

在祖母斷氣前,我干脆利落地割了的腦袋。

舅舅給的匕首,鋒利得不像話。

我不知道那一刻目眥裂的在想什麼,或許后悔當年放過我。

可這世上最無用的便是后悔。

車夫與小廝回來時毫無察覺,駕馬繼續趕路,我從車窗逃,拎著用布包起來的腦袋跑了一路。

穿過一片松林,我在溪邊停下,洗去手上和臉上的跡。

那條溪很窄也很淺,我在那里遇上了一個怪人。

或許在他眼中我也夠怪。

他在我的上游,從上游流下來的溪水帶著猩紅。

我們同時拔刀相向,相互著對方上的跡,他的手上拎著一個淋淋的東西,而我亦如是。

憑經驗,我知道那也是個腦袋。

著黑,看上去比我長不了幾歲,星眉劍目,很有神采。

分明做的殺👤的勾當,卻過分氣定神閑,覺得他是個比我還狠的狠人。

片刻對視,他出手指,指了指我的袖口,我低頭看去才驚覺我黑裳上竟掛著幾縷白

應是方才拔老太婆發簪的時候沾上的。

「我從松林那邊過來,有一輛馬車里頭死了兩個老婦,其中一個丟了腦袋,跟著馬車淌了一路,被車夫與小廝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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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我理解為是威脅。

可他的量要高出我許多,我沒有把握能贏過他。

即便如此,我也只能一戰了。

很快我們一同把對方打進了溪水中,不出十招,我就被他制住了脖頸。

我閉上眼:「手吧。」

困著我的力道卻忽地松開,他接連退了幾步,坐到岸邊。

我這才瞧出他臉煞白,滿是疲態。

只見他一面去自己的上,一面氣說道:「你怎麼不聽人把話說完,那車夫和小廝我給殺了。」

見我愣著,他又抬了抬眼皮。

「他們看見我了,怪他們倒霉。」

他又說:「可見你,是我倒霉。」

他指著出的皮上,腰間那一道橫亙的割裂傷。

「本來已經止住了,你又把我的傷口打開了。」

我冷冷地凝視他,直到確定他不會再次朝我出手,我才轉走上對岸。

「哎……你就這麼……走了?」

我頓住,但沒回頭。

「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你殺你的,我殺我的,我們互相都沒見過。」

后沒有再傳來話語,但我好像聽見他笑了,似聽見了多麼不可理喻的話。

但我沒工夫耽擱。

畢竟殺了人,我的心,很慌。

04

老太婆的死在京城傳開,為一樁蹊蹺詭異的聞。

坊間眾說紛紜,八角巷的小茶攤上都在傳廣寧侯從一個無名小卒靠丈人扶持才到今日,卻因子嗣之事聯合老母死發妻,想來是惡有惡報。

更有人說是他的亡妻還魂,取了他母親的首級,下一個要掉腦袋的便是被扶正的妾室劉氏。

還真有人看見姜家請了幾撥道士進去作法,廣寧侯府的門楣還沒亮幾日就失了一半的神采。

兇案發生在圣上指婚的旨意剛下不久,鬧出這麼一樁,姜侯生怕將過往抖落太多出來,竟不敢要府徹查。

悄悄把老娘葬了后,暗中派人查了一段時日,結果并不理想。

最后蓋棺定論,說老太婆是遭山賊劫道,白虎山頭因此被端了幾個山賊窩。

那次回來后我從祖母的腦袋上割了一縷帶的白發隨信捎給舅舅,他復信:汝實乃奇才!

隨他的信一同來到的,還有我要的人。

我向他求了那樣久,我說我這般刻苦練功終也只是自教自練,若無人從旁指點,只怕以后很難進,更難有作為,搞不好還會走火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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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那時,我一定割滿哥兒上兩塊

一塊給我娘,一塊腌掛在房頂自己欣賞。

可那老東西毫不為所,倒是我殺了祖母后,他終于派了人來。

來的是個子,名阿桐,二十出頭,武藝高超,人狠話不多,深得我心。

的指點,我終于不再是悶頭練功,至此拳腳路數都有了方向。

阿桐見我整天似猴一樣躁,只對打打殺殺的招式興趣,于是教我坐禪,督促我每日練功之余在山間打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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